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塔露拉,即使在爱国者眼中还不够成熟,但已然有了领袖的模样。
就连爱国者,在对这具饱受病痛折磨的身体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对未来的道路感到迷茫的之时,也情不自禁的被她的理想所吸引,并愿意屈居人下。
不然以爱国者在雪原上的威望,塔露拉怎么会成为整合运动的领袖。
但这一切的美好愿景都随着阴谋的展开而被毁灭。
塔露拉的手腕越来越强硬,她的作风逐渐变化,等到爱国者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被她所蛊惑,被她挑起仇恨。
明智的人那里都有,整合运动里也不是没人看出塔露拉的手段。
但看出又如何?去和那些被挑拨的感染者,那些注定活不了多久,很快就会被矿石病折磨死的感染者说,你们的仇恨都是被挑拨的,这是不正确的吗?
那些能被挑拨的人,谁会听?
所以爱国者只能看着整合运动这艘曾经他寄以厚望的船只载着感染者的希望朝着深渊前进。
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所幸,有人拉了这艘船一把。
现在,那个威震乌萨斯的爱国者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面对眼前的塔露拉,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博士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凯尔希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担架上的阿米娅,夏语……他在心疼自己的魔力。
好不容易才攒起薄薄的一层,不知不觉中已经没了一半。
奇迹是需要代价的,宝具需要,生死人肉白骨的不凋花也需要。
还好,黑蛇的残魂也算一个收获。
不过型月世界的魔术师们可真是大胆啊……连把神明炼成魔术礼装的术式都有……
再次感谢藤丸立香和迦勒底的赞助!
坏家伙号就这么在一群人的沉默中朝着罗德岛驶去。
——
“喂,想好了没有?”W斜眼看向身旁的萨卡兹佣兵们,手里拿着个起爆器不住把玩,“要不要跟我混?”
“好歹给个理由吧,”一个萨卡兹叹了口气,“总不能就凭你空口白牙的几句话我们就死心塌地的跟你走吧?”
“理由?”W耸了耸肩,“自由够吗?”
“哈?”萨卡兹们长大嘴,“自由?”
“自由?!”
他们的语气逐渐变得嘲笑。
魔族佬,雇佣兵,哪来的自由。
“反正,你们也无处可去不是吗?”W伸了个懒腰,“至少,我会给你们发工资的。”
“跟我混的待遇,你们是知道的。”
“顺带追求一下,曾经她说过的自由。”
W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对手下那个是相当大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好吧,”萨卡兹们被说服了,“反正我们也无处可去。”
——
核心城。
盾卫和游击队们在清理整合运动。
准确的说,是在清理那些已经彻底变成暴徒的整合运动。
但凡心里还有一丝良知的,在切城那持续几个星期的暴乱中已经朝着盾卫们靠拢。
因为这是为数不多还有理智的队伍了。
浮士德抱着自己的弩坐在墙角,沉默的看向地面,自从知晓了梅菲斯特的死讯后,他就一直这个样子。
幻影弩手们聚集在他身旁。
盾卫们对他们还算友好,因为浮士德一直在约束他们,没有犯下什么暴行。
那些从龙门逃出来的感染者也聚集在他们周围,最狂热的人已经死在了近卫局手里,剩下的多少都是有理智的。
雪怪小队被派出去寻找回归雪原的道路。
只等爱国者回来,他们就会离开这里。
回到那片奋斗了数十年的雪原。
85 苏醒
85 苏醒
“她从未睡得……如此安详过。”
爱国者抚着房间的门,怔怔的看着恬静的躺在病床上的霜星。
他那如同洪钟一般在战场上给敌人带来无数恐惧的声音现在是如此……低沉。
如此小心翼翼。
一时间,这个坚毅的战士甚至不忍心唤醒自己的女儿。
让她多睡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好。
她太久没有如此轻松了。
雪原上的日子是难熬的,除开无尽的风雪,那些野兽和乌萨斯的军队也不会给游击队喘息的时间。
而作为雪怪们的公主,霜星一直奋战在最前线,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矿石病带来的寒冷早已深入骨髓。
即使是睡着,也总是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为明天而心焦。
而现在,在那雪白的病床上,叶莲娜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即使看不太懂那些仪器,但至少她的脸上已经不再缺少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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