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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又要倒霉了。
刘海中舔了舔嘴,拼命的压制着嘴部肌肉,生怕自己笑出了声。
这老易自己愿意作死,他实在乐成所见,毕竟惹毛了周学剑,被搞下台,他这个二大爷也就可以上位了。
阎埠贵摇摇头,简直觉得没眼看。
以前也没觉得老易这么傻,怎么最近越来越糊涂了?说不得真是事情太多太累了,已经不适合做一大爷了。
训着训着,易中海感觉气氛不太对,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神情,让他心中一突。
但是剑已在弦上,不得不发,易中海继续道:“做错了事还不服气,还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呵斥贾张氏和两个小孩,你简直太不像话了。”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
围观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不是周学剑的错,让他们说什么,这不是扯淡嘛。
易中海见无人回应,老脸一辣,这还是他做一大爷以来头一次没人附和,这些人难不成都不服了自己?
没法子,易中海硬着头皮点名道:“老刘,你这个二大爷是怎么当的,看着如此恶劣的伤人事件也不管。”
“老阎你也是,你好歹是院儿里的三大爷,虽然平时不怎么让你操心,但你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是怎么回事,忘记徐主任让你担起三大爷职责这件事了?”
刘海中心里高兴的很也不生气,还带了些笑意,道:“老易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怎么越来越沉不住的气了呢?”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棒梗打秦月,杨囡劝告棒梗一家人要相亲相爱不要欺负妹妹,棒梗不依,还要打杨囡,这两小孩才打起来。”
“至于贾张氏,完全是她自己骂人太欢实,把门牙给崩碎了,才看起来这么的...鲜血淋漓,吓人。周学剑才从后院过来,听到贾张氏胡乱骂人还要去欺负杨囡,回骂两句怎么了?”
“我看你这眼睛和耳朵也不咋好使,不然也别要了。”
刘海中好笑的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调侃。
实在是爽,他还从没这么理直气壮的说教过易中海,浑身通泰。
易中海满脸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猪队友竟然又给他惹事!
“老易啊,以前觉得你公平公正,胸襟开阔,如今看来也是偏听偏信的人,心眼子也就针眼那么小。你呀,周学剑是得罪你了,但你也不能这么偏帮偏信吧?”
阎埠贵说着还在手上掐了指甲缝大的地方。
“连事情经过都不了解就开口训斥,倒像是在故意找茬,公报私仇。”阎埠贵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蔑视之意不言而喻。
被两位人这么挤兑,易中海感觉脸已经挂不住了,只能强装镇定道:“那场面太容易惹人误会了,我也是为了大院好。”
随后易中海便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易中海,你教训我一顿,这样就完了?”周学剑冷声道。
“周学剑,你叫我什么?知不知道尊老爱幼?你家长辈没教过你见了老人要尊称吗?”易中海板着脸,一脸不悦的责骂道。
周学剑蔑笑了一声,怼道:“易中海,这种车轱辘话能不能少说点?我第一天这样叫你吗?我记得的都有三四次了,再说,你这样的,根本不值得尊重。”
“你...我懒得理你。”易中海气结,但辩又辩不过周学剑,他准备不管了,回家。
“站住。易中海,做错了事儿就要道歉,赶紧给我道歉。”周学剑呵斥住易中海,厉声道。
易中海自然不愿意道歉,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走,辩道:“我是一大爷,是长辈,长辈教训小辈怎么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你还真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算我屁的长辈,咱两一个姓易一个姓周,往上追溯五百年都不可能是一家,可消停些吧你。”
“再说街道办让你管理大院,是为大家服务的,不是让你顶着一大爷的名头四处招摇充长辈的。”
“何况你还以权谋私,包庇坏人,辜负街道办的信任,更担不起这个尊称。”
“周学剑说的很有道理,老易,你看我就从不随意训斥别人,也不拿二大爷的名头去教训任何人。”
刘海中帮腔道,对于这种能够削弱易中海影响力的事情,他是乐此不疲。
“老易,你就道歉吧,确实是你错了。古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道歉不丢人。”阎埠贵揶揄道。
易中海一直以自己是四合院的道德标杆自称,让他道歉,不丢死个人才怪。
易中海心寒不已,大院竟然没人为他分辨一句,全都是指责他的,大院是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赶紧道歉。”周学剑再次呵道。
易中海梗着脖子就是不同意,他丢不起那个人,而且这歉一旦道下去,他在大院的威望又要受损。大院已经快脱离掌控了,再受损
易中海不愿想。
周学剑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随手掏出一块钱扬着道:“阎解旷,帮我去找一下街道办徐主任,这是跑腿费。”
“好嘞!”阎解旷自然愿意,呲溜一下就要去拿钱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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