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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躲在远处的虚数空间之中，悄悄的看着这边的空之律者咽了口唾沫。‘只是凭借自身的能力，而不依靠其他东西，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虽然空之律者自信，这种级别的破坏她也能够做到。
但是她需要特殊的方式，比如将超超超巨大的石头传送到天空落下来，大概能够制造出比这样更可怕的破坏。
但神奈心完全就是依靠自己的权能发出这样的攻击的。
这区别很大，因为神奈心发动这种攻击，根本就不需要提前准备啊。
而且，以神奈心的崩坏能级、权能极限...发起这样的攻击，她可能都不需要进入‘冷却时间’的。
‘还好抓住了她的把柄，不然真的死定了...’躲在虚数空间里的空之律者能够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的声音。
“怕了吗？”忽然，在空之律者听来，如同厉鬼一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空之律者这才发现，神奈心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们之间虽然有着一层虚数空间的隔层，但是空之律者知道，这一层隔层在神奈心的面前，和没有一样。
神奈心微微侧过头，虽然她看不见空之律者，却知道她就在这，只要随手打破虚数空间的屏障，她就能把空之律者拽出来。
“唉，都觉得我是傻子么？觉得仅仅只是这样的语言，就能让我的心态失衡，甚至是崩溃么？”神奈心很是‘做作’的叹了口气。
她所说的都，指的就是空之律者和奥托。
“奥托大主教的话，大概只能相信一成。”似乎是察觉到了空之律者的不解，神奈心向着空之律者解释道。“比如，或许真的是他‘将空之律者变成琪亚娜’的，但导致空之律者你苏醒这件事，肯定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至于你...确实，我不希望你将那天的事情公诸于众，但是你仔细想想，我有什么好怕的吗？”
“就算你将所有的细节都说出来，其结果说到底也只不过是酒后...咳...酒后乱...”
“咳，总之不希望你说出来，也只是因为害羞而已。”神奈心脸颊通红的咳嗽了几声。“但就算被说出来了，也顶多是让所有人知道我喜欢琪亚娜，而且我们酒后上...上过床而已。”
“而且...就算琪亚娜那时候喊的是芽衣的名字...最多也只是让人觉得我在感情上很失败而已。”
“这些说到底都只是‘感情’方面的事情，根本算不上是大事。”
她们都只是人，又不是什么神仙。
有了喜欢的人什么的，难道还犯了天条不成？
怕别人知道只是因为害羞，又不是因为被人知道了之后会被压在山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啊...’因为神奈心说的太平淡的缘故，空之律者被她套进去了。‘那这样的话...这就不算是把柄了啊？’
之前抓住了神奈心把柄时，将‘强者’随意玩弄的得意消失的干干净净。
现在空之律者的脑子里就剩下了‘完蛋了！’的念头。
‘虽然你们的话，确实都很具有杀伤力，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因此而崩溃的吧。’神奈心微微垂下了眼帘。
这一个月以来，她都沉溺在深海之中。
原因有很多。
第一，她一开始真的接受不了自己伤害了雷电芽衣、伤害了琪亚娜还有很多人。
第二，她对于自身力量难以控制，如果不断绝一切念想的话，稍有不慎她就很有可能再一次召唤出‘死斑’。
第三，思考。
她这一个月的时间想了很多。
将自己成为律者之前的人生、本我心的幻境之中的人生、崩坏的真相...
这些都是她所思考的。
在心相世界之中，时间的流速是很慢的。
她的身体沉在深海仅仅一个月，但是她在心相世界里却思考了很久。
至于思考的结论...
她发现，答案或许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比起恋爱来说，她引发死斑，导致全球的崩坏活性化，让许许多多的人都遭受了苦难的这种事似乎更加重要一些吧。
本来，她是打算去那些地方，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像是女武神的职责那样。
如果不是离开海底时，感受到了空之律者的气息的话，她或许会先悄悄的潜入圣芙蕾雅看一看大家的情况，然后悄悄的离开。
当然，和雷电芽衣保平安也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没想到，琪亚娜竟然变成了空之律者...
E.19 再吃一次剑神
“就算那些都没有影响到你，你又能怎么样？”空之律者解除了虚数屏障，从虚数空间中显现了出来。
反正在神奈心的面前，这样的虚数屏障连一瞬间的阻挡都做不到，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面对神奈心。
毕竟，她可是当今世界上，对人类造成了最大伤害的律者呢！
就算是你流天之律者又怎么样？难道战绩比我好看吗！
“如果你下的了手的话，那就来吧。”空之律者看着神奈心，神情之中有着凛然与不屑。“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喜欢的那个女孩，还有那个叫做符华的家伙，都活不了。”
“哦？”神奈心有些诧异的看着空之律者。“班长？这与班长有什么关系？”
“那你可就管不着了。”空之律者随意的摊开手，她的掌间漂浮着一根绚丽的紫色羽毛。
那是！被染上了空之律者的崩坏能特性的羽渡尘！
“！”面对这忽然出现的羽毛，神奈心瞪大了眼睛。
随即，神奈心眼中的神采在羽渡尘的影响之下开始涣散。
“嗤~真是好笑。”空之律者看着眼中一片茫然，微微垂着头的神奈心，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如果不是她不具备理之律者的权能的话，空之律者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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