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关系吗？就将他的过去当做一个故事来听就好了。’神奈心在念话之中说道。‘我还...’

    ‘但是一想到这个故事的主角是奥托，就觉得好恶心。’雷电鸣皱着眉头说道。

    ‘额...’神奈心将自己后半句的‘我还挺喜欢这种剧情的’给咽了下去。

    讲道理嘛，那种所爱之人说死就死的故事，不比肥皂剧和包饺子要好听的多嘛？

    ‘鸣姐对奥托主教的恶感还真大啊。’安娜对奥托倒是没有任何的恶感，甚至可以说是挺崇拜的。

    喜欢肯定是算不上，但奥托对于绝大多数的女武神而言都是一个精神领袖。

    而且...虽然奥托暗地里的确做了非常多不好的事情，但他的功绩也的确很大。

    虽然对于一个人的评价是不能超脱时代背景的，但是奥托所跨越的时代太过于漫长了，五百年的时光所带来的重量，不是她们能够很轻易的就对他进行评价的。

    当然了...她们对奥托的功过难以评价，却能够评价他是否讨人喜欢。

    而结果也很明显，对于几乎只看到奥托的正面形象的安娜来说，奥托是一个值得崇拜的人。

    对于看到了奥托的黑与白的幽兰黛尔来说，奥托这人很复杂，虽然不好评价他的对错，但幽兰黛尔还是原因凭借自己的观点去帮助奥托做一些事情的。

    而雷电鸣和琪亚娜自然不用提了，她们无比讨厌奥托。

    神奈心...她对奥托虽然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恶感也不算很大，而且作为少数知晓奥托的目的的人，神奈心对奥托是带有好奇的。

    “说起来奥托，我挺好奇卡莲的实力如何的。”琪亚娜有些好奇的说道。

    虽然在数据库和圣痕空间之中都见过卡莲，但几次见到的卡莲都几乎是没有出手过的，所以琪亚娜也不知道卡莲的实力如何。

    根据奥托的描述，卡莲是当时最强的女武神，实力应该很强吧？

    “卡莲的实力吗？”奥托抿了抿嘴唇。“我不太懂你们这个时代的女武神的实力如何评价，但我想...”

    “哈...虽然卡莲是我们那个时代最强的女武神，但我宁愿她弱一点。”

    “喔，好吧。”

    “说起来。”奥托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在‘休伯利安’上见到的那个少女...是赤鸢仙人吧？虽然变化很大，但...”

    “你说班长吗？”符华曾经是赤鸢仙人的事情，早就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果然是那位啊。”奥托点了点头。“如果琪亚娜小姐你想了解卡莲的实力的话，不如去问问那位仙人吧...当年天命集结军队发起了东征，但是遇上了当时的‘明’，双方在钦察草原僵持不下。”

    “因为天命的战线拉的实在是太长了，所以只能依靠以战养战的方式前进，如果遇到双方实力接近的情况，补给很快就会跟不上，因此天命不仅派遣了卡莲携带犹大的誓约加入战场，同时还下令使用崩坏能武器。”

    “有了崩坏能武器和卡莲的加入，‘明’的军队确实开始溃败，但就在这个时候，赤鸢仙人因崩坏能武器的滥用而加入了战场。”

    奥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很是复杂的表情。

    该怎么说呢...大概是绷不住笑的表情吧。

    “总而言之，赤鸢仙人不过三招便击败了卡莲，并且轻而易举的摧毁掉了天命所拥有的所有崩坏能武器。”

    “奥托，你的表情。”琪亚娜有些不理解奥托为什么会这样笑，他毕竟是天命方的啊。

    “哦，抱歉抱歉，每次谈到这件事，我都是抱着明确的幸灾乐祸的心态去说明的。”奥托无奈的摊了摊手。“在我看来，当时的旧天命完全就是自作自受罢了，赤鸢仙人并不会插手世间的王朝更替，但如果一方滥用崩坏能武器的话，赤鸢仙人就必然会出手。”

    “总而言之，被赤鸢仙人重创之后的天命也就撤回了军队。”说到这里，奥托短暂的露出了不屑中夹杂着愤恨的表情。“为了弥补天命在远征之中惨败的损失，天命推行了‘赎罪券’与‘巫师狩猎’。”

    “旧天命宣扬‘每个人生而有罪’的理论，让人们花钱购买‘赎罪券’，如果有人反抗或是没钱，就很有可能被打上巫师的名义当场将其处死。”

    事实上，奥托已经因为眼前的几人都是女孩子而将这些事情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美化。

    ‘巫师狩猎’准确来说是‘魔女狩猎’，那些没有能力购买‘赎罪券’的女性大多会被打上‘魔女’名义抓起来...等到她们彻底崩溃之后，特意的让这些女人染上崩坏，出现被崩坏感染的征兆之后大义凛然的将其当众处死。

    

    I.48 回望过去

    与奥托一同看完了卡斯兰娜的宅邸之后，琪亚娜就独自到了一边，看着‘柯洛斯滕’的河水久久无语。

    “怎么了琪亚娜？”神奈心来到了琪亚娜的身边，在长椅上坐了下来。“怎么在这里发呆？”

    “没有啦...”琪亚娜先是下意识的推脱了一下，但随后又略微一沉默才将自己坐在这里的原因给说了出来。“我只是在想啊...时间这个概念真的好可怕啊。”

    见识过五百年前的奥托，再与现在的奥托进行一个对比之后，她才真正的意识到‘时间’会将一个人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嗯，的确是这样的呢。”神奈心看了看琪亚娜，随后身体一动便靠在了琪亚娜的肩膀上。“我们从‘现在’回望‘过去’就会发现，对于‘过去’而言的‘未来’也是完全超越了自己的想象的吧？”

    “两年前的我可没想过与琪亚娜你还有芽衣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三年前的我没想过我的世界会在一个上午就彻底崩坏。”

    “而且...无论是我还是琪亚娜你，还是芽衣...应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忽然成为律者这样远超人类的物种吧？”

    “但是，我觉得时间真的很可怕。”琪亚娜抿着嘴唇说道。“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回望过去时发现‘过去’是那么的陌生，我们早就已经变成了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

    “笨蛋。”神奈心伸出手在琪亚娜的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变化之中度过的，而身为律者的我们，若是度过了【终焉】的话，便拥有了只要不被杀死就永远的生命。”

    “这就代表着，我们是‘永远都在变化’的，所以有一天回望过去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的。”

    “但是，那又如何呢？”神奈心捧着琪亚娜的脸蛋说到。“即使终有一日我们忘却了‘来路’，但我们还有彼此，我们依旧可以行往永远都在变化的‘未来’啊。”

    “即使‘过去’无存，‘现在’也会在下一秒就变成‘过去’。”

    “所以琪亚娜，对于我来说重要的已经不是‘过去’了，而是有你、有芽衣的‘未来’。”

    神奈心握着琪亚娜的手，将她的双手合拢在掌心置于自己的心口处。

    “心...”琪亚娜看着眼前那双无比深情的眼眸，琪亚娜微微一愣后露出了一丝有些害羞的笑容。“我知道了啦，诶嘿嘿...忽然发现刚刚迷茫的自己有点蠢诶？”

    “神州那句话叫什么？船到桥头自然沉对吧？心你说的没错，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未来’的自己回望过去却发现已经不认识‘过去’的自己了。”

    “那句话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忽然，一道声音幽幽的纠正了琪亚娜的错误。

    “噫？！”深情时刻被这么一吓的琪亚娜发出了一声惊呼。“鸣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心说什么‘有你，有芽衣的未来’，这句话的时候。”雷电鸣看向神奈心的眼神之中带着浓郁的幽怨。“我呢？”

    “我不知道的呢。”神奈心耍赖的扭开了脑袋。

    的确，刚刚她竟然忽略掉了雷电鸣，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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