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书,否则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聋老太怒气冲冲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拐杖。
“各位街坊邻居,傻柱可是个好人。
我们不能让好人前途尽毁呀。”
“就是,傻柱在大院的时候,也经常接济大家,咱们不能没良心。”秦淮茹跟着说道。
周学剑冷冷看着他们表演,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变化。
易中海见他无动于衷,又放缓了语气,“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
邻里关系不好处的太僵。
何况,老祖宗都出面了,你总得给个面子吧!”
聋老太配合的冷哼一声,将拐杖在地上戳了两下,墩墩作响。
“呵,老祖宗?
我周家的老祖宗可都在祖坟里埋着呢,这是哪儿蹦出来的老祖宗?
我周学剑纯爷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认也只认我周家祖宗。
易中海,你不要脸想改姓,想跟着聋老太姓,去做那软骨头,我不管你。
但我周学剑,做不出背弃祖宗的事儿。
你可得小心点,小心你易家的老祖宗掀了棺材板来找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周学剑,你...”
易中海脸红的像猪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聋老太也气得呼哧带喘的,拿着拐杖,使劲的戳着地面,咬牙切齿“你这个小逼崽。
嘴上倒是厉害。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写谅解书,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生。”
周学剑做出一副请的姿势,“随便撞。
我这人很大方,等你死了,我一定给你送上一副上等的棺材板。”
“你...混账。”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
很多时候,很多人怕她,就是怕她死在自己家跟前,搭上一副棺材板不说,还晦气。
所以聋老太的这一招,就跟贾张氏那一套就地打滚的招式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周学剑,你不认老祖宗没关系,我也管不着你。
但是,聋老太是烈士家属,街道办事处徐主任都很尊重她。
你这般藐视烈士家属,小心治你的罪。”
易中海见聋老太的那一套不管用,再一次转换说词。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你们拿烈士家属身份在大院里面忽悠了几十年,还真以为就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底细吗?”周学剑反问。
这话就如同冷水入了沸油锅,人群一下子炸了。
“什么意思?听这意思,聋老太的身份难道是假的?”
“我看周学剑说的有鼻子有眼,很有可能。”
“那我们这些年不是被骗的很惨?”
“要真是这样,聋老太和易中海简直就是太过分了,竟然哄骗了大家这么多年。”
“我看也未必,周学剑就是个混子,他说的话你们也能信?”
众说纷纭,一片哗然。
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圆道:“周学剑,你不要胡搅蛮缠。
聋老太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你就说你今天写不写谅解书吧!”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周学剑冷笑了两声,“要不这样,我去找街道办事处的徐主任来问问,如何?”
聋老太吓了一激灵,打了个哆嗦。
易中海连忙转移话题,“学剑,大家可都是一个大院,别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难看?能有你们的吃相难看?
易中海,我以前只以为你是道貌岸然,如今看来,还是黑心肠黑心肝,满口胡言。
这个老不死,仗着自己年岁大,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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