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周学剑指着地上。
他的面前有一只脚印稍微清晰一些,在往里,脚印越来越淡,消失在了土块和石板路的交接处。
临近尸体的地方更是一点痕迹也看不着。
“这里,怎么会...有脚印。”白玲有些不相信的蹲下身子仔细看,随后狡辩道:“这么浅的脚印,说不定是之前留下的,也可能是其他从这里路过的人留下的。”
“说的好。”
“我从进来就在看这周围,这地方的房子门楣都是灰尘,说明这里没人住,而它的位置又比较靠里,比较深,平时少有人能走到这里。”
“你仔细看石板,虽然不能清晰的印出足迹,但新踩过的地方和原本的地方有明显不同的光返,这就说明这里很少有人踩,形成了一片灰尘薄膜。”
“我估计,要不是昨夜你们一直在追逐,恐怕今天还不一定会发现这具尸体。”
白玲很想不相信,但她蹲下去查看完情况后,也不得不承认,周学剑说的是对的。
“至于你问为什么不能是一伙的,大家随我来。”周学剑起身,走到了一个墙壁旁边,墙下还有一双清晰的脚印。
“这不是凶手的足迹吗?”白玲道。
“既然你问,我就先说这个脚印吧。脚印从这里一直延伸到和石板相交的地方,每一步的鞋底纹路都非常清晰,说明这是一双比较新的鞋,磨损不严重。”
“而我脚下这一双脚印,比其他脚印更重且两脚尖分开脚后跟并拢,说明这个人是从墙上跳下来的。”周学剑道。
“不可能,人从高速跳下来时,两腿会分开和肩差不多宽,怎么可能脚后跟并拢,糊弄谁呢?”郝平川终于听到自己明白的了,赶紧反驳道。
“那是因为这个人有点功夫在身上。”
周学剑讲解道:“你们再看这墙上,这三道抓痕是四九城一些飞贼惯用的一款武器,飞虎爪,可帮助他们飞檐走壁,行偷窃便利。”
“你连这个都知道。”张所长摸了一下抓痕,惊讶道。
“不是我自夸,我知道的东西可不少。不过,你等我把白玲同志的疑惑都给她说完,免得她认为你没眼光。”周学剑调侃道。
被戳穿了心事的白玲表情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张所长看着白玲的样子笑了两声。
“白玲同志也说了,死者脖子上的那一刀,非常的平滑工整,那小飞贼肯定没那个本事。”
“所以小飞贼不可能是凶手,只能是目击者。”
“对于这点,你们没有疑惑了吧?”周学剑看着白玲和郝平川道。
两人齐齐摇头。
“好,那接下来我就要说我的发现了。”周学剑走到死者身边,“白玲同志,劳烦用一下你的手套。”
“哦。”赶紧将手套递了过去。
周学剑轻掰了一下死者脑袋道:“伤口从死者左脖颈往上至右颈下,长一寸半,深半寸,凶手比死者矮十厘米,从正面右手持刀瞬间偷袭致死。”
“凶手,男,30~35岁之间,身高1米70左右,体重50公斤,家住方圆十公里的四合院内,独住0 ......
是个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有些钱财,但从鞋的磨损程度来看,这人念旧。
出手快狠准,一击毙命,伤口齐整,这人很大概率是个外科医生,
凶器是一把手术刀或者改良过后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我建议,着重排查从战场上退回来的外科医生。”
“为什么是从战场上退回来的外科医生?”白玲不解的问道。
张所长和郝平川也一脸求知的看着周学剑。
“战场上的外科医生,战争期间会实施无数场手术。因为要跟着部队迁徙而动,他们的体能也异于常人。
最重要的一点,战场上的外科医生面对的血腥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他们对于死亡更习以为常。”
“而这个伤口,一看就是下了狠手的,一般人没这心理素质。一般医生都是救人,你真给刀让他杀人他说不定连刀都拿不稳。”周学剑解释道。
“那体重和身高呢?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郝平川惊讶问道。
“根据鞋印的大小可以确定身高,根据脚印的深浅程度,可以确定体重。
这个一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你可以回去后找人做做实验。”周学剑道。
白玲瞪着好看的双眼呆愣在了原地,随后惊呼道:“周学剑,你可知道要通过脚印判别出对方的身高和体重需要排除多少客观因素吗?
站的地方,土质的软硬,是否下雨...”
“你说呢?”周学剑问。
白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这项技能她知道,在莫斯科读书的时候,有一位教授略懂一二,但他也不敢像周学剑这样直接运用到破案中。
“那另外一个人呢?”郝平川问道。
他并不知道这一项技能有多么牛掰,但不妨碍他觉得周学剑此刻很牛掰。
而且,周学剑现在说的越详细,之后抓住人了不是这样,打脸也越疼。
“目击者,男,25岁到30岁之间,身高1米75左右,体重65公斤。他最近0.7会去销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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