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一次算栽了个大跟头,就是可怜的那几个娃娃。”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不去干这些坏事儿,能给抓起来?”
“...”
人群声渐渐散去。
易中海把聋老太送到家,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个事儿,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挨千刀的秦淮茹,怎么就长了那么一双短浅的招子,可惜呀可惜。”聋老太边骂边惋惜,实在是心里宛如压了块大石头,胸闷气短上不来气儿,难受的很。
“老太太,我觉得淮茹不会做出这件事儿来,我们或许误会她了。”易中海迟疑道。
之前秦淮茹乱拉扯的时候,他确实被气得不轻,这转头一想,自己当时明明看着她空手出来的,那神情也是一副等着周学剑倒霉的样子,不像作假。
最重要还有一点,秦淮茹要是进去了,谁给他生孩子?
所以秦淮茹不能进去。
至于那破碎的玉镯,反正损失也不在自己身上,易中海也懒得管。
“误会,这么个误会?难道真像她说的,是你进去拿出来再诬陷给她?”聋老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易中海,“你难道也鬼迷心窍,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老太太!”易中海沉声。
“我就是那么一比喻,所以不可能是你,那就只能是她。
你想想她浪费了多好的一个计划,不然现在倒霉的就是周学剑了。真是眼皮子浅!”聋老太连忙缓声。
“我感觉这事儿就是周学剑做的,那浑不吝最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整个人通透的很。
肯定是他将一切转移了地方,还诬陷给秦淮茹,为的就是我们内部起哄。
老太太,这事儿肯定不是秦淮茹干的,你还是写封谅解书,将人给放出来吧。”易中海劝道。
他也不管自己说的这个是否成立,反正如今他不能看着秦淮茹坐牢。
聋老太不乐意。
秦淮茹坏了她的大事,还弄丢了她那碎掉的镯子,至少还值一二百块。
让她就这么轻易原谅秦淮茹,她做不到。
她不乐意,易中海更不乐意了,当即拉长了脸,一脸难看。
这要换成往常,他自然不敢这样给聋老太使脸色,只是如今,他明显感觉到聋老太没什么用了。
有周学剑镇着,聋老太那烈士遗属的身份根本不敢用,不仅在对付周学剑时她起不了什么作用,更是连自己也罩不住了。
易中海更没了看她脸色行事的必要。
傻柱没了,他如今最迫切的就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秦淮茹是最关键的一环,自然不能有任何差池。
聋老太也看出了易中海的变化,心里一突,终究是软了下来,写了谅解书。
以前她和易中海、傻柱是大院里的铁三角,处理事情起来也是所向披靡,如鱼得水。
如今傻就没了,她本就少了几分底气,要是再和易中海闹掰,她在大院可就没人养老,没得混了。
没办法,她只能违心答应。
易中海拿到谅解书后高兴不已,也不管聋老太什么脸色,揣怀里就回了家。
周学剑和小龙女刚回到家,阎埠贵和刘海中就来了。
两人打着哈哈聊了两句,说了句恭喜的话,阎埠贵问道:“学剑,你们俩的事儿准备什么时候办席呀?”
阎埠贵撺掇着刘海中来周学剑家,就是为着办席的事儿。
他们家一年吃不上几次肉,要是张学剑办席,那可就能好好吃几口,所以格外期待。
可听口风,周学剑不打算办,这个愁怀了他,于是就来游说了。
·
“我不打算办!”周学剑道。
大院里人什么德性他清楚的很,像阎埠贵这种拿个五分一毛带着全家人来吃的,虽然让人厌恶,但好歹人家有理有节,还能勉强接受,但像其他:什么为了一盘菜大打出手,喝多了在婚礼上闹腾,不顾及新人感受开新娘无礼玩笑等等,才真的是让人糟心。
反正有许大茂这个前车之鉴,周学剑才不打算在大院里当冤大头。
那纯粹就是给自己添堵。
“学剑啊,结婚是一件大喜事,怎么能不办席面呢,说出去不好看。你也应该问一下小龙女呀!”阎埠贵又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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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我听我们家学剑的,他说办就办,他说不办就不办。”小龙女接话。
周学剑转头,看着如此谅解人意的小龙女,宠溺一笑。
果然是自己媳妇儿。
“这不符合规矩,哪有新人结婚不办席面的!”刘海中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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