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就先挂了。”
皇女零咬牙强撑,撒谎道。
酒德麻衣嗯了一声便不再追问,并没有往其他方面联想。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皇女零基本不会撒谎。
苏恩曦说自己跑步运动,纯属脱裤子放屁没有半点可信性,毕竟薯片只是后勤人员!
你见哪个后勤人员锻炼身体的?这是那些上前线的战士应该做的本职工作。
若是皇女零声称自己在跑步锻炼,那这个借口就显得非常合理化找不出任何逻辑问题。
挂断通话的瞬间,皇女零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如同果冻一般软到在地。
“为什么不出声警告或者暗示一下你的好朋友?”
“难道就不怕酒德麻衣像你这般,沦为我的战俘和奴隶?”
陆清歌贴近她的耳垂,语气温柔的问道。
有一说一,皇女零确实是一根宁折不弯的硬骨头。
哪怕陆清歌对她动用诸多刑法,依旧不肯吐露任何有关路铭泽的计划。
久而久之,陆清歌也就懒得继续追问这方面的问题。
对陆清歌而言真相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数次追问单纯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况且皇女零嘴上说着?萷?瑂??该????.......
用渐入佳境这个词形容十分贴切。
但毫无疑问的是,皇女零并没有完全背叛路铭泽的念头,否则她大可以作为诱饵主动向酒德麻衣和苏恩曦求援。
“...警告麻衣也没有用,那是祂的决定,麻衣不会忤逆祂的意志。”
“尊贵的青铜与火之王必将重现世间,然后重归寂灭。”
皇女零沉默了片刻,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怔怔出神,柔声说道。
以往在额罗斯分部接受特训的时候,皇女零能够连续好几天不说一句话,安静的仿佛一座冰雕美人。
这些天她的话似乎格外的多,几乎一天等同于平时一周乃至于一个月的话语量。
“路铭泽看人的眼光挺准,倒是收了两个好手下,你们两个够忠心的。”
陆清歌手指从皇女零白嫩净皙的下额划过,啧声道。
他没有出声试图抹黑小魔鬼路铭泽,讽刺路铭泽连自己的部下都护不住。
因为陆清歌心知自己的手段委实算不得干净,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有自知之明。
“谁也猜不中祂的心思,我也不行。”
皇女零恢复了一些力气盘膝坐在卧铺上,冰蓝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陆清歌,说道::
“有兴趣聊聊么?你的人生和过往经历。”
“以及你那所谓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爱情观,我是有些好奇的。”
就算再怎么傲娇,女人终究会对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
皇女零自然也不例外,截止到今天为止她发现自己似乎对陆清歌的过往一无所知。
奶妈组的情报小组没能调查出来太多有用的信息。
襄阳周家如同无形保护罩那般,强势插手了陆清歌的过去。
至于所谓的孤儿院出身,鬼才信。
“打感情牌?试图从我的过去进行分析,然后找出我的破绽所在?”
陆清歌没有直接回应皇女零,而是起身来到皇女零平时用来伏案写作业的书桌旁。
他招了招手,仿佛变魔术一般桌案上凭空出现了一瓶产自波尔多酒庄的红酒,以及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有些东西恍若最上瘾的毒药,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无法戒掉。”
“比如,权与力.......”
哪怕没有狗子系统,陆清歌也迟早会踏上这条充满血与火的争霸之路。
最开始的确只是为了自保,但渐渐地权与力侵蚀了陆清歌的本心。
试问。
那个人能够拒绝永生不死的寿命?
焚山煮海、逆转时空的力量?以及将世间所有人,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愉悦感?
“原来你也遵从权与力的规则么?怪不得,你要与祂为敌。”
皇女零凝视着陆清歌坚毅且帅气的脸,轻声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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