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我需要沐浴，那邪修的气息太过恶心，我可不想一直带着，霜凝呢？”
陆沐看着洛霜凝，笑容温润。
"……嗯啊。"
洛霜凝俏丽的脸蛋浮现出一丝红晕，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鞋尖，轻声应道，那娇羞之色，让陆沐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洛霜凝倒是没想得太远，但她知道陆沐似乎想要什么。
“要一起吗？”
她抬起头，全身的煞气与寒霜都悄然融化，浓浓的情愫在杏眸中沉起沉浮。
“霜凝愿意陪着沐哥哥，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洛霜凝的语气，有些幽怨，却又有几分期盼。
似乎再说些更多的都不能增添这沉静美好的气氛了，在这腾起水雾的浴泉中，陆沐并没有动，只是看着她，而洛霜凝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羞涩与期待，一寸一寸，将她的黑色襦裙拿下。
随后是那对小靴，再然后，是她手中的剑。
寒月神剑，这柄天器品阶的神兵利器，被洛霜凝甩了出去，落在院落里，躺在了枯残败叶之中，剑鞘颤抖起来，似乎那个剑灵发出了很不满的声音。
但他们听不到。
地热浴泉升腾起的白雾越发的浓重了，但陆沐与她离得如此之近，近到一切都了然于眼，顿通于心。
比起这温热的烟水白雾，更让陆沐挪不开眼的，是似雪似绵的峦嶂，根本不可能不去注意。
洛霜凝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水雾似乎熏红了她的面颊，陆沐的眼也迷茫了，似乎被粉色的缭雾包裹。
“真美。”
陆沐已经词穷，但这种时候哪里还需要再说什么赞语？
她靠近他的怀里。
夜色似是昏沉欲睡，月光在这荡漾烟波中折出了棱角与虚影，两道身影便半没在浴池水雾间，几近相拥着，彼此间默契不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陆沐不需要再说些别的，挪不挪的开眼睛还是问题。
她闭上双眼，也不出神，却盯得他那恍荡的面容就那么看，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前，撩拨着温热的浴水。
慢慢地，他们就靠在一起了。
心神悸动之下，轻盈柔弱的声音缓缓溢出，仿佛不属于她自己一般。
陆沐嗅着那股幽香，洛霜凝闭着眼睛，感受到了陆沐的反应，她心中欢喜，但是也害怕。
螓首间，有着别样的银光垂落，滴落地面。
“……你总不能穿着衣服入浴吧？”
洛霜凝羞涩地瞥了一眼，慢慢主动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不过陆沐有耐心，愿意等着这个寒芳雏梅般的少女完成她的活计。
她的手抚上了那健壮精瘦的胸膛，很硬，但她似乎有些好奇，多戳了几下。
他们走入浴泉里的时候，尚未分开，水雾蒸发，在他们之间萦绕，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身体也变得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洛霜凝看到陆沐的眼眸中有着灼热的火焰。
但陆沐最先感受到的，是这浴泉的舒爽……说实话，洗澡对他来说并无必要，但他还是喜欢。
只是，比起这地热浴泉来说，还有更热，也更软的东西，勾动着陆沐的心思，他眼中只有她，曼妙的身躯隐于水中，精致的冷艳容貌，那张薄唇微启，吐出诱人的香气。
她就坐在自己的腿间。
“我好看吗？”
洛霜凝还是没能敢直视陆沐的双眼，哪怕他们现在坦诚相见。
“好看极了。”
陆沐老实回答。
“跟你那位师妹相比，谁更好看呢？”
但洛霜凝的问询让他喉咙卡着了，洛霜凝的玉臂从水中抬起，搭在陆沐的双肩，水珠滑落，陆沐被晃得眼神迷离恍惚，而她的眸子里有着期待。
“这……一定要回答吗？”
陆沐苦笑。
“你跟她也做过这种事了？”
洛霜凝的脸突然就靠近了，那种在自己胸膛上滑过的触感妙不可言，陆沐抬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些幽怨。
“哼，我想也是，沐哥哥……应该不是那种拒绝同门师妹投怀送抱的人，对吧？”
她的玉指捏住了陆沐脖颈后的细嫩皮肉，但陆沐只觉得隐隐的刺痛，她正在加力。
陆沐点头，没有否认。
这种时候还要不承认，未免太没有男子气概。
“那我就是被她抢先了。”
洛霜凝的手松开了，但她却没有自己落后了而幽怨，眸光折在水间，烈火如虹，陆沐不是没见过那种眼神，那是取胜的意味。
“我可不会落于下风的，沐哥哥。”
洛霜凝倔强的目光里浮上迷离，就借着这温热的浴泉，她的勇气似乎也被加热了。
“霜凝……”
陆沐被她占据了高地。
"嗯。"
洛霜凝笑了，他从未觉得那么好看过，也许只是因为，不容易见到。
陆沐闭着眼睛，轻轻地回应。
雪剑仙做事貌似没有犹豫，无论何时，她都坚决而迅速，哪怕是这种时候了，犹豫却也见不到多少。
她的樱唇中溢出了满足的痛呼，他微微抬起头，气息粗重。
陆沐扶住了洛霜凝的腰间，以免她倒下。
屋堂外，院落中，寒月神剑的嗡鸣声还是那样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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