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聋老太明显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在大院里,那是没办法。大家都尊重聋老太,一大爷和傻柱也尊重聋老太,为了和大家一致,她也就保持着面儿上的尊重,其实内心讨厌得很。
聋老太总是从中作梗她和傻柱,对她也总是一副防贼的模样。
要没有这个老太太,傻柱早就被他拿捏得不会再想着娶媳妇的事儿,都怪这老太太在中间撺掇。
可惜不管怎么想,易中海和聋老太在这件事上是绑定在一起的,要救就得都救。
不过有关法律的事儿,她也不懂,只能强行压制住内心的不安,琢磨着应该怎么办。
聋老太踉跄得退了两步,眼中一阵惊惧,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从容。
正如邻居们所说,就她现在的身子骨,真要进了监狱,估计很难活着出来,即便是出来了,大院里的人也不会如往常那样尊敬她了。
说不得,连五保户的资格都会被取消,到时候分文没有,难道去讨饭吗?
老老太越想越心惊,不寒而栗。
易中海还不如聋老太稳重呢,闻言“啊”的一声惊呼,差点栽坐在地上。
别看他是厂里的资深八级钳工,大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其实没经历过什么大事。
尤其是像这种违法乱纪,跟派出所、警察打交道的事儿。
民怕官,平时就看着他们过来执法,没事儿都会心里一慌,有事儿更是吓得双股颤颤。
易中海更怕。
所以听到自己犯罪,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都被恐惧感包裹了起来,脸色苍白。
他后悔啊!
太后悔了!
为什么要答应傻柱去打周学剑呢,打了周学剑拿到那两套房子又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结果把自己都栽进去了。
他现在完全忘了当初对小龙女的想法,只觉得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若不是别人的原因他也不会深陷其中。
“张所长...我们也是有苦衷的。我们那是怕傻柱被欺负,所以才教他怎么打架。那小时候,谁家的父母不会为了自己儿女不被欺负,教他们打打架呀,是吧?张所长,我们真的没有教...教唆傻柱干坏事儿,真的是好心。”
“你不知道?”张所长冷笑了一声,“易中海,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周学剑复述你们当初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儿时,你怎么不反驳呢?”
“所以说你知道。我可警告你,事实放在这儿呢,如果你敢狡辩,拒不认罪,那就是罪加一等。”
“这...”易中海张了张嘴,嘴巴像是安了消音器,发不出声。
他恨啊!
说不知道吧,那是狡辩;说知道,那不就是去承认罪行吗?
这真是被掐住了脖子,正反话都不能说。
头一次,易中海感觉长嘴巴也不好使。
彻底没招了。
一时间,易中海也陷入到了自我迷茫中。
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俩字儿,完了。
他这一坐牢,也有了案底子,也不知道轧钢厂还能不能容得下他。
虽说,这些年他和一大妈也有些存款,但没了工作,就是坐吃山空。
往后的日子...而且他还做了那么多事情,要是一不小心那天翻出来了,到时候没钱、没工作,万一再被赶出大院....易中海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
“张所长,我有两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一筹莫展的时候,秦淮茹站了出来。
张所长扫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有了警惕。
这女人可不简单,刚才差点就把他带沟里去了,不过张所长这个人坦荡,也不愿意剥夺了别人说话的权利。
“可以,不过简单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张所长平淡道。
秦淮如顿了一下,她对情绪的感知非常的敏锐,她感觉到了张所长的不满,但她并不明白,这份不满来自于哪里。
心里很是忐忑,她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是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又鼓起勇气强作镇定。
“张所长,我是这么想的。您也看出来了,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不懂法律,他们当年教傻柱,本意是好的,就是为了保护傻柱。”
“傻柱的父母不在,要是没人管没人教,一个孤儿,不一定能活到今天。两位老人也是疼爱傻柱,才会去教养他。”
“当然,他们的做法肯定不对,那也是因为他们不懂法律,所以才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但凡他们要是知道一些,肯定不会这样去做。我以前听说书的人说过,叫什么不知者无罪,是不是就是说的这个理儿吗?”
秦淮茹说的很真诚,张所长都被秦淮茹这番话说得心里波涛汹涌。
他不由得又深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个女人也太厉害了,这还是在没读过书、没文化的情况下,要是能让她去读书,说不得会成为什么样的大恶。
那舌头翻来覆去之间,有理的说成了没理,没理的说成了有理,颠倒黑白更是分分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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