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同志记得,随便找人问问都能知道。”
“简直是丢人回家,丢到家了!”
许大茂又羞又怒,心惊胆战的看了娄晓娥一眼,生怕这时候娄晓娥冲上来和他掐。
娄晓娥心中有气,但她也明白,此时根本就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虽说她和许大茂感情并没有多深厚,甚至打心眼里还有些瞧不起他,总觉得他窝囊无用。
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关键时候站在许大茂的身边,一致对外,将这一场战斗打下去。
她可不是一个不分场合,只会窝里斗目光短浅的女人。
看娄晓娥没有发作,许大茂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恼怒的看着易中海道:
“一大爷,你说这个干嘛?这件事情,和今天的事情可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这可反映你的人品。”秦淮茹反驳,“大领导,我也有事儿要举报。”
“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都会带回来鸡鸭和土特产。每次都那么大包。这个我们大院的人都知道。”
“就前两天,他还带回来好多的野蘑菇,炖了一大锅汤。他肯定拿了乡亲们的好处。”
易中海见形势要逆转了,不由得大喜,也跟着道:
“对!还有这医院出具的证明,就算不是许大茂伪造的,真的。以他这样的品性,到哪不得罪人?”
“尤其是那些被他调戏过的女工家属,保不齐,就有别人报复。隔三差五来一次的,也很符合诊断单上的描述。这根本就不能证明是傻柱做的。”
“更何况,他平时二不着六,这医院的诊断单,都未必是真的。说不定就是做来蒙骗大领导您和张所长的”
许大茂一听急了,反驳道:“易中海,你别满口胡言,栽赃陷害,我怎么可能去伪造,那是犯法。”
“那谁知道呢,你品性这么差,你说的话,我可不敢信。”易中海不屑地道。
“大领导,您都听见了吧!”聋老太慢条斯理道:“这许大茂不是好人,这种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您是知道我的,一腔赤诚。当初做那些鞋子,也只想着能为保护咱们的军人做点事。您再帮老太太我这一回,以后,我绝不再来麻烦你。”
易中海紧跟着道:“张所长,您看。大领导这么大个领导都出面了,这面子你总得给吧。”
“许大茂这种小人,您都不用理他。他就是个放映员,能翻出什么花浪。”
易中海见缝插针,直接越过大领导,给出了大领导的意见。
他现在就想将这个事情实锤下来,赶紧把傻柱带走。
“就是啊,把傻柱放出来,对你们来说,还不是0.7左手倒右手那么简单。轻轻松松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在这里费嘴皮子功夫,行不行?”
秦淮茹也开口道,脸上带着笑容,仿佛这场官司已经赢定了。
在她看来,大领导都出面站在他们这方了,傻柱出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许大茂和娄晓娥,就是个插曲,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傻柱只要一出来,她家就又有肉吃了,心里美的很。
大领导看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他们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似乎都在说着,大领导以权谋私。
可他是什么人?
他一向以公正廉明要求自己,务必要做到不徇私、不枉法。
他不要求自己有多大功绩,但起码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悔不当初。
当时只是念着聋老太当初的那点情分,一招不慎,竟然就成了他们口中徇私枉法的惯犯。
如何能不气?
大领导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大领导,您说句话吧。您一句话的事儿,傻柱立马就能出来,咱们也就不用在这里站着了。”
大领导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易中海,双眼圆瞪,心中一阵绞痛。
“噗...”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往后栽去。
“老首长!”
张所长眼疾手快,双手一环,拉住了大领导的身体,将人搂在怀中。
老中医连忙上前,切脉。
大领导双唇紧闭,面色发白,嘴唇发乌,脉搏非常微弱。
麻烦了。
老中医暗暗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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