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月光洒落下来,照亮了面前人影的脸,果然,就是苏良!
“嗯,见到一个想要卖自己男人的小贼偷偷摸摸溜了出来,我就跟上来了。”
苏良神情平静,声音毫无起伏,明摆着就是来找麻烦的样子。
“咳咳,那就,那就不打扰郎君捉贼了,嘿嘿…”
赢朝歌尴尬的笑了两声,便低下身子,打算从苏良挡住的们的空隙当中溜走
可就在这时!
苏良却一个转身,径直将赢朝歌按在了门上,直接来了个堵门壁咚!
“陛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苏良不断靠近着赢朝歌,无视了赢朝歌那有些慌乱的小眼神,凑近耳畔,轻轻在那如玉珠一样圆润的耳垂上咬了咬。
“唔…”
赢朝歌闷哼一声,“郎君,想要人家坦白,坦白什么,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听闻此言,苏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就比如,某个要将自己男人卖出去的小贼,陛下应该知道这个人吧?”
嘶…
郎君怎么什么都知道!?
赢朝歌瞬间懵了。
赢朝歌本来以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隐蔽了啊,无论是撺掇自家闺蜜,还是给自家闺蜜出谋划策,可都是避着自家男人来的。
甚至,都不在这个府邸当中!
郎君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咳咳,嗯,这个小贼嘛,人家还真不知道呢,郎君是不是有线索了?”
赢朝歌想了想,轻咳两声,继续嘴硬道,“郎君要是知道的话,那就告诉我,我帮郎君惩罚她!”
“嗯,这可是你说的嗷。”
听闻此言,苏良上下打量了一下赢朝歌,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笑意,“我确实已经找到这个人了,但是这个人啊,她冥顽不灵,被抓到了还要嘴硬,竟然还敢说什么帮我惩罚她,啧啧,看来,我是时候,该实施家法了。”
“啧啧,朝歌,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那么自信呢,自己躲在后面搞风搞雨,就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
还没等赢朝歌回话,苏良便直接提起了赢朝歌,走进了房间当中,顺手关上了房门。
紧接着。
将赢朝歌按在自己腿上,“啪!”
苏良一巴掌打在大夏女帝身后浑圆挺翘之上,激起一阵微波荡漾,此起彼伏。
“说不说实话?”
“郎君你不讲理,人家什么都没做错,你干什么要惩罚人家!”
在朝堂上威风凛凛,一句话便吓得没人敢说话的赢朝歌,此刻却在苏良腿上奋力的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就是逃不脱自家男人的魔爪。
“还敢嘴硬?”
苏良眉头一挑,“啪!”
又是一下,“说不说实话!”
“呀!”
赢朝歌双手捂住身后,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好像被主人抓在手里的小猫咪一般,“不说不说,就是不说,人家又没做错,说什么!”
“还嘴硬!?”
苏良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女帝,今天的女帝,仿佛格外的头铁啊。
于是,左右开弓,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赢朝歌被打的泪眼汪汪,终于开始求饶起来,“我说,我说,郎君饶命啊,人家知道错啦!”
“哼,总算松口了?”
苏良轻哼一声,将赢朝歌扔到床榻上,“说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唔…”
赢朝歌轻声呜咽着,双手捂着身后,跪坐在床榻上,求饶卖可怜,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女帝的模样,“郎君,人家知道错了啦,你就别生气啦。”
“毕竟夜绯是人家从小长大的好闺蜜嘛,人家也是,也是不忍心她被折磨啊。”
“那种爱而不得,明明近在眼前,但好似隔了一道鸿沟一般,就是无法陪伴在身边的感觉,其实我最清楚啦,和郎君在一起之前,人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很痛苦,很痛苦,而若是因此错过,那恐怕就要痛苦一辈子了。”
“就算是这样,那你能卖你男人了?”
苏良瞪了赢朝歌一眼,都被气消了,这丫头,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简直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赢朝歌轻声嘟囔着,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声音又不小,让苏良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确实。
仔细想想,自己和太后那个脑铝人,好像都是因为冰瑶卖男人,才能陪伴在郎君身边的。
既然如此…正宫能做得的事情,人家为什么做不得?
没道理的啊。
所以…
为了闺蜜的幸福,嗯,卖得好啊卖得好!
而听到赢朝歌的话,苏良差点没有被气炸!
但偏偏,赢朝歌说的就是事实,苏良自己都没办法反驳,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到最后。
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的气,苏良只能狠狠瞪了赢朝歌一眼,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下不为例,若是你再这样做的话,你信不信我直接鞭辟入里,让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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