白之大地擎天巨树外围的第一届武道会现场。
海选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由于拥有特权,所以方墨正坐在一处风景最好的观赛台上,带着小妖,阿雪,小元元,外加刚刚从维度监牢补课完毕被释放出来的...
“等等——!”
承太郎的拳头在距离布德尔鼻尖不足半寸处骤然停住,空气被压缩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连地面碎石都被震得跳起又落下。他额角青筋暴起,咬肌绷紧如铁铸,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住布德尔左耳后方一道细如发丝的淡金色疤痕——那是乔瑟夫年轻时在埃及沙漠遭遇沙暴,被碎石划破留下的旧伤,连他自己都早已遗忘,却唯独被承太郎在无数次家庭相册翻阅中牢牢记住。
布德尔被拳风掀得向后踉跄两步,手忙脚乱抹了把裤裆,果然湿了一小片,脸上表情从狰狞转为窘迫,又迅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咳……那个,承太郎君,你先松手行不行?这拳头再悬三秒,我怕你爷爷的前列腺要先于我本人当场报废。”
波鲁那雷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按住白金之星蓄势待发的右臂:“等等!承太郎!他刚才说‘里公’——不是‘里公’,是‘里公布德尔’!你记得吗?上次在开罗古堡地下室,他一边用波纹疾走踹你屁股一边喊你‘小混蛋承太郎’,结果自己被天花板掉下来的石块砸中后脑勺,疼得抱着头满地打滚,还硬说那是‘乔斯达家祖传的智慧之痛’!”
花京院典明忽然弯腰,从布德尔散开的衬衫领口抽出一根银链——链坠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歪斜小字:“J.S. 1893.07.12”——正是乔瑟夫·乔斯达出生日期。他指尖微颤,轻轻一按表盖,“咔哒”一声,表盘玻璃下浮现出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给最吵闹的孙子——你的外公永远爱你。”
“……是外公。”花京院声音哑了,“不是‘里公’。他从来只叫承太郎‘小混蛋’,但从没叫过‘里公’。”
阿努比斯忽然从荷尔·荷斯背后探出头,舔了舔爪子:“喵?你们人类真麻烦……明明气息就是同一个,偏偏要分什么‘第一实体’‘第十八顺位’……在猫眼里,尿味儿才是终极身份证。”
话音未落,布德尔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团泛着幽蓝微光的絮状物,落地即化作细雪,在阳光下蒸腾成几缕淡青色烟气。烟气升空时扭曲、拉长,竟在半空凝成三个叠印的人形剪影:左侧是青年模样的乔瑟夫,手持银匕首;中间是垂暮老者,皱纹深如刀刻;右侧却是尚未完全成型的虚影,轮廓模糊,唯有胸前一枚燃烧的黄金方块清晰可见。
“咳……咳咳……”布德尔喘息着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一片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不是吸血鬼的印记,而是某种活体藤蔓状的纹身,正随着呼吸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渗出星点金芒,与方才迪奥胸口冒出的嫩芽同源同质。“抱歉啊,承太郎……这具身体太老了,血管壁像干裂的陶罐……方墨那混蛋钻进来时,顺便把乔斯达血脉里的‘柱之男’抗性也搅和进来了……现在我的心脏,一半跳的是乔瑟夫的节律,一半跟着那株该死的绿萝一起光合作用……”
迪奥一世不知何时已立于废墟高处,白袍猎猎,指尖悬浮着一颗缓缓旋转的微型陨石模型,表面布满龟裂纹路,每一道缝隙里都流淌着熔金色的光。他俯视众人,唇角噙着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原来如此……方墨并非夺舍,而是‘嫁接’。他把自己残存的意识,连同替身‘世界’最后的权能,强行缝合进了乔瑟夫的肉体——就像把一截枯枝插进百年老树的年轮里,靠着宿主的生命力苟延残喘。可惜……”
他指尖轻弹,陨石模型骤然爆裂,无数光点如萤火升空,又在众人头顶聚合成一行发光文字:
【警告:检测到异常时空锚点——来自2012年12月21日玛雅历法终点的逆流信号】
“他想借乔瑟夫的身体,回溯到‘太阳历终结日’那天,重启整个时间线。”迪奥声音低沉下来,“但你们忘了——乔斯达家族的血脉,天生就是时间的‘纠错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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