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和周学剑又没有什么利益瓜葛,无冤无仇的,没必要掺和进他们的恩怨里,就让老刘去跟他斗吧,谁赢就站在谁那一边儿好了。”阎埠贵暗暗下了决心。
秦淮茹越走越落后,渐渐的走到了人群的最后。
大院里的人说话虽然刺耳,但她并不在乎。
这些车轱辘话听过来听过去也就那个样子,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以后怎么生活。
没有了傻柱和易中海两大吸血对象,仅仅靠着在轧钢厂卖弄风骚,是弄不到多少东西的,顶天也就是几个白面馒头。
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维系日常生活,简直太难了。
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许大茂,只是许大茂这人手紧,而且目标明确。
但凡给了点好处,就想带着她钻小树林。
如果真做了什么,倒也确实能得到东西。
但秦淮茹不愿意。
她在大院维系的形象非常好,但凡提到她,就没有人不会夸她一句:是个忠贞的女人,孝顺的儿媳,称职的母亲。
吃苦耐劳,不辞辛苦的养活着贾家一大家子人,人美心善,温柔懂礼。
再有贾张氏尖酸刻薄,懒惰好吃,胡搅蛮缠的衬托,连那样的老虔婆都忍得下,越发显得她品德高尚,温柔善良。
简直就是贾家的苍天大树。
这种情况下大家就会觉得她可怜娇弱,需要帮助。
所以秦淮茹虽然风骚,裤腰带却拉得很紧,不然人设早崩了。
唯一的一个缺口就是小混蛋了,好在隐秘工作做得好,至今也没人知道。
对于这件事,秦淮茹还有些得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瞒天过海,骗了这些人这么多年。
只是没得意两秒,秦淮茹就笑不出来了。
大院靠山没了。
贾张氏性格乖张,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骂,骂的还特别难听,经常带上别人家八辈祖宗,没少在大院里结仇。
棒梗手脚不干净,经常偷东西,还笨得躲不过,总让人抓。
也亏得有易中海和傻柱在,每每这个时候,易中海就会站出来笑着说:“这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回去教育教育就好了。”
傻柱就更直接了,“那是拿东西,能叫偷吗?”
有这两个人保驾护航,大院里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如今,易中海和傻柱都被抓了,这两位要是再惹事儿,秦淮如敢肯定,邻居们不可能再忍气吞声,说不得会扒了他们一层皮。
“不行,一会儿回去一定要好好叮嘱一下贾张氏和棒梗,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和嘴。
再乱拿别人东西、骂人的话,可就没有人在身后撑腰了。”
秦淮茹暗暗想道。
不过她做梦都想不到,贾张氏已经开始闹幺蛾子了。
大院。
“周学剑,都怪你,你害得我们家挨饿,你必须得赔偿。”
周学剑被贾张氏拦下时,他还以为贾张氏又是上来抢吃的,心里还暗叹贾张氏好了伤疤忘疼。
只要有吃的,连教训都能抛诸脑后,却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和他讲起了道理。
这太阳也不知道打哪边出来的。
“我怎么害你们贾家了?要我赔偿什么?”周学剑勾了勾嘴角,戏谑道。
他倒是要看看,贾张氏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贾张氏闻言暗道有戏,还以为周学剑服了软。
她咧着嘴高兴道:“傻柱一直接济我们家,你现在把他弄进派出所了,我们家从此就拿不到饭盒,也拿不到他的钱,没有了肉还买不了东西,家里都断粮了,我的乖孙棒梗都饿瘦了。你说是不是你害的?”
周学剑暗暗好笑,这贾张氏还真...蠢的可爱,拿傻柱接济的事儿也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这话要是让何雨水听到了,不知道有何感想?
到底是贾张氏和棒梗瘦,还是她何雨水瘦呢?
倒也是,今天贾张氏没有去派出所,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周学剑存了心逗弄贾张氏,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道:“傻柱是我送进去的,但傻柱又不是你贾家的人,你们吃不吃得上饭,和他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神情一滞,三角眼骨碌碌转悠一圈儿,福至心灵地道:“傻柱是棒梗的义父,自然有关系。”
“义父也不是血缘关系,要是棒梗梗是傻柱的亲儿子,说不得我还能赔偿给你。”周学剑憋笑道。
贾张氏没太听明白,直挠头。
她还没有意识到周学剑是在嘲笑秦淮茹搞破鞋,棒梗是“破鞋小孩子”,简称小破孩。
想不明白,也实在没其他办法,贾张氏又重新捡起了她的无赖手段,“我不管,都是因为你断了我们家的接济,我家才没饭吃的,你就有义务赔偿我们。你要是不赔,我就天天去你家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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