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认不是什么亚撒西男主,但流氓一样的事还是干不出来的。
泥岩叫他进来他还以为至少衣服穿好了呢……
“嗯,看来是我冒昧了,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吧。”
“我不急的,可以等一会儿在谈。”
说完还带上了门。
看到这里,泥岩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真要比较的话,自己可能都比不上这位的女装美丽,但女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留个心眼。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好这位比较……绅士。
嗯,传统意义上的绅士。
泥岩转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迹,随手套上一件衣服,没有穿回自己那套‘盔甲’,然后草草的擦了头发。
整理了下衣服,发现不会走光之后就朝着门外说道:“可以进来了。”
她可不敢让夏语在外面多等。
听到泥岩话之后,夏语便再次开门走了进来。
现在的泥岩让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头发都是草草的擦了擦,没有经过认真打理,看上去纤弱的手臂上点缀者几颗源石结晶,身上的衣服普普通通,没多么亮眼,但配上她的眼睛,就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睛,真的很难形容这样的感觉,就像冬天雪地里的野草,不屈,坚韧……
“请坐,阁下深夜前来,是有什么事要‘嘱咐’我们吗?”
泥岩还是和之前一样低姿态。
“叫我夏语就好,”夏语坐到泥岩对面的椅子上,“用不着加敬称。”
“听说你和安托的关系还不错?”
两人之间还是第一次见面,那就只有在共同认识的人身上找话题了。
“安托医生,”泥岩听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她和安托的关系当然不错,但自己的回答有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毕竟,自己是整合运动,没有跟着爱国者走的整合运动。
罗德岛的人听说是和爱国者老爷子有什么交情,不知道眼前这人是怎么看待泥岩小队的。
“她是个好医生。”
思考再三,泥岩只能这么说。
“既然是这样,”夏语开门见山的说道:“好医生现在遇到了麻烦,所以需要一些帮助。”
只能谈正事,毕竟两人之间没那么多感情可言联络。
而且泥岩貌似很不安的样子,还是不要东拉西扯加剧她的不安了。
“安托医生遇到了麻烦?”泥岩听到这里皱起眉头,心里的不安又加剧了。
看来夏语的话起到了反效果。
很正常,毕竟前两天你看着自家超能打的老大在带着自己一众小弟们大杀特杀的情况下被人一只手摁住,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某一天夜里这个把自家超能打的老大打得没脾气的猛人在你洗澡的时候敲响了你的房门,而你外面的小弟就跟小聋瞎一样毫无察觉,就问你慌不慌?
而且安托有麻烦?什么麻烦连你都摆不平?
你都摆不平的麻烦,我们能有什么用?
当初在切城,自己可是亲眼看到眼前这个人对付塔露拉那叫一个手到擒来。
毫不废吹灰之力。
多少人在那个广场大跌眼镜。
连塔露拉都能镇压的你来找我们寻求帮助……
泥岩甚至都有点想掐掐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了。
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能帮你啥?
加油助威,当啦啦队吗?
这不会是个……借口吧?
眼看着泥岩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夏语连忙说道:“你对沃伦姆德的情况了解多少?”
“沃伦姆德?”泥岩压下心里的不安,“天灾后的城市,情况好像不太妙的样子。”
“何止是不妙,”夏语摇了摇头,“要是再没有援助,这座城市撑不过这个冬天。”
“可是,据我所知……”泥岩语气中带着迟疑,身经百战的她早已从直觉中察觉出不对,但信息的缺少却让她不知道这直觉从何而来。
“沃伦姆德已经没有过冬的粮食了,”夏语打断了她的话,“而外界的贵族们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哈,至少在两个月之内, 他们是无法顾忌这座多灾多难的城市了。”
“粮食!”泥岩听到这里不禁惊呼出声。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足够的粮食会造成什么后果。
在沃伦姆德,感染者是没有多少地位的,但就算这样,在还没有撕破脸前,城镇里的感染者宁愿呆在隔离区,也不会出来投靠泥岩他们。
毕竟,萨卡兹们也没有余粮啊。
至于安托,也不会把这种消息告诉泥岩的。
私交再好也不行,就算相信泥岩的人品,但就算人品再好,被身边的人裹挟时也做不了什么。
如果感染者真的和普通人决裂,为了队伍的稳定,泥岩是必须要做些什么的。
毕竟屁股决定脑袋,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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