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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忘记自己的问题,“你天天梦见我是?吗?”
嗓音娇媚,与平日那种软糯有?些不同。
谢明?峥心情很好:“是?。”
临春却仍是?震惊,谢明?峥居然天天梦见自己。
“梦见什么?”她咬着下唇,目光落在谢明?峥凌厉的下颌线上,不敢往上与他四目相对?。
她已经能猜测到定然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因为?谢明?峥方才说,与他梦里一模一样。
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天天做一些如此龌龊的梦。她努努嘴,眉头?不由皱着,小心思全写在脸上。
谢明?峥道:“梦见……就是?你猜的那样。”
他轻笑一声。
临春瞪他一眼,这个人……该不会从因为?她立起来之?后,他就一直梦见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吧?好变态啊。
贪图她的美色……临春喃喃自语。
谁知谢明?峥话还有?下文:“至于什么时?候……”
临春嗯了声。
“三年前。”
临春再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谢明?峥。
谢明?峥凑近,在她睫羽上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吻去她睫羽上残存的泪珠。
“谢临春,鉴于你实在太笨,我决定直接告诉你。”
临春瞳仁震颤着,昭示着自己的思绪正在经历怎样的海啸。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不举,那是?你自己猜的。我只不过顺势而为?。”
他只不过是?意图步步为?营,将她这个小猎物捕入囊中。
临春大脑已经完全停止思考,什、什么意思?
他是?没?说过自己不举,他好像只说过得了一种病,不能让别人知道……
临春回忆着,不由瘪嘴:“不能让人知道的病,那不就是?……那种病吗?而且你明?明?可?以反驳,你也没?有?反驳,那不就是?承认。”
她有?点无?语。
谢明?峥哦了声,问她:“你一定要非黑即白地思考么?”
临春点头?:“对?啊!”
他是?骗人的人,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啊?能不能有?点自觉,真是?的。
谢明?峥颔首,眸中浮现淡淡笑意:“那你恨我吗?”
临春觉得他的话题转移得莫名其妙,她为?什么会恨谢明?峥?
恨这个字眼所?带的情绪未免也太重了吧,就连那个最讨厌的李远和?二公主,临春也只会用讨厌而已。
“当然不。”她现在只是?有?点烦。
谢明?峥再次颔首,眸中笑意更深:“那你就是?爱我咯。”
“什么啊?”临春皱眉,音量提高,“我哪有?……”
“你什么逻辑啊。”她无?语,不想跟他这种嘴皮子利索的人讨论这种话题了。
她连跟别人吵架都吵不过,怎么可?能争辩得过谢明?峥。
“我要沐浴。”临春气鼓鼓开口。
从那天晚上谢明?峥挡在她身前开始,她又?再次将谢明?峥划进自己人范畴,面对?自己人,她一向会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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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粘人、小性子、撒娇、眷念等等。
谢明?峥起身,一只胳膊绕过她膝弯,另一只胳膊搂住她后背,将她打横抱起,往净室走。
“好的,公主殿下。”
临春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红。
幸好天已经黑了,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单薄的寝衣早已经皱巴巴,虽然还穿在身上,但是?以一种非常不得体的方式。差一点寝衣就要被扔掉,是?临春顽强坚持,不愿意在大白天露出自己的身子,太羞耻了。
谢明?峥身上的衣裳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来时?还穿戴整齐,此刻亦只剩下皱皱巴巴的中衣。但大抵是?脸生得好,即便如此,也衬得气质非凡。
临春坐在浴池边缘,过河拆桥,赶他出去:“帮我叫朱弦进来,谢谢。”
谢明?峥嗯了声,倒没?多停留,出去了。
他背影颀长,在昏昏暗暗的光线里也难掩英雄气度。临春忽然觉得,其实谢明?峥挺顺眼的。
她脸又?红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羞臊,很想找个什么东西躲一躲。长腿跨过浴池壁,整个人缩进正在放水的浴池里,将自己藏住,遮掩羞臊。
温热的水从足底慢慢上升,直到淹没?脚背,再淹没?脚踝。
谢明?峥从净室出来后,将自己整理了一番,而后唤她的婢女?进来伺候她沐浴。谢明?峥自己也去了另一间净室沐浴。
碧云给宫苑内上好灯,净室里倏而明?亮。
朱弦去备换洗的衣物,碧云将净室内的灯点上,瞥见临春衣裳都没?脱,整个人湿漉漉坐在浴池角落。
“娘娘怎么连衣裳都没?脱?”碧云过来,要替她脱衣裳。
临春从羞臊里缓过来点,任由碧云替她褪下寝衣。她觉得自己好奇怪,从前也不是?没?被人表白过情意,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为?情过。
那些郎君公子们向她表白情意时?,临春内心都没?什么波澜的。她一向是?先道一句多谢,而后委婉地拒绝。
兴许是?因为?那些郎君公子们都是?含蓄地表明?自己的情意,哪里像谢明?峥这样,什么爱来爱去的。真肉麻。
虽然从前那些话本里也常写这句表白的话,但……真轮到自己,临春真的感觉好难为?情啊。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撇嘴,碧云看在眼里,不由噗嗤一笑。
“娘娘这是?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临春觉得这种事?要是?告诉碧云她们,更肉麻了。她还是?自己承受好了。
临春伸长胳膊,让碧云她们涂澡豆粉,忽然想到碧云以前说过,谢明?峥喜欢她,因为?谢明?峥看她的眼神很含情脉脉。
谢明?峥喜欢她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好不可?思议。
三年前……
他从三年前就开始做那些龌龊的梦了,天哪,真不可?思议。那时?候他明?明?还老是?凶巴巴的,每次见到临春,都像很讨厌她似的。其实背地里,在梦里想欺负她。
她回忆着当时?的谢明?峥……
将他那张冷酷的脸,和?背地里其实是?个暗恋她爱而不得的小可?怜联系在一起,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这反差也太大了。
碧云问:“娘娘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临春道:“假如有?这么一个人,他平日里都冷酷无?情,结果背地里暗恋旁人,爱而不得。就很好笑,不是?吗?”
碧云点了点头?:“是?有?点。”
临春又?笑起来,不过……谢明?峥三年前怎么会喜欢她呢?他们三年前不是?刚结下梁子么?
她好奇起来。
沐浴完,临春换了身简单的衣裳,预备用晚膳。晚膳已经摆好,谢明?峥亦更换一身简单的衣裳,坐在桌边。
临春看向餐桌上的菜色,想到先前的一件事?,忽然聪明?了一回。先前她以为?谢明?峥与自己口味相似,如今看来,恐怕不是?什么口味相似,分明?就是?为?了照顾她的口味。
临春忍不住翘起嘴角,随手将头?发挽髻,只插了一支素净的玉簪,在谢明?峥对?面坐下。她眉目灵动,道:“我发现一个秘密。”
“嗯,对?。”
临春撇嘴,切了声,觉得没?意思。她话都还没?说呢,他怎么又?知道对?不对?了?
“你怎么知道对??我还没?说呢,说不定是?错。”临春故意说。
“那你说。”谢明?峥给她夹菜,她爱吃的。
临春轻哼了声,小声说:“你压根不是?喜欢吃的菜跟我喜欢吃的差不多,而是?因为?那是?我喜欢吃的,对?吧?”
“现在你可?以说对?了。”临春挑眉。
“好,对?。”
临春低头?吃东西,偷偷拿眼瞟谢明?峥,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谢明?峥居然喜欢她……而且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
用过晚膳后,临春抱着冬冬玩了会儿。行宫这边气候宜人,比玉京凉爽许多,冬冬又?长大了些,便愈发活泼好动,成日里闹腾得紧。
临春拿出它的玩具球球和?逗猫棒,陪它玩得自己都累了,冬冬终于喵呜一声,趴回自己的窝里睡觉。它的窝在外间,冬冬很乖巧,一般也是?夜里睡觉,白日里玩闹,并不会吵到临春。
临春打了个呵欠,也觉犯困。她净手,洗去手上的猫毛后,躺下睡觉。
白日里发作?过也好,夜里便能好好睡一觉了。临春翻了个身,在黑暗中闭上眼,分明?有?困意,可?不知为?何闭上眼睛又?睡不着。
好一会儿,临春又?翻身,面朝着谢明?峥。
“诶,谢明?峥,你还没?睡吧?”她伸手戳了戳谢明?峥的胳膊,“你三年前……为?什么会……那什么我啊?”
第54章 第 54 章
临春感觉自己讲出来喜欢两个字很难为情, 所以含糊不清带过去。
谢明峥沉默片刻,亦翻过身来,面朝临春而躺, “不知道。”
这是他最诚实的回答。
不知晓缘由。
倘若他知晓, 他大抵会选择早早扼杀这份执拗的情感。因为做帝王者, 最忌用情太深。这道理谢明峥知道。
他尝试探究过缘由, 但无果而终。
谢明峥曾以为是因为临春生得漂亮, 便试着去多旁的美人, 但没有任何感觉。纵然那时玉京最美的舞姬在他穷尽勾引地晃动腰肢,仍未在谢明峥心中留下任何位置。及至明月高悬,他的梦里还是那位明眸皓齿的少女。
后来他试着忽略, 但那些旖旎梦境于十七八岁的谢明峥而言,也极具冲击性。那些白花赤|裸交缠的肢体, 让他无法?忽视。
每日暮色垂落, 都引诱着谢明峥不得不将目光投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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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少女。
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也试过相信那些传闻,传闻说, 高贵妃乃是狐狸精转世,故而能迷惑人心。他那时想?过, 或许这是真的,高贵妃是, 高贵妃的女儿亦会些邪门歪道。
但很快, 他便将这个念头推翻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 谢明峥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传说。他只是觉得,他要被逼疯了。
他想?,要他注意?那位少女是么??那他便注意?好了。
他窥视着那位少女, 渐渐成为习惯。人潮之中,一眼是她?。
谢明峥又想?, 除了容貌,少女还有什么?旁的呢?
少女自然有。除了容貌,少女亦拥有善良,她?或许有些小娇纵,但并没有坏心思,对待仆役亦甚少苛待。少女亦拥有可?爱,面对亲近的人,会习惯性撒娇,有时候说话不自觉会撒娇。
但都不是根本的缘由。
不知所起,又扎根。
临春却对谢明峥的答案不满意?,什么?叫不知道?她?那么?多优点,那么?多值得人喜欢的地方,他就不能随便说一个吗?
“那就漂亮吧。”谢明峥道。
临春还是撇嘴,又嫌他肤浅。
“你同那些人差不多,都肤浅。”
谢明峥哦了声:“这些人?是魏二公子、楚三公子……”他细细数来,叫临春目瞪口呆。
“你怎么?知道这些?”那时候他不是北境么??!怎么?连玉京的事都清楚,还是这种小事……
还真是暗恋得用心……
临春没来由有些心虚,解释道:“你说的这些什么?公子,虽然他们同我?表白过情意?,但那是他们单方面的。”
谢明峥又哦了声,“我?知道。”
知道她?从未开窍,万分迟钝。
聊了两句,兴许是心里的好奇得到?满足,她?渐渐觉得困倦,掩嘴打了个呵欠,翻身北朝着谢明峥。
“我?要睡觉了。”-
在行宫的日子过得倒是潇洒惬意?,又比玉京凉爽,又因在行宫,许多事不似在宫中那般繁琐,不知不觉便又过去几度朝夕。
只不过也有不潇洒惬意?的事,在玉京时临春便是贵妃,掌管六宫大权,这话听来威风凛凛,事实?上?却有不少事需要她?做。
偌大一个后宫,需要操心的事也不少。从前临春虽也在宫中,可?公主的身份,只需要吃喝玩乐,其余不必多管。但如今,却不得不管。
掌管后宫,本质上?与那些女子管后宅差不多,只不过后宫更大,关系网更错综复杂罢了。这些事临春自然也同嬷嬷学过,但她?一向是散漫的性子,学得吊儿郎当,如今重?新捡起来颇为麻烦。
窗外绿林成荫,林间有鸟鸣,临春撑着下巴听着鸟儿啼鸣,都觉得甚是有趣。果然人啊,只要不做正经事,什么?都有乐趣。
她?叹了声,脸耷拉下去,贴着面前那叠后宫的账本,呜咽一声。
片刻之后,她?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重?新从桌案上?坐起来,瞪大双眼,盯着面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慢慢地,那些字仿佛飘了起来。
临春哼哼了两声,还是不想?看。
冬冬喵呜一声,也不知道主人在忙什么?,摇着尾巴跳上?桌案,趴在临春面前喵喵个不停。临春一把抱起冬冬撸个不停,蹭了又蹭,终于决定出去走走。
她?带上?冬冬,去林美人住处。
这些日子她?并不爱出来走动,唯一的原因就是身子太过劳累,每日都酸痛,根本不想?再走动分毫。
步舆停在林美人住处前,林美人听闻皇后大驾至,出来迎接。临春便拉着林美人进去说话,为着两个人都养猫喜欢猫的缘故,临春与林美人更亲近些。
林美人平日里虽清冷,可?提及猫时,却总会脸色柔软几分。
临春抱着冬冬,与林美人一道跨进正堂,林美人那只猫正在屋中踱步,见到?二人进来,仰起头冲她?们喵呜一声。若尘,是林美人猫的名字。
临春第一次得知这名字的时候,便不由感慨,果真人与人的气质不同。她?给猫起名简单明了,没什么?讲究,但林美人给猫起名,也像她?这人似的。
临春与若尘见过几次了,若尘也认得她?,优雅地踱步至临春身侧,在她?裙角蹭了蹭,以示亲近。
临春当即笑弯了眼,微微躬身,摸了摸若尘的头。林如锦将若尘抱起来,放在腿上?,命人给临春备茶水吃食点心,她?是皇后,怠慢不得任何。
林如锦低头抚摸着若尘的毛发,有些走神。前些日子李尚书意?图行刺,东窗事发后畏罪自杀,留给李家一堆烂摊子。行刺皇帝,与谋反无益,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李家也算几十年?的世家,历朝历代皆有功劳,更何况李尚书那封遗书中也指出,陛下违背祖宗规矩,引发他的不满。陛下登基后,的确诸多举措动摇世家基础,早已经引发世家不满。这回借着李家的事,都纷纷上?书。
陛下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下,最后并未株连李家九族。只是将李家所有有官之人都罢免官职,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再入朝为官。
这已经是陛下的退步,其余人等自然也知道不可?能再有任何退步。但关于新政,陛下坚持不肯退步,因此?这吵闹且休了一些,却又未曾完全休止。
李家的事于其他世家都是警醒,于林家也是。林父前两日刚托人带信给林如锦,言辞恳切,请求她?为家中争一争宠,保全家族门楣。
谢明峥要遣散后宫的消息尚未传出去,至今只有谢明峥与临春二人知晓。
临春说罢话,见林如锦沉默着,终于看出她?在走神。
“林美人在想?什么??”临春发问。
林如锦叹了声,垂下好看的眸子,苦笑:“不过是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烦恼。”
临春想?说,倘若她?愿意?,可?以与自己?分享,可?转念又想?,她?性子散漫,可?林如锦却不是,她?是重?规矩的人,不能像自己?这般乱规矩,便将话咽了下去。
却听见林如锦接着道:“不瞒娘娘,我?本不想?进宫。但为了家族,不得不进了宫。这便是身不由己?之事。”
临春若有所思,她?那日与谢明峥说的话虽是为了气谢明峥,却也是她?的真心话。她?若是嫁人,夫君不能纳妾,纵然他是帝王,也不行。
既然谢明峥答应了自己?,她?是不会留着这几位美人在宫里碍眼的。待折返玉京,她?便会将她?们遣散。只是到?底入过宫,虽说没承过宠,但恐怕也会影响日后婚配。
临春想?到?她?们几个到?底是自己?选进来的,多少有些愧疚。这会儿听林如锦这么?说,顺势问:“那林美人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或许她?可?以借此?稍作补偿。
林如锦苦笑,抬眸望向门外:“说出来不怕皇后娘娘笑话,嫔妾自幼饱读诗书,真正想?做的事,是做一位女夫子,教书育人。但女子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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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头露面,嫔妾亦知晓这是痴心妄想?罢了。女子的宿命,不过是相夫教子。”
临春思忖片刻,道:“那倘若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你从宫里出去,并且成为一位女夫子,你会愿意?吗?”
林如锦颔首:“自然愿意?。”
随后又叹气:“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抱歉,皇后娘娘,是嫔妾将话题扯远了。”
临春摇摇头,表示不碍事,心里已经有所考量。她?伸手?意?欲拿块绿豆糕吃,却忽地感觉手?肘一软,竟有些无力。
这些日子她?已经有所习惯,这种无力的症状,便是她?那药效发作的前兆。临春眉心一跳,收回手?,算了算日子,已经是第十五日。
她?记得,这药第十五日发作起来会很凶狠。
临春心中暗道不好,匆匆与林如锦道别,带着冬冬离开。她?站起身时,腿亦一软,赶忙唤了声碧云,要她?抱住冬冬,朱弦扶住自己?,上?了步舆。
“去海晏河清,去见陛下。”临春躲在遮阳伞下,偏头觑了眼日头,怎么?又在这大白天……
身体里渐渐觉得空虚,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空了壳子里的一切,只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的确比前些日子都要来得剧烈,前些日子临春勉强还能熬两刻钟,今日这来势汹汹,从离开林美人住所,到?现在不过一刻钟,她?便已经觉得熬不住了。
那种巨大的空洞,经风一吹,仿佛吹出诡异的声响,沿喉口飘飘荡荡,要从唇齿间溢出。临春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声音咽下去。
“快点。”她?催促步舆,出声却娇娇媚媚,不似寻常。
她?连说话都不敢了。
步舆很快停在海晏河清门口,临春搀扶着朱弦的手?下步舆,踉跄了步,强忍着快步往前走。跨进门槛,她?瞥见了谢明峥。
两步迈进,腿下一软,跌进谢明峥怀里。
谢明峥一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她?是怎么?了,对她?身后婢女道:“你们出去伺候。”
碧云与朱弦对视一眼,都瞧出来临春状态不对,但有陛下在,想?必会好好照顾娘娘。二人福身告退。
临春双眸带水,双手?颤抖,攀附上?谢明峥的胸膛,声音更是千娇百媚:“谢明峥,帮帮我?……”
第55章 第 55 章
临春主动凑近, 唇乱得毫无章法,印在他脖子上。谢明峥握住她指尖,将唇送给她?采撷, 目光却落在身后不远处的门口。
门外有脚步声靠近, 是那些正在激愤的大臣, 意欲劝阻帝王收回成命, 维持从前的规矩。临春进来得太快, 未等谢明?峥说一句, 他原本要召见那些大臣。
这会儿是不好再见了,谢明?峥朝外头唤怀文,传令叫他们都回去, 今日不见任何?人。
怀文在门外应了声,方才见着皇后娘娘进?去, 大抵猜到陛下要?见娘娘, 不愿见那些烦人的大臣。他赔着笑,命玄甲卫将人拦下, 传达帝王的意思。
那些大臣们群情激愤,对帝王的拒之门外愈发不满。见到人他们还能说几句, 如今却连人都不肯见了,委实过分?。
“怀文公?公?, 陛下为何?不肯见我们?还请公?公?再去通传一声, 若是陛下今日不见咱们, 咱们是不会走的。”
“就是,陛下今日必须得见咱们。”
……
眼见着要?闹起来,怀文拿不定主意, 只好转进?正殿,在门帘外低低唤了声:“陛下……那些大臣们说, 若是您今日不见他们,他们便不肯走。”
谢明?峥有些不耐烦:“不见就是不见,若是执拗如此,便都撵出去。”
临春意识尚存,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抬起迷离的双眸,颤声道:“不然你还是见见他们,我……我还能再忍忍……”
谢明?峥将她?抱至腿上,沉声道:“不想见,烦人。”
他低头寻她?的唇,含住,慢慢吮着。夏日里衣裳更单薄,不似冬春那般繁复,轻而易举便可以褪下。谢明?峥长?指挑开她?系带,被临春抓住,哀求:“别……”
青天白?日,何?况外头那些臣子们的喧闹还在,临春实在不愿意与他坦诚相见。谢明?峥并?未为难,眺了眼雕花窗格之外,依稀可见那些臣子们仍在门口喧闹叫嚷,要?求面见陛下。
临春自然也听见了,她?满眼的泪,伏在谢明?峥怀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这样放浪,她?想到那日看的那本不正经话本里,似乎也有这样一幕的描写。
在赶过来的途中,亵裤早已经湿了。此刻谢明?峥不需要?做任何?,轻而易举便可以将匕首嵌入。
她?感受到谢明?峥,为了不发出声响,不得不紧紧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待完全嵌入瓶口,临春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两句。
谢明?峥轻抚她?绷紧的背,勾起她?的下巴,再次吮住那双鲜艳欲滴的唇,像啃|咬樱桃一般,慢条斯理?地享受多?汁香甜。
美梦成真。
谢明?峥的吻辗转至脸颊、鼻尖,又落至耳垂,而后流连过她?细嫩的脖颈。他终于忍不住在她?脖子上咬下一口,得到想象中的滋味。
临春不由僵住,感觉到自己?一阵失控。
谢明?峥轻笑了声,他已然发现,她?耳后半寸,有一处开关。
临春双眸蓄满泪水,夺眶而出,啪嗒掉在衣襟上。她?绵软一般,更深地缩进?谢明?峥怀里。
门口的大臣们还在喋喋不休,并?不肯离去,因玄甲卫上前驱赶,甚至于引发更大的骚乱。他们不仅不肯离开,甚至于齐齐跪下,以此相逼。
“臣等求见陛下。”
怀文头痛不已,不得已再次进?殿,隔着门帘,请求谢明?峥意见。
“陛下……大臣们通通跪下了……陛下您看……”怀文的声音从门帘外传来,听得临春有些紧张。
她?知晓倘若没有谢明?峥发话,没人能够进?来,可是还是忍不住地紧张万分?。不禁猜想,倘若有人进?来,瞧见他们这样不堪的一幕,她?与谢明?峥的一世英名都要?毁了。这样龌龊的事,恐怕日后还要?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直接遗臭万年。
她?不禁呜咽出声,谢明?峥何?尝好受,她?一紧张,瓶口便更狭窄,仿佛要?命。
“那便叫他们跪着。”帝王的声音传来,似乎极为不悦。
怀文心头一惊,只得出去传话。
临春身处颠簸之中,感受到自己?的裙子似乎被濡|湿。她?不禁又想,真的好多?,真的不太正常吧,她?甚至好像听见声响。
转而又想到,原本那话本里所写,不是骗人的。一墙之隔,人声喧嚣,的确更为惶恐,亦更为快意。
时间点滴流逝,临春胳膊虚虚挂在谢明?峥脖子上,更为无力。她?脑子里空白?着,忽地被谢明?峥抱起来。
走动之间,感觉更为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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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峥抱她?行至窗侧,临春登时惶恐不安,将头埋进?他怀里,哀求:“会有人看见……”
“不会。”他安抚她?的情绪。
临春才不信,她?害怕死了。
她?在害怕的间隙,抽空想,谢明?峥怎么?这么?多?花样……他是不是从前玩得很花……
听说军营里的男人一向如此,因为常年在军中吃不上荤腥,得了空便会放肆地吃。
何?况谢明?峥说,他三年前便梦见自己?,但又得不到自己?,指不定会找旁人……
一想顿时有些委屈,她?的夫君可是得一心一意心中只有自己?一人的。心里是,身体更得是。可是现在她?的身子已经给谢明?峥了,呜呜呜,她?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但旁处都没力气,只剩牙口还有些力气,索性在他喉结狠狠咬了一口。
她?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谢明?峥却愈发恶劣-
临春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
她?撑起身,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她?直接晕过去了……
周身酸痛难忍,临春垮着小?脸,嘴巴瘪着,低头便瞧见自己?脖子上被啃的到处都是红的。想到自己?不久前想的事,越想越委屈。
碧云听见动静进?来伺候,一瞧见临春便红了脸。
娘娘被陛下抱回来时,分?明?看着没什么?异样,可她?们替娘娘清理?身子才发现,异样可多?了。
陛下也未免太过放肆,还是白?日里呢。
她?们并?不知道临春被下药的事,只当是陛下情之所至。
临春换了身衣裳,靠着枕头坐起身,问?了声:“陛下呢?”
他干坏事,干完就走了?
好过分?。
碧云道:“陛下回海晏河清了。”
还真走了。
临春嘴角更耷拉,兀自生气。
“我饿了。”
碧云应了声,赶紧将备好的吃食送上来。临春慢慢吃着东西,又不怎么?生气了。
那些臣子们那会儿那么?激动,他是得回去处理?。
她?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上哪里找啊?
临春用过膳,便在寝间里休息。
这遭罪的十五日可总算过去了,临春叹气,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她?躺着躺着,有些无趣,便叫碧云把上回去江州城买的那些话本拿出来看。
谢明?峥买的那些也没带走,碧云不知道,一并?搬来了,搁在床头的方几上。临春随手拿了本,正是不正经的话本,而且正是上次她?偷看过的那本。
她?当即要?搁下,可手伸到半空,又折了回来。
接着上次的,往下翻了翻。
真是花样繁多?……闻所未闻……
临春看得脸红心跳,直到翻至最后一页,这才赶紧合上,放在那堆话本上。想了想,又将它塞进?了话本中间。
她?捧住自己?的脸,好热,赶紧端过旁边的冰镇酸梅汤喝一口降温。
目光顿了顿,落在面前暗红色的酸梅汤上,脸色又红起来。那篇话本里也写到,以酸梅汤倒入玉瓶什么?的。
好变态呀,她?看着勺子里的酸梅汤,有点不想喝了。
临春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的东西,挥之不去,她?欲哭无泪,赶紧缩进?被子里,睡觉好了,睡一觉就忘了。
她?这些日子实在劳累,进?入梦乡很快。
只不过,梦里也是那些挥之不去的东西,还是那碗酸梅汤。
本来是她?在喝,可梦总是毫无逻辑,忽地便被谢明?峥夺过,灌进?玉瓶,而后他从瓶口品尝酸梅汤的滋味。
……
临春是被吓醒的。
太可怕了。
谢明?峥太可怕了。
她?睁着眸子望着头顶的檀色幔帐,心跳还快着,那种被舔瓶口的滋味仿佛还在。可怕完,又有点生气。
他肯定玩得很花,不然为什么?这么?熟练!
夜里谢明?峥过来,临春没迎接他,兀自在床头坐着生气。她?喜怒都写在脸上,很难不看出来她?不高兴。
谢明?峥问?:“怎么?了?”
临春道:“没怎么?,哼,我才没有生气!”
谢明?峥在床侧圆凳上坐下,唇边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哦?为什么?生气?”
临春:“没有生气。”
谢明?峥:“是为在殿里的事?”
临春:“不是,是因为我做了个梦。”
……
谢明?峥笑意渐深:“什么?梦,让你这么?生气?”
临春气呼呼看他一眼,轻哼了声,正欲开口,想到梦中的难堪事,又将话咽了下去,“你自己?不清楚吗?”
谢明?峥嗯了声:“我应该清楚你做了什么?梦么??”
他声音夹杂着浅淡的笑意,仿佛一点也没有恼怒,反而像哄着她?。
“那让我猜猜,你梦见什么?。”谢明?峥道。
临春哼了声,别过脸去。
谢明?峥目光从床头的方几上扫过,落在那摞话本上,他伸手要?拿,被临春阻拦:“唉,等等……不许看!”
却没拦住,谢明?峥还是拿到了最上面那本。
临春怔住,随即反应过来那不过是正经的一本话本,又稍稍安心。
谢明?峥将她?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那堆话本谢明?峥有印象,他当然看见了藏在其中的那些不正经话本。
他敛眸,道:“看来阿宝应该是……梦见我了,嗯,梦见我什么?呢?梦见我梦见阿宝的那些,是么??”
第56章 第 56 章
临春慌乱眨了眨眼, 不知?道他怎么能猜得这么准确,却?还是嘴硬反驳:“不是!只有你才会做那?种龌龊的梦……我只是梦见一碗酸梅汤,没喝上, 所以生气罢了!”
脸上的红霞却?将她的真实反应出?卖, 谢明峥笑意从唇边勾出?, 重复她的话:“只是因为一碗酸梅汤?”
临春听他反问, 眉目促狭, 显然并不相信, 好似已?经看穿她的梦境。不由想到自己的猜测,便有些愠怒,咬唇别过脸, 他又如此熟练,指不定……
哼。
见她脸色阴沉下去, 是真生气, 谢明峥也不再逗她,放缓语气:“怎么了?”
临春垂着眸:“听闻军营中?的男人都爱喝花酒, 你身为军中?统帅,想来?也熟练于此吧。”
谢明峥闻言先是一怔, 随后笑意渐渐从眉目之间?透出?来?,原来?她是介意这个。
临春被他笑得渗人, 解释:“我可不是因为有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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