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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被他弄脏。
“嗯，这旁边倒是有个不错的地方，你应该有可以换的衣物吧？”
陆沐看着洞外的阳光，倒觉得这天气露天泡澡会很不错，当然他也好久不曾沐浴了，毕竟也不需要，身上没有什么脏污，可泡水谁不喜欢呢？
以后，也许有机会跟她一起泡呢。
“有的……我的灵戒里一直都有些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洛霜凝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纱裙，这纱襦裙的样式很新，齐胸，裙摆着膝，有些松，倒是很能衬她修长的白玉小腿，腰间也有条浅青色丝绦，很配她。
“那我们过去吧，不过那个潭池里，我记得好像有灵兽呢。”
陆沐点头。
他将火堆熄灭，取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高处不胜寒，哪怕白日当空，这山上也有些寒凉。
这山洞位于山腰中间，下方的密林看起来都略有些小了，洛霜凝现在真气还是很稀薄，所以他也干脆来了个公主抱，托着腿弯和背脊，洛霜凝也很乖，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把脸贴在陆沐的胸膛上。
热热的。
陆沐隔着衣物都感觉得到她俏脸上的滚烫，洛霜凝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发丝垂落，遮挡住了她的脸，但她的呼吸，还有她的心跳，都很清晰传达到了。
他纵身一跃，真气在脚下旋转，落入山峦下的密林之中。
山峦之上，有瀑布垂落倒灌，在密林中冲出了一片天然的水潭。
这瀑布并不算大，水潭也不大，激起的浪花冲击得山壁上落叶飞扬，还有潺潺溪水流淌的声音，韵律悦耳。
宁静，安谧，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陆沐把洛霜凝放下了，她赤着玉足，踩在水潭边被打湿的草地上，那瘙痒感让洛霜凝有些不适应，蜷缩了下粉嫩的足指。
她站在水潭边，双手轻轻掬起一把水，捧在掌心，然后往俏容上一拍，水珠便顺着面颊曲线滑落，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陆沐忍不住就想去捏一把。
然后，深潭之中，浮起几缕气泡，气泡在水面翻腾，很快又沉了下去。
随后一条丈许大的铁鳞灵兽从潭水之底跃出，游向岸边。
这灵兽全身漆黑，头上有一根独角，背上生着一排尖锐的刺，是条凶狠的大鱼，全身铁鳞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看起来很是锋利，它刚才在水中潜伏着，准备偷袭这两个外来客。
但它跃出水面的那一刻，陆沐抬手便是一道真气，将这铁鳞鱼兽打飞，撞在山壁上。
鱼离了水，便要死的。
这灵兽虽然不能以常理而论，但现在在陆地上，它便也只是陆沐手下随意宰杀的猎物。
而陆沐不会留手。
那铁鳞鱼兽被斩掉了尾部和背鳍，动弹不得，留了一命，还是打算等下问洛霜凝想不想吃鱼。
今晚可以尝试着吃这大鱼肉，虽然这鱼看起来挺凶恶，但味道应该不错。
没有碍事的了。
但洛霜凝看着陆沐站在潭水边，一副没有离开的打算，抱着双手靠在树旁，那么……他不会是想看着自己脱衣服吧？
她有点慌了。
虽然搂搂抱抱都做过了，可真要如此光明正大地被他看到身子，却又让这位雪剑仙觉得过于难为情了，毕竟她还是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少女。
但陆沐如何看不出她的窘迫，轻佻一笑，便转身靠到树后去了。
洛霜凝咬唇，脸蛋通红，她跺了下脚，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哀怨，但见陆沐已经背靠树后，她也相信陆沐不会偷看的。
她将自己那身破损的衣裙轻轻撕裂了，扔掉。
洛霜凝的娇躯，一寸寸地显露在透过密林枝叶射来的烈日光斑之下，瓷白如光。
她走入潭水中。
"哗啦～"
一阵轻响，潭水荡漾起阵阵涟漪，她整个人都消失在了水波中。
然后，鱼儿出水。
水波像是鼓起了一团，接着无声爆开，那一抹白色倩影浮了上来，水珠从发丝，冰肌玉肤上滴落，打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波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水与光之中若隐若现，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洛霜凝拂过发丝，将那发尾上沾染的水珠拭去，她转过头看着那树下，陆沐就靠在那，也没有看过来，日光投下的阴影拉得很长，洛霜凝视界里，他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但他的轮廓依旧俊朗而深邃。
他确实没有偷看。
她缓缓沉入水里，只露出杏眸，气泡冒出，眼神略显失落了。
他真的不看啊？
自己不是该开心吗，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呢？
心绪一乱，洛霜凝却觉得在这潭子里泡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但她觉得挺舒服的，泡在这池子里，连那种尚未消退的虚弱感都隐约被抹消了。
所以她在这潭池里多游了四五圈。
而丹田内的真源，无形之中便鼓胀起来，真气再度充盈在了那枯竭的小腹之内。
她有些讶异。
这池水……在帮她疗伤。
第一节#第二卷 圣子游记：第九十章：剑势再起
这潭池水下，有些什么东西。
洛霜凝体内的真气迅速充盈了，速度之快，连她都惊诧，玉指划过池水，寒煞剑势随之而动，将沿着山崖倒灌而下的瀑布切裂，寒霜冻结。
真气沿着她的玉指涌入池水之中，一瞬间，池中冰晶如雨，如梦似幻。
陆沐似有所感，缓缓回头。
只见洛霜凝此时无暇如玉的上身浮在水面上，瀑布已然冻结，冰晶坠落，却又在她周身凝绕起来，似是循着她的剑势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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