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别人无情碾压的事,就很难受。
尤其是,诺亚还只有七岁。
这特喵的是七岁?
然而诺亚和玛丽才不会管这个愚蠢的大人,在知道弗兰克要试航后,就兴冲冲地带上“弗雷德”上船体验了。
弗雷德,是他们家的橘猫,瞎了一只眼,很多次玛丽小姐和诺亚打闹,都会让可怜的弗雷德遭受无妄之灾。
海港区,游船的遨游让玛丽小姐兴奋不已,她觉得,和诺亚在游船上尽情遨游的场景很美好。
她只想这艘游船再开慢一点,能让她和诺亚一起再多待一会儿。
蔚蓝的天空,缥缈的白云,深蓝的海水,偶尔经过的人烟。
这里是玛丽小姐梦想中的港湾,这里是玛丽小姐梦境开始的地方。
有诺亚,有弗雷德,还有弗兰克。
试航过后就是海滩的游玩时间,玛丽小姐悄悄地绕到了诺亚背后,一把扑到了诺亚,让诺亚浑身都沾满了沙子。
诺亚对于玛丽小姐搞偷袭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有本事和我正面交锋!
玛丽小姐满足了诺亚这个不自量力的想法,骑在诺亚身上就问诺亚服不服。
诺亚当然不可能屈服,然后就可劲儿地挠着玛丽小姐的痒痒。
“不哈哈哈哈……不不,你不能哈哈哈哈……”
玛丽小姐对于这波猛烈的进攻开始招架不住,然后就有些颤抖地趴在了诺亚身上,小嘴儿喘着湿热的气息,似哭似笑的声音让诺亚感觉有些不妙。
这波整这么大,玛丽小姐还能那么简单放过自己吗?
很显然不能啊!
然后想要起身逃跑的诺亚就发现自己被玛丽小姐狠狠地压制了,就算玛丽小姐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但她还是遵循着本能不让诺亚逃离。
“诺亚!”
玛丽小姐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带着许些温润,但语气可不像眼神那般温柔。
“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玛丽小姐也开始挠诺亚的痒痒,然而这种小意思诺亚自然不会在意,但为了避免玛丽小姐继续找自己麻烦,诺亚还是假装自己受不了了。
好一会儿,玛丽小姐才心满意足地躺在诺亚身边,看着几只海鸥从高空掠过,看着傍晚火红的晚霞,听着海浪的潮起潮落。
“哗啦哗啦……”
潮汐的淹没,让海滩都有些湿润了。
玛丽小姐只觉得自己的心情非常的平静,非常的享受。
“诺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玛丽小姐莫名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并不知道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儿。
他们不是家人吗?
家人不是就该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
诺亚毫不犹豫地回应,让玛丽小姐无比的心安。
无尽的晚霞之下,辽阔的海滩边躺着两只小花猫。
没人知道,这俩小家伙在此刻定下了什么样的约定。
不远处,躺在沙滩椅上的弗兰克只是瞟了一眼黏在一起的两小只就不管了。
他也很喜欢这种难得的悠闲。
不过他们这么享受,邦妮老师可就有些窝火了。
邦妮老师只觉得弗兰克就像个骗子。
她不怎么相信弗兰克说的话,邦妮老师回想起自己告知弗兰克诺亚两人的天赋时,弗兰克的推辞言论。
“他们并非真正的天才,只是曾经在纳粹集中营里待了七年,所以学会了一种速算方法,特拉亨伯格算法。”
为了这事儿,邦妮老师还专门在网上查找了一下关于特拉亨伯格的算法。
嗯,这种算法是真的,但邦妮老师还是有些怀疑,有谁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纳粹集中营七年?
而诺亚和玛丽也就才七岁而已。
所以邦妮老师特意找了一些难题,那是在特拉亨伯格算法范围之外的数学题。
很显然,这难不倒玛丽小姐和诺亚,所以邦妮老师觉得弗兰克就是一个骗子。
亏得自己还觉得他有些帅。
邦妮老师愤愤不平。
而今天的上学很是顺利,弗兰克告诫了诺亚两人需要不惹麻烦。
只不过在第二天时,那群小女生也开始骚扰诺亚了,所以玛丽小姐凶狠地警告了那群爱哭鼻子的小女生。
不准靠近我的诺亚!
而小女生们看着玛丽小姐抱着诺亚的样子却是羡慕不已。
她们也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可是这个女巫婆太凶了。
可怜的诺亚,一定是被玛丽女巫婆给绑架了吧!
可不就是绑架吗?
诺亚对这种说的很是认同。
只不过别的绑匪只是劫个财,但玛丽小姐却是劫财又劫色。
如果诺亚不答应,玛丽小姐还会撕票!
嗯,指那个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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