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挑衅意味极强的话,诺诺正常情况下肯定得破防,忍不住想要反驳两句。
但等了两秒钟诺诺居然没有搭腔。
“想什么呢,你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陆清歌伸手晃了晃发现诺诺依旧没有反应,随即一记板栗扣在诺诺头上。
随着咚的一声脆响,红发小巫女的思考过程被当场打断。
“有毒吧你!我受不了了,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现在就要离家出走,谁也不准拦着。”
宛如灼烧一般的疼痛感,从头皮传递到大脑神经,诺诺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了小脑袋瓜,委屈的热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恶狠狠的瞪着陆清歌。
如果不是真心打不过,诺诺肯定会把陆清歌的脑袋种到土里当木鱼敲。
“这回声,这手感,一听就是好头。”陆清歌不为所动的啧声道。
姜菀之很是捧场的啄了啄小脑袋,沉默着表示赞同。
诺诺二话不说起身便走,返回2号房背上了黑色书包,手里拎着海绵宝宝涂鸦的滑板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大有一言不合直接离家出走的气势。
陆清歌和姜菀之懒得动弹。
见两人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诺诺慢吞吞的磨蹭起来。
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忽然扭头转身,嗖的一下仿佛大黑耗子回到了桌案旁:
“有点饿,没吃饱,没力气走路了,歇息几天再说。”
姜菀之默默给她递了碗皮蛋肉花粥:“这个顶饱,喝完这个就早点动身出发吧,看样子你也归心似箭,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诺诺脸色僵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宛如石化了一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情?
好歹也是差点结为异姓姐妹的情谊啊!为了二人世界脸都不要了是吧?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原定的机票直接退掉好了,改签日期拖到开学前最后一天再走!
诺诺内心疯狂咆哮,但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
“姜姐你对我真好,我最后再陪你几天,下次见面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人这一辈子撑死也就百十来年,亲朋好友之间的缘分是见一面少一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当然要和最亲密的家人多些时光待在一起。”
诺诺伸手接过那碗皮蛋肉花粥,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假笑。
她的贵宾舱机票是在两天后,也就是八月十九号,距离卡塞尔学院开学周剩下十几天。
本来还可以再往后稍稍,但诺诺答应了金毛狮子会在八月中旬左右返校。
无关其他,诺诺是个重视承诺具备契约精神的人。
她开的玩笑话一般不会当真,可一旦认真起来必定言行一致,哪怕为此失去性命。
“别捉弄这只小傻瓜了,放她一马。”
不等姜菀之找到合适的理由开口推辞,陆清歌直接盖棺定论。
毫无疑问,姜菀之性格里还是有点小腹黑的,想找个理由把诺诺提前撵走,来几天可以为所欲为的二人世界。
但论腹黑还是得看陆清歌,诺诺墙上那个洞就是他随手打通的......
不要问为什么这么做,问就是恶趣味作祟。
既然想要追求刺激,那便贯彻到底喽!
如果不是404号河蟹神兽环伺诸天,陆清歌有的是皮断腿的歪点子,随便动动脑子就能搞出一堆邪恶计划。
言灵軥刦???慧???荥??韥工綥踧??耧獧??麦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通透感觉,似乎世界上无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数学题例外。
“要不了多久,最多两(ceda)三个月,我会再次返回种花家。”
陆清歌伸手,姿态随意的把玩着姜菀之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若是让昆山的男人们得知,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被陆清歌如此亵渎,必然会抄家伙并肩子,跟他干上一架也说不定。
尤其是那个正德蟹庄的老板金正锡,估计是小时候被姜菀之揍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长大便成了姜菀之的第一舔狗。
小时候的姜菀之是个熊孩子,十里八村的女霸王,见谁锤谁。
别说街头邻居大好几岁的男孩子,就连村口的恶霸野狗、大鹅,见了小时候的姜菀之都得先挨上两脚。
后来十岁那年跟随父亲姜大卫出国旅游,不小心出了车祸龙族血统觉醒,在瑛国某家私立学园喝了八年的洋墨水,这才变成了在外人看来温文尔雅懂礼节识大体的姜菀之。
“夔门计划的下潜名单里有亚纪师姐,你想替换掉她?”
诺诺脸色变得认真起来,疑惑道。
酒德亚纪和她关系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
诺诺虽然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却并不意味着她完全不关心身边亲朋好友的动态。
“青铜与火之王的茧化地兼寝宫吗?那里一定是个很危险的区域。”
姜菀之并不吃醋,反倒是对陆清歌的安全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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