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
气氛异常沉默,祖安咂嘴后打电话给年,让她速速过来当翻译。
“不需要,我能好好说话,就是不要再吓唬我了。”
夕想了想,直接脱掉了鞋子,裸足踩在祖安家的木质地板上,“…你家夏天还提供地热吗?”
“啊哈哈哈…自己烧的,只是让温度更符合人体罢了。”
实际上只是白金这种懒狗有时候袜子与鞋子都不想穿,虽然有灵气提高她们的身体素质,但终究是肉体凡胎,祖安害怕她们生活习惯不好然后老寒腿。
[看起来并不是很难沟通的类型]
夕一副想坐在沙发上又不敢坐的样子,自己二哥可是说了,来和人家说话的时候别太冲,小心送到混沌里生死不能。
也就是说自己二哥是被对方恶狠狠的打过一次的。
祖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风评莫名其妙就坏了起来。
“那个…画…”
祖安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夕坐下说,看对方一脸冷淡但是眼神中充满了灵动的纠结,他就知道对方的社恐已经到了晚期。
“放松一些,不得不说,你这反差萌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我去尚蜀的时候,你这水墨画可否教教我?”
“……嗯”
这种情况自己要怎么拒绝啊?若是问了怎么作画,自己倒还能甩甩脸色,但眼下这种情况绝对不行的。
夕将那副被修改到面目全非的画卷展开,里面的人儿还在动。不停地演绎着那个故事。
“能复原吗?”
“原本画的是什么?我需要知道原来是什么才能复原。”
“不知道,忘记了。”
夕实话实说,祖安吐槽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年说你是傻乎乎的了。”
“……你若是全信她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夕年不对付,这是众嗦粥汁的事情。
“我能理解为你想表达与其信任她不如信任你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可以。”
夕说话总是会堵死人的,万变不离其宗,反正就那么一句话。
“你这幅画的已经不错,就是低级趣味了一些,你能做出和我一般的东西,想来我也没什么能教你的。”
祖安摇摇头,“这话你就说错了,这东西本质上还是你的东西,我只不过从中提取了颜色,然后重新弄了一次罢了,算不得我自己画的,否则你看着人的画风怎能和你画出来的人儿是一样样的东西?”
“也是,但我不会教人,所以你就看着我画,其中的意你能理解几分就理解几分。”
“三幅画,三幅画如果还没有学会那就作罢,正好你也乐得清闲。”
夕点点头,除开莫名奇妙的亲切以外,这个人也没有二哥那个家伙说的那么差嘛…话说回来,二哥总是念叨着欠这个人一条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夕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份崭新的画卷,“研墨你会吗?”
祖安点点头,触手伸出开始研墨,片刻后将弄好的墨放在夕的身边,自己往后退了几步,“请,随心而欲就好。”
夕在作画的时候到不矫情,开始了泼墨山水,没过多久整个房间都被拉进了画中。山峦耸翠,波涛翻涌。
似乎是心灵所想,夕下意识的画成了这种宁静中的波涛汹涌。她的表面冷漠,但是内心却是波澜不定的,像是奔腾的泉水,
“是瀑布啊,我倒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瀑布了,我大概摸到了形。”
祖安点了点头,学习进度33.33%
祖安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根鸟羽毛,沾了夕的墨直接挥了几笔,一只小龙跃入了山泉瀑布下的水潭中。
夕颇为惊讶的看了一眼祖安,和祖安从画中出来,将这幅画收了起来,接下来又是一副崭新的画卷,祖安研墨,随后放在夕的身边,夕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作画。
这次这是暴风中的海洋,上面有着一艘船孤零零的平稳的站着。
“这一幅画更偏重于意,形甚少。”
“得其形。”
祖安的眼中是那飘渺的小船,此外别无他物,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志向,实在是泰拉世界残缺不全,太过操蛋。
于此同时祖安正在夕画出的这片海洋中疯狂游泳,“夕小姐,这幅画送我如何?实在是爱的紧,若是不愿意送画,我与你换就是。”
祖安学习进度66.67%
“再说。”
夕看着祖安在海里做出各种花式游泳的动作,默默地记录了下来,“最后一幅画。”
“好好
好。”
两人再度离开画卷,夕收起来后又画了最后一张。依然是祖安研墨。
这次是山川河流平川田野,在田野之上有那么一个村子,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休息。
夕累了,她感觉到了无趣,所以画出了这样一幅平淡的画。
“我学会了。”
祖安点了点头,夕不曾言语,只是和祖安离开了画中的世界,“你且等我拿一根狼尾来。”
祖安回到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就拿了许久以前在叙拉古断下来的其他鲁珀的尾巴。
“那大海的画卷,我与你换。”
夕默默地拿出一张崭新的画卷,端着她的砚台前去研墨,没过一会就端着砚台回来了。
祖安拿着鲁珀的尾巴就在画卷上洋洋洒洒的画了起来,夕在一旁默默看着祖安作画,原本倍感无趣的眼神中多了亮光,这家伙居然真的学会了?只不过这家伙画的是什么?这画暗藏玄机啊。
祖安在画卷中画了一个中分头穿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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