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观察下来，他们也觉得这几人的表现有些奇怪，不符合常态。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平时很少会来这么一大群人，突然见着，人事科的人还惊讶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钳工车间那边说这位同志闹事，这位同志说自己是轧钢厂的人，李主任说他已经被开除，双方各执一词，我们就是来查一下，这位同志是不是被开除了。”瘦高个指着周学剑道。

    人事科的人一听，这事儿他可做不了主，而且牵涉到保卫科，总觉得会是大事，于是道：“你们稍等一下，我请示一下科长。”

    “嗯”瘦高个点头。

    一应人员安静的候着。

    毛科长办公室。

    毛科长听完手下的复述，心里有些发毛，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搪瓷缸子的盖子。

    昨晚刘海中来送礼，他今天一早来就将手续补了。

    没想到今天周学剑就来了。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难不成周学剑听到了什么风声？

    虽说他对自己做事比较放心，但这事情一个紧挨着一个，搞得这么紧张，他也不得不有些担心。

    “科长，下一步怎么做？”

    “这事我来处理，你继续做自己的。”毛科长吩咐了一声，随后起身出了办公室。

    “这不是保卫科的小同志嘛。”毛科长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毛科长你好，我想基本情况刚刚那位人事科工作人员已经转告您了，还请毛科长帮忙查一下，这位周学剑同志有没有请假？或有没有被开除？”瘦高个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周学剑紧盯着毛科长。

    他并不知道刘海中到底给谁送了礼，但并不妨碍他把这些人猜出来。

    在车间，刘海中辩不过自己便寻了李啸天，希望李啸天能直接将他赶出去。

    那就说明李啸天是站在刘海中那边的，不然就刘海中那胆小的样子，不太敢直接找主任。

    找了保卫科以后，要求去人事科，李啸天虽然神色不算很好，但也没有慌张，那他们在人事科肯定有人。

    普通职员根本做不了这一番操作，那也就只能是眼前的这位毛大年毛科长了。

    不过这些对周学剑来说，都不算事儿。

    在来人事科的路上，他已经从须弥小世界取了一张系统奖励的请假条，意念一动间，请假条上请假原因，批复时间，轧钢厂钳工部门签章和人事科签章等所有内容一应俱全。

    根据系统的尿性，人事科备案手续现在肯定已经齐全，只不过是悄无声息完成的，其他人，包括人事科，都还不知道罢了。

    因此周学剑只是盯着毛大年，看看他会如何做，也打算给他一句话的机会，若是对方不珍惜，那说不得就和刘海中等人一起搞掉算了。

    “周学剑没请假，他当时突然不上班，还是李主任告诉我的。”毛大年沉着以对，绝口不提开除的事情，只讲述之前前身做下的事实。

    不过瘦高个并没因此就被糊弄过去，而是又问：“那开除呢？周学剑同志是否已经被轧钢厂开除？”

    毛大年咽了一口气，回答道：“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

    矮胖个转头问周学剑：“毛科长说你没有请假，你认吗？”

    “我请假了，兴许是毛科长忘记了，毛科长大可以去看看人事科的档案，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请假。”周学剑摇头说道。

    这句话，就是在给毛大年机会。

    若毛大年真是个还有点良心的科长，或许就会去瞧上一眼，看见那个请假条，后面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如今就看他如何选择了。

    “周学剑，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我人事科的事情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吗？你说你请假了，那你的请假条批复在哪里？”毛大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周学剑没再搭理他。

    对于毛大年的反应他并不意外，这多出的小小举动不过是为前身消除点错误而已，也免得牵连无辜的人，毕竟用了人家的身体，周学剑还是感恩的。

    “行，毛科长既然不愿意去看就先不论请假的事情，我们说一说开除的事情。

    我从没接到过开除通知单，也根本没有签过字，除非你把开除我的文件拿出来我看看，否则就算是闹到厂长那里，我也决不罢休。

    我必然是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的。”

    “人事科的人事备案那是隐私，岂是你嘴皮一碰说想看就能看的。

    两位小同志你们听见了，他这是胁迫，一个已经被轧钢厂开除的人在这里咄咄逼人，简直不成体统。两位小同志，这样的人就应该直接赶出去。”

    毛大年义正严词的说道。

    瘦高个和矮胖子陷入了两难抉择。

    毛大年说那是隐私，他们这些小职员许也没权利查看，而周学剑是否已经被开除，如今不只周学剑自己不同意，他们也觉得有些蹊跷。

    两位保卫科人员纠结了会儿，商量了一下，决定回去将保卫科高科长给请来。

    高科长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心思缜密。

    有人调侃过，他要是在刑警支队那边，不知道能破获多少案子。

    毛大年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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