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聋老太恶毒着呢,也就是你心思不杂,单纯好骗,被她哄得团团转。”2
“不可能。老太太对我很好,怎么会是个恶毒的人。4
对了,她对小龙女也很好,小龙女,你说是不是?”2
娄晓娥看着小龙女,等待对方回答。4
“娄姐,虽然我非常想赞同你,一天前我也确实这样认为,但,现在我不这样想了。3
聋老太,暗地里一直在破坏我和学剑的关系。
我对学剑的心意,这么多年一如既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娄姐,你还记得吧,我之前为学剑织了条围巾,针法还是你教我的。”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天寒地冻,手都冻成了萝卜,只要是戳到手,你就疼得颤抖。
我看着都心疼。”娄晓娥回忆道。
“是啊。当时学剑已经变了,我伤心之余就没给他。
后来被聋老太看见,说是要给他家远房侄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条围巾,最后围在了傻柱的脖子上。”
“傻柱?”娄晓娥惊讶的看着小龙女,有些不敢相信。
“难怪之前我听到四合院里有传言,说你要嫁给傻柱。”
平静下来的许大茂惊讶地插嘴道。
娄晓娥是个不爱凑堆儿的性子,四合院里好些事儿,她也听不着。
不然以她的性格和小龙女的关系,早就冲上去同那帮人理论了。
但许大茂的消息却是灵通,所以他知道。
当时他还暗自嫉妒了一下,小龙女这样的美女竟然要插在傻柱着坨牛粪上。
“嗯。我也是学剑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聋老太这样做,这是为了利用大家的唾沫星子逼我嫁给傻柱,然后再把学剑赶出去,这样就可以霸占我们家的房产。”
“难怪!难怪!
我说怎么看傻柱有条围巾越看越眼熟,原来是这么回事。
前几日,我还看见傻柱围在脖子上。”
“对,这就是她的阴谋,她就是想制造我和傻柱的谣言。”
“当真是...可气。”娄晓娥生气道。
聋老太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相反,娄晓娥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有大智慧的老太太。
所以,如今听到这些,心里也更加难受。
想要用不知情去为她蒙蔽自己一下,都没可能。
“啪!”
娄晓娥突然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
一连几个难怪!
“难怪什么?”许大茂问。
“难怪去年我看傻柱脚上的鞋子眼熟,当时还和你调侃了一句,怎么那么像我做的。
如今看来,就是我做的。
我说呢,怎么经常去她家,都能碰到傻柱,她还总能有事出去,也不让人陪。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没安好心啊。”
娄晓娥这下彻底明白了,右手握拳,对着桌子又是重重一砸。
“我可是嫁了人的,她这是要我家庭不睦。”
“聋老太这个死老太婆,狗娘养的,简直太不是东西了。”许大茂闻言也是大怒。
任谁被人算计自己老婆,都会恼怒。
何况,娄晓娥长的不差,身段也不错,性情上虽说有点儿大小姐脾气,但人家家庭如此。
许大茂嘴上偶尔也嫌弃,嫌弃她脾气不好不做家务,但真要他平心而论,他还是很珍惜娄晓娥的。
如今听到这些,可不得原地爆炸开花。
“你们能明白就好。
我和小龙女,都不是挑事的人,也不爱和这大院里这些腌臜人腌臜事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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