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不能。

    时凝摊摊手，“反正我也就你一个男人，随便你怎么说，我也只有信的份。”

    沈令琛笑了下，“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说话哄我了。”

    时凝跟着笑，“语言是门艺术，我总得进步呀。”

    “床上也得进步。”

    “……”

    再见！

    时凝推开车门下车，戴上帽子口罩进了医院。

    沈令琛嘴角笑意深了深，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沈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没有接，直到一条短信传来。

    【时凝的姨夫来找过我了。】

    下一秒，沈令琛就回拨了过去。

    接通后，他极度冷淡道：“说。”

    “令琛，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沈老爷子干咳了几声，精神头已经大不如前了。

    “时凝的姨夫告诉我，沈家是被你搞垮的，想以此求我送程樱出国。”

    “可我已经猜到，除了你，旁人没有能力让沈家出现多米诺效应，以破产告终。”

    “不过这段时日，我想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沈家几年前就已经破产，如今被你摧毁，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沈令琛蹙眉，“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就在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沈老爷子急切的声音传来……

    “令琛，是爷爷错了，不该视你母亲命如草芥，只觉得她是沈家的丑闻，想要让她早点淡出众人的视线。”

    “所以对她的离奇死亡，不深究不追查，更是破坏死亡现场，将她第一时间火化，让你想查都无从查起，以至于凶手迄今为止，都还逍遥法外……”

    “爷爷对不起你……令琛，爷爷对不起你啊……”

    话音落下，一阵剧烈的咳嗽！

    手机那头的护工，急切喊他：“沈老爷子，您没事吧？”

    沈令琛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他母亲的死，不是几句对不起就能原谅的。

    沈家摧毁了她的一生，不配得到原谅，永远不配！

    沈令琛神情冷厉，眸光猩红，一阵钻心的痛袭来。

    他仰头生吞下几颗药，这才得以缓解。

    随后，他给苏澜打去了电话，询问程家的事情进展。

    时凝的姨夫前脚刚从疗养院出来，后脚就被警察抓住了。

    而姨妈和程樱，也都在住处被带走调查了。

    程家玩完了。

    -

    时凝看过医生，确认可以停药后，就去递交辞呈了。

    为了不让师父阻拦她，就说自己准备加入哈维的实验室。

    何启明觉得去实验室也好，医院现在乌烟瘴气的。

    自打上次，时凝在饭局上，不给乔世轩面子后，管理层那边一直觉得她是个烫手山芋。

    所以几次三番用各种名义让她处在半停职的状态。

    人才不被重视，何启明是痛心的，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没辙啊。

    “师父对不起你。”何启明歉疚地说。

    “师父，您才没有对不起我，在我最困难的那几年，您可没少帮助我接济我。”

    “你母亲和阿遇怎么样了？缺钱就和师父说啊。”

    “他们都很好，师父你别担心我，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你和沈总没分手？”何启明反应得很快，“我就说嘛，沈总这么靠谱一人，怎么会撇下你不管。”

    时凝点点头，“那都是外界乱传的，师父你别信，他就在楼下等我。”

    “沈总成你的车夫了啊？”

    “对我唯命是从呢。”

    时凝是特地这么说的，就想让师父放心。

    何启明听了，那是打心里为她高兴。

    这丫头苦了那么多年，总算是有人疼有人爱了。

    虽然沈家是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总归比马大。

    钱肯定是够用的。

    现在她身边有个这么靠谱的人，他这个当师父的可就彻底放心了。

    告别师父后，时凝就回车上了。

    她一上车，就感觉到沈令琛不对劲。

    时凝立即去搭脉，但脉象平稳，不是身体的问题。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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