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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雪一拍大腿:“我去找花十娘!”
陆望一下子惊得困意全无,道:“你真要去?”
顾时雪歪了歪脑袋:“不行?”
“行倒是行........不过.......”陆望摸着自己的猫胡须,表情微妙。不过就是,他的游戏是个健全的全年龄向游戏,所以游戏里其实没有类似选项,他也不知道会发生啥.......
顾时雪放松道:“那就是行!”
小姑娘于是抱着陆望回房,洗漱完毕,换了一套睡衣之后,大大咧咧地跑下楼,咄咄咄地敲花十娘的房门:“十娘!睡了没?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房间里传来花十娘惊讶的声音:“真的?”
顾时雪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很拽的姿势:“没错!你是不是怕了!”
“我会怕?”
花十娘冷笑一声,开了门。她这会儿也换了身衣服,丝绸的睡衣,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扣子彼此间的空隙比较大,花十娘该胖的地方又胖,因此撑得胸前衣襟鼓鼓,扣子中间微微露出一点肌肤来,雪白色的,就像是窗格子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白月光,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花十娘伸出手,也不是拒绝,而是道:“钱拿来!”
顾时雪立马往她手里拍下一枚银元。花十娘嘀嘀咕咕,感觉一个大洋也未免太少......但顾时雪不管这么多,见花十娘收了钱,就兴高采烈地往花十娘闺房里面冲,吧唧一下扑到人家床上,还打了个滚儿:“十娘,你被窝还挺香的........”
花十娘哼了一声,关上门,吹熄了油灯,钻进被窝里,道:“你这小姑娘是不是想妈妈了,居然还真要我陪你睡.......”
顾时雪忽然沉默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我妈妈早就死了。”
花十娘“呀”了一声 ,歉意道:“对不起。”
“没事儿。”顾时雪道:“好多年了,已经习惯了,平时也不太想起,只要别提就好。”
花十娘叹了口气,居然有点儿母爱泛滥,侧过身,将顾时雪的身子搂在怀里。和她相比,顾时雪还属于小小只的少女身材,甚至有点儿瘦。两人这样侧躺了一会儿,花十娘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出来了?我是说,我是十娘,而不是璎珞菩萨这一点。”
顾时雪
点点头,道:“不过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们十个,和璎珞菩萨,到底是什么关系?”
花十娘稍微想了一下,道:“璎珞菩萨,如果不是我们十姐妹合为一体的话,一般来说,是指我们的大姐。至于我们十个人的关系呢.......这么说吧,就像是脑子里有一栋楼,我们都是这栋楼里的邻居,平时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脑子里彼此串门,但是还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你理解吧?”
顾时雪点头道:“懂了。”
顾时雪好奇地道:“那十娘,你们十个性格不同,实力呢?实力也有高下之分吗?”
花十娘笑道:“基本是一样的,但确实有些小差异。大姐肯定是最强的,其次是我的四姐,因为.......你知道吧?央朝的第四位皇帝,武勋彪炳,开疆扩土极多。然后是六姐,因为当时正是削藩的时候,国内藩王作乱,打来打去的,六姐当时为了保护皇帝,还亲手杀过不少人。除此之外,就是越老越厉害啦,反正我排行老幺。”
顾时雪啧啧道:“然后最弱的你,接了崔镇岳的一拳,还和没事儿人似的.......”
花十娘哈哈大笑,摇头道:“不一样。我们十姐妹的强弱,只是八境之间的强弱,但在京城,能调动龙气,那九境也很难伤我。”
花十娘用胸顶了一下顾时雪:“我说这么多,到你了。你不叫陆雪对吧?”
顾时雪顿时有点儿心虚,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被子往上拉到鼻子的位置,过了一会儿,才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嗷.......我真名叫顾时雪。”
花十娘恍然大悟:“原来是顾咏芝的女儿。怪不得.......”
顾时雪疑惑道:“怪不得?”
花十娘笑道:“你当初对我说的可不是真话。你的真心话,够让你掉脑袋一百次了。”
顾时雪冷汗涔涔,身子又缩了缩,这回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花十娘笑盈盈道:“放心,我可帮你保密呢。进了我的客栈就说明和我有缘,我还不至于害你。脑子里的想法,无罪,更何况,你那些想法,若是真的能成,也是一件壮举。”
顾时雪松了一口气:“还好.......”
顾时雪心中石头一落地,胆子立马肥起来,道:“十娘,你的胸这么一直压着我的手,很......”
花十娘歪了歪脑袋:“不喜欢?”
“倒也不是......”
顾时雪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不能摸一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堕天使
半夜,顾时雪捂着胸上了楼,推开自己的房门。房间里还亮着灯,一本《神宵录》摊开在书桌上,三个小妖怪并排凑在一块儿看书,白渔在左,苏瑶在右,陆望体型最小,被挤在中间。此时听到声响,三个小脑袋都转过来,陆望“哟”了一声:“鬼混回来啦?”
顾时雪气呼呼地道:“什么叫鬼混!”
陆望问道:“你......为啥捂着胸?”
顾时雪臭着一张脸,过了几秒才道:“我本来还想占一下花十娘的便宜,结果那家伙仗着自己境界高,欺负我!”
陆望叹为观止,旋即追问道:“怎么欺负的,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略!”顾时雪气鼓鼓地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关上门,而后用力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有朝一日,我境界比她还高了,哼哼,看我不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陆望挠着头:“如果努力修炼的动力就是这个,那好像有点离谱.......”
顾时雪用吐舌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白渔脑袋歪了歪,随后翻过一个身,露出肚皮,双臂张开。顾时雪顿时消了气,将白渔抱到自己怀里上了床,道:“还是白渔香香,陆望怪讨厌的,我们不跟他好了。”
“我呢我呢!”苏瑶吹熄了灯,甩着一条火红的大尾巴钻到顾时雪的枕头边上去,很不客气地霸占了平日陆望的宝座。顾时雪伸出手摸了摸她,道:“你也好,就陆望坏。”
陆望哼了两声:“女人.......”
作为目前客栈里唯一一个雄性生物,陆望觉得自己有必要宽宏大量一点,狸花肚子里能撑船。不过在躺下去的时候,陆望又稍微有些惆怅,总觉得顾时雪小姑娘现在似乎到叛逆期了,皮得很,没以前让人省心。
哎,孩子长大了啊.......陆望一时间百感交集,既欣慰,又忧愁。
.......
第二天清早,天还蒙蒙亮,顾时雪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前半夜,在花十娘那边,没睡好,回来之后到现在,其实只过了两个时辰而已,小姑娘这会儿还困得要死。不过身为四境武者,精气神三花饱满,其实也不需要太依赖睡眠,顾时雪起身在房内缓缓走桩,打了一趟小重楼拳法,困意立时消散。
两年多下来,小重楼拳法已经打过不知几千遍,早就深入骨髓,但师父的这套拳法,神奇之处就在于,几千遍下来,顾时雪依旧能时不时地有全新的体悟。她一开始还觉得,这是因为小重楼拳法的细节繁杂到难以想象的境界,但后来发现,其实不然。小重楼拳法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的是自己的姿态,拳法本身质朴,大道至简,但她却一直在变,因而每每能有新收获。
陆望打了个哈欠,摇胳膊晃腿地从窗台上站起来,忽然问道:“时雪,今天是不是十月初九?”
顾时雪掐指一算:“对啊。”
陆望嘿嘿一笑,道:“想起来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上午有没有空,咱们看戏去?”
顾时雪挑了挑眉毛。自从上回莫名其妙掺和进何晓星的事情当中后,她就对陆望有点儿警惕,此刻当即紧张地问道:“看什么戏,都是谁和谁啊?”
陆望这家伙,就喜欢将她往坑里带,一定得问清楚了。
陆望无奈道:“这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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