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鲁莽蠢笨之人,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周学剑的身份,还得进一步确认。
“许老,刚才我看您切脉,切的是大领导的右手。但据我观察,大领导应该是心脏问题,该切左手才对。”周学剑缓缓说道。
许老一听,下意识站了起来,庄严肃穆,态度明显变得尊敬了许多。
这一路跟随大领导看下来,他十分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之前不认识大领导,那便更不可能知道大领导身体抱恙。
单凭一个“望”,就看出了大领导的病根,还说出了完全正确的切脉方法,显然是有绝技在身的。
许老心中的天秤,完全倒向了相信的那一边,再不存疑。
易中海一瞧,周学剑竟然和许老搭上了话,两人越聊越多,似乎很投机,当即不淡定了。
聋老太和大领导之间有什么关系,眼看是要断了,以后他们又少了一个靠山。
如果周学剑这个时候得到许老的重视,那不变相就得到了大领导的重视了吗。
以后,还不得更难收拾。
“老先生,您别听他忽悠。他爸就是一个当兵的,妈妈是工人。他家祖上都是泥腿子,怎么可能会什么医术。”
说完,又转头叱责周学剑,道:“周学剑,你不学无术坑蒙拐骗,败坏咱们大院的名声也就算了。如今倒好,行骗都骗到了大领导身上,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看你是活腻了。”
“闭嘴!”许老厉声吼道。
易中海没料到许老会替周学剑说话,突然的一声暴喝将他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回过了神。
“老先生。我知道您因为大领导的事情着急,我们也着急,我们都希望大领导健康。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让你被这个街溜子给骗了。”
“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沾,嘴上就没有一句真话。您就算要死马当活马医,你要找个靠谱的呀。”
“你问问大院的人,哪一个不说他一句不学无术!”
易中海喋喋不休,丝毫没有看见许老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位老先生,咱们也算年纪差不多。老太太给你一句劝,这人可信不得。”聋老太也掺和进来。
她和易中海也算“合作”多年,自然明白易中海的打算。
周学剑可不是一个好相予的,甚至比许大茂都让她憎恨。
而且,周学剑在大院里吃肉都舍不得给她吃,自己吃独食。
这样的人心窄、不善良,以后肯定指望不上。
再加上以前的旧怨,她和周学剑之间的仇恨肯定解决不了了。
周学剑要是得势了,又不会给她好处,她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个情况发生。
许老被恶心的难受,尤其是聋老太站出来以后。
若不是眼前这个老太太,大领导本来可以在轧钢厂好好吃顿饭,安然回去。
根本没必要到派出所来,听这些人的污言秽语。
他看了一路,听了一路,也观察了大领导一路。
就算只是根老山精,那也能看明白这些人的嘴脸。
早先不闻不问,如今这位年轻人站出来,倒是想起来关心大领导生死了。
当真是一群只知道仗势的忘恩负义之徒。
许老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都给我闭嘴,尤其是你!”许老指着聋老太,“大领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都是你害的。”
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
实在是被气狠了。
中医素来讲究一个养生,他自学成一来,一路走到如今,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大领导的病本身就很棘手,他已经对治疗大领导不抱多大希望了。
没想到,这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很有见地。
对病情的判断也完全正确,再加上他中医隐藏世家的身份。
许老也相信,这种时候,这个年轻人不敢欺骗自己。
要不然,一不小心把大领导弄死了,虽说不能诛他九族,他本人这辈子也只能在牢里呆着。
谁会没事,冒这么大风险,就为让人赏一个青眼?
这让许老心里燃起了希望。
找他看病的人不胜枚举,可他偏偏就天天跟在大领导身边,为什么?
因为大领导是他敬重的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