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德丽莎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最近事情发生的比较多，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虽然目前天命还很神奇的保留了神奈心的女武神籍贯。

    但德丽莎并不觉得现在的神奈心还会选择回到圣芙蕾雅来。

    所以无量塔姬子一说她接下来是要和神奈心一起离开的，德丽莎本能的就认为无量塔姬子是打算离开之后就不再回来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当然是没问题的。”德丽莎摊了摊手。

    其实，如果无量塔姬子是因为天然圣痕的原因而选择离开圣芙蕾雅的话，她不仅不会阻止，甚至还会跟到‘天穹市’去帮忙。

    “对了姬子，心酱那孩子，回来之后有说琪亚娜的事情吗？”虽然德丽莎并没有明确的情报知晓神奈心和琪亚娜是在一起的，但她又不是没脑子。

    稍稍想想也就知道了。

    空之律者逃离天命之后却没有惹事而是销声匿迹了，那十有九是被追上去的神奈心给揍了。

    而神奈心现在又突然要调查‘天穹市’，那琪亚娜肯定也在‘天穹市’了。

    “只是稍微提了一句特训，除此之外就没有说其他的了。”无量塔姬子摇了摇头。

    ‘特训？’德丽莎微微一愣，随后瞪大了眼睛。‘难道说，是掌握律者权能的特训吗？’

    仔细想想，神奈心和琪亚娜，现在都是律者，而琪亚娜很明显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的。

    而对于她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掌握律者的力量。

    那么，特训的内容是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

    “这样啊...”忽然，德丽莎稍稍有些脱力的向后一靠。“呐，姬子...”

    德丽莎双腿一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说，我这个大姨妈当的，是不是很失败啊？”

    德丽莎走到了窗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无量塔姬子虽然很想说‘不会’，但是昧着良心的话，会让无量塔姬子的良心很痛。

    “好吧，你不用说了。”德丽莎向着无量塔姬子翻了个白眼。

    早在两年前，检查琪亚娜的身体的时候，德丽莎就发现了琪亚娜那完全对不上号的圣痕。

    卡斯兰娜的圣痕必然是【誓约之翼】，在琪亚娜刚刚出生的时候，德丽莎就见过琪亚娜身上的圣痕，那是最为完整的【誓约之翼】。

    虽然德丽莎也怀疑过，琪亚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觉醒了沙尼亚特的血脉，导致圣痕发生了转变。

    但是，来到圣芙蕾雅的‘这个琪亚娜’的圣痕，完全没有卡斯兰娜或者沙尼亚特圣痕的痕迹。

    那么她到底是谁，答案就已经一目了然了。

    那是被齐格飞带走的，K-423。

    一直以来，德丽莎都非常的清楚K-423的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但德丽莎并未将K-423视为当年的【第二律者】，也没有将她对【第二律者】的恨意加诸到K-423的身上。

    在德丽莎的眼中，K-423本身并没有过错，她也只是一个孩子，所以德丽莎是愿意与她亲近的。

    但是德丽莎在与K-423的这份亲近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些源于她的理性的疏远。

    她不是讨厌K-423，而是害怕。

    她一直都在害怕，害怕着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将K-423作为琪亚娜来看待。

    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了真正的琪亚娜。

    所以，她对K-423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疏远的。

    或许，K-423也感受到了德丽莎对自己的疏远，但不知道自己身份的K-423并不在意德丽莎的态度，而是更加期待着与德丽莎亲近。

    K-423想和她亲近的原因，德丽莎不可能想不到，但...

    “唉...”德丽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姬子，到了‘天穹市’之后，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话，就通知我吧。”

    “虽然有心酱那孩子在，大概率是轮不到我出手的，但...总之就这样吧。”

    “行了德丽莎，你也别想太多了。”无量塔姬子随意的坐到了德丽莎的办公桌上。“说到底，你在对待琪亚娜的态度上，也没有做错什么。”

    德丽莎是怎么对待琪亚娜的，无量塔姬子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虽然德丽莎并不经常主动的去和琪亚娜亲近，但是面对琪亚娜那动不动就喜欢贴贴的习惯，她也并不拒绝。

    “没做错什么...”德丽莎看着窗外。“也就是说，我是‘没做什么’吧。”

    “我说德丽莎，你向那边看看。”无量塔姬子走到了德丽莎的身边，指了指圣芙蕾雅的围墙。

    那一面面洁白的高墙，拱卫着这所学园，它们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

    “还记得两年前，圣芙蕾雅的围墙有多高吗？”无量塔姬子挑了挑眉。

    凝望着那些围墙，德丽莎忽然想起来了。

    是啊...两年前，圣芙蕾雅的围墙可没有这么高啊。

    “啧。”德丽莎忽然很不屑的啧了一声。“在这里跟我煽情是吧？快走快走，看到你就烦。”

    “嚯？德丽莎你卸磨杀驴是吧？”忽然就被德丽莎驱赶的无量塔姬子瞪大了眼睛。

    “杀的就是你这头驴！”

    

    E.61 芽衣有点奇怪

    “已经和学园长说清楚了吗？”神奈心看着归来的无量塔姬子询问道。

    “德丽莎那里也没有什么要说的。”无量塔姬子摊了摊手。“德丽莎说，对‘天穹市’的调查，会作为一个隐秘的调查任务。”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前往‘天穹市’，其实是在执行女武神的任务，而不是‘离家出走’。”

    “诶~是这样吗？”神奈心倒也不觉得惊讶。“不愧是学园长呢，想的真周到。”

    反正她是已经做好了好几手准备。

    而德丽莎做出了最佳的选择。

    德丽莎的这个选择，含义也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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