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老实,看回大院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敢当着大领导的面说这些话。
虽说,声音并不算大。
但
许大茂心里升起一股恐惧。
难道大领导是站在傻柱那方的,那自己这事儿,还能有结果吗?
张所长眉眼更冷了,若不是大领导在,他恨不得将这帮人给打出去。
也太嚣张了一些,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举报人。
当真是无法无天!
这还是在派出所呢,不难想象平时在大院里,这些人会有多嚣张。
“许大茂,你站起来,有什么话直接说。”
张所长一开口,易中海就不敢拉了,连忙松开了手。
只是起身前,依旧狠狠“二二七”的盯了许大茂一眼,威胁意味十足。
许大茂哆哆嗦嗦爬起来,不知该不该开口。
他并不知道内情。
看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如此明目张胆,以为大领导对他们这些行为是纵容的。
心里害怕极了。
但他也确实委屈,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一直被傻柱叫绝户。
却没想到,这些都是傻柱一手造成的。
在他摇摆不定时,娄晓娥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到大领导跟前,脆声道:“大领导,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帮傻柱,但他这个人真的不值得您帮。”
“傻柱针对周家的事,想必您已清楚知道了,我不再多说。我现在要说说,傻柱和我们家的事情。”
“你们家的事情,往后再说。现在,是断周学剑和傻柱的事情。晓娥,你可别被人蛊惑,忘记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没了分辨能力。”
聋老太赶紧开口,新的拐杖在地上戳了两下,发出咚咚两声。
这是在讲情分,但又含沙射影。
周学剑毫不畏惧的紧盯着聋老太投射过来的目光。
十几秒后,还是聋老太怂了,掉过头去。
周学剑撇撇嘴,这个老太太,还当真是会借势。
如果周学剑是许大茂那种,说不定还真就被他震慑到了。
可惜,周学剑不是。
并且,周学剑还非常了解大领导的为人。
“老太太,我娄家人可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泥腿子,自然分得清谁好谁坏!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孬种,随随便便就让人给吓唬了。”
“有的人面上慈眉善目,好言好语;背地里,却是污人名声,乱扯鸳鸯谱。你觉得,她是真好还是假好?”
聋老太话说到这个份上,娄晓娥也没再给她留面子。
若不是周学剑,她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也亏得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污了自己的名声,自己又如何回去见父母,又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么多年的教养。
夹裹着这股怒气,娄晓娥继续道:“大领导!傻柱仗着力气大,从小到大一直殴打、欺辱许大茂。”
“若只是这些也就罢了。他还故意击打许大茂的裆部,致使许大茂不孕不育。这是故意伤害。”
“你放屁!傻柱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易中海出声,娄晓娥再一次被打断。
“许大茂明明是自己不能生育,现在偏偏要怪到傻柱身上。
大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和傻柱有仇,两个人一见面就互掐,谁也不让谁。
你们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不就是来报复的吗?
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事事好轮回。”
“好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也不知道一大爷你亏心不亏心。大领导,我有证据!大领导请看!”
娄晓娥将医院出具的诊断书直接递给了大领导。
她算看出来了,易中海等人千方百计打断她说话,就是不想让她讲出实情。
说白了,这帮小人就是在害怕。
那她就偏要说,偏偏不和他们纠缠。
娄晓娥毕竟是大家闺秀。
虽然盛怒,但不影响她说话有理有据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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