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实在是心里苦。这日子快没法过下去了...”秦淮茹继续哭,那眼泪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看着好不可怜。
“快坐下,怎么回事?”易中海忙让了一个位置给秦淮茹坐下。
“唉,我一个女人要养活一个家实在是不容易。也多亏一大爷你们好心接济,才硬挺着走到今天。
可是眼看着孩子们一点点大,这窟窿也越来越大,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继啊。
我那婆婆除了给我找事以外,没有任何作用。我忙完工作回家,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哭诉着,眼中泪光闪闪,我见犹怜。
一大妈瞧她这个样子,心里撇撇嘴。
每次来找老易都是这样,哭哭啼啼的,最后还不是让老易来子想办法,这次不知道又想要什么。
易中海犯了难,这事儿要怎么解决?
要是可以,自己倒愿意去做她那个知冷知热的人,只是...他用余光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一大妈,有些话没办法说,只能道:“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秦淮茹就等着这句话,听罢忙擦掉眼泪道:“一大爷,我也不小了,想重新嫁人。但你也知道我那个婆婆恶毒得很,一直拿轧钢厂的工作威胁我,让我替他儿子守寡,不让我嫁人。
我原本也没多大心思,只是这一个人太久了,真觉得凉,你能不能和老太太商量一下,让她去和我婆婆提一项条件,就说同意我嫁人,并且自愿将贾东旭的工作名额落给我?”
秦淮茹说完,满怀希冀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妈听到此处,心里豁达了许多。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情,她什么也没发现,但不妨碍她觉得两个人不太正常。但实际这些猜测都只是猜测,她不能生育也不敢问,要是秦淮茹重新嫁了,那她和老易还能有什么?
一大妈很希望秦淮茹可以马上嫁人。
易中海听罢,心中澎湃,他多想能娶秦淮茹的是自己,可惜...他做不到。
若秦淮茹嫁远了,把孩子一起带走,可就不需要他这个一大爷了,那之前的所有付出都付之东流了。
易中海才不干这么愚蠢的事情,所以他自然不能答应。
但若是就这么拒绝了秦淮茹,难保她不会多想,和自己离心。
易中海想了想道:“这事,老太太恐怕不会同意,不过,如果是傻柱的话,倒可以一试,老太太那么疼傻柱,肯定愿意替傻柱说这一嘴,你等他两年就行。”
秦淮茹的眼睛转了一圈,当即道:“一大爷这话也没错,只不过不能一开始就说是傻柱,不然别人得说我们早有勾搭,名声不好。”
“你看这样行不行,先让老太太压制住我婆婆,我再找王婆象征性的介绍一些,慢慢的拖到傻柱出来,这样也就两全其美了。”秦淮茹道。
不过她心里可不这样想,已经有点埋怨上易中海了。
傻柱如今什么情况,那可是坐牢。
坐了牢后出来,先不说别的,就工作便是一个问题,总不能自己养着他吧,那秦淮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不过秦淮茹也明白,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反驳一大爷,第一步没迈出去,一切都是白瞎。
等贾张氏真的被压制住了,往后的事儿,怎么走,谁说了都不算。
“你这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易中海道。
只要秦淮茹还在这个院子里,那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好说的很。
两人各怀心思,结束了这次谈话。
秦淮茹刚走,一大妈就提醒易中海:“老易,你今天也糊涂了啊!秦淮茹这是明显给你们施压呢,你和老太太刚和她约定好了,她就准备改嫁?那老太太的计划还有意义吗?”
易中海一听,才反应过来。
感情自己刚才光想着嫁娶秦淮茹的事了,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
周学剑一直观察着秦淮茹,见她走进了易中海的家,又见她满面春光的从易中海家出来,便知这事儿差不多了。
阎埠贵也看见了这一幕,道:“梁拉娣家情况和秦淮茹家差不多,估摸着秦淮茹也有这个想法了。”
周学剑假装诧异道:“秦淮如不是要给贾东旭守寡吗?贾张氏也不会同意吧。”
“哼,那就是个恶婆婆。”阎埠贵哼了一声,咒骂道:“简直没有人性,自私自利。秦淮茹又不是她的女儿,只是嫁到她家的媳妇儿,一天到晚跟奴才一样的使唤,还骂人。
呸。”
阎埠贵还生着贾张氏的气,所以语气比平时重了很多。
周学剑也不多说,等阎埠贵抱怨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目的都达到了,谁要在那里听阎埠贵叭叭。
小龙女正在家里收拾,周学剑悄悄走进去蒙住她的双眼,掐尖了嗓音道:“猜猜我是谁!”
“幼稚。”小龙女出声,扒下周学剑的手道:“这屋,除了你,还有谁敢这样0 ......”
“唉,该陪我演出的你视而不见。”周学剑略微忧伤的说道。
“贫!”小孔女转身不理他,继续收拾,只那心里却砰砰砰跳动的厉害,脸上也起了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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