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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顿了一下,随后语气中充满了自嘲的意味,笑着说道“……有钱还会抢拉特兰商队,收缴守护铳?自然是没钱,但是我就是想听听价钱几何。”
“无价,因为从来不对外售卖,包括罗德岛也是,你用的那种稀释到十不存一的浓度都能减缓抑制源石病,你觉得这种浓缩液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祖安在W面前晃了晃,随后扔到了她的怀里,“我先说好,万物都有两面性,这个浓度可能会让你直接爆炸,当然,没有你喜欢的那种痛苦哀嚎与残肢断臂四分五裂,有的只是四射的血雾。”
“那其他人怎么用的?卡西米尔那些进去后没有再出来的感染者实际上并不是接受了治疗签了协议,而是签了居住在卡西米尔的合约对吧?
你与你的族群给他们彻底治疗源石病的可能性,而他们留在卡西米尔,为卡西米尔的发展提供人口与劳动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W小姐,虽然你带入了贵族情人这个身份,但不要忘了,你的本质还是俘虏哦。”
语言与行为充满了矛盾…心思敏锐的W看了一眼手中的浓缩液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装咸鱼的祖安,所以说这家伙是一个隐性傲娇吧?傲娇男性…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你家给俘虏又是换新衣服又是治疗源石病,还提供高营养的食物的?
“那你还给我东西?呵呵,看来你的行为和嘴不是一个硬度啊。”
虽然是想说谢谢,但是从W嘴里出来就变了味,祖安叹气,抓住了W的尾巴,W浑身紧绷,只听得祖安说道,“我是不是硬汉你又没试过,怎么会知道呢?”
“我不想知道,放开我的尾…草!你对尾巴到底有什么执念!”
随着祖安松手,W一只手捂着尾巴根一手拿着浓缩灵液离开了房间,伊内丝看着捂着屁股跑掉的W陷入了沉思,随后跟在了W身后,生死冤家伊内丝前来嘲笑~
……
新的一天,由于祖安的课表上并没有什么课程,所以他打卡以后就开始闲逛(抓逃课)了,出乎意料的是索尼娅并没有逃课,虽然是在教室里听着历史老师的催眠曲睡觉,但总好过跑到没人的教室睡。
因为学校没有什么事情,祖安就上街转转,来到乌萨斯以后,因为房间内有卫生间的原因,麟青砚除了吃饭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步,都在钻研那雷法还有卷宗法律的漏洞。
这上街转着转着就遇到了有意思的人,伪装过的弑君者,此时的她正装作一个普通人在这附近踩点。
似乎是源于弑界杯的影响,祖安身体限于思想做出了反应,对着弑君者发动了迫害。
小驴子冲击·座头鲸版本!
随着一声叙拉古粗口,弑君者只感觉身体在疼痛的同时悬空,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化,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随着弑君者的昏厥倒地,巡街警察很快就聚集了过来,看到祖安身上的贵族服饰以后,出声问道,“这位老爷,是不是这个贱民冲撞了您?”
“没你们什么事情,可以散了,不好交代就说训狗。”
巡警点头称是,随后就带队离开了,贵族老爷说什么是什么,祖安默默的抓住弑君者的尾巴,很快一把毛就被揪了下来。
将揪下来的尾巴毛装兜,随后祖安拎着昏过去的弑君者往学校走去,回到学校以后径直奔向医务室,给她用绷带捆在床上以防逃脱,随后叫校医看看她的情况。
祖安的座头鲸版·小驴子冲击是收敛过力道的,要不然弑君者一下都扛不住就会当场打出GG。
“麻烦把我们班的索尼娅同学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找她。”
索尼娅在学校是名人,被一个她击败的东校区社团称作冬天,被另一个社团成为将军,当然这个将军是侮辱性意味的,在乌萨斯人的笑话中,将军意味着无能与欺骗。
祖安对着一个学生开口,学生想都不想,一方面是贵族老爷当的老师,一方面是冬天,那肯定听前者的,后者最多打自己一顿,前者可不仅仅是打自己一顿那么简单了,“啊,好的。”
一段时间过后,凛冬来了。
“老师,这个是…”
“昨晚想到怎么样了?”
“嗯,还没有想好,老师你叫什么?”
索尼娅坐在祖安身后的床上,祖安开口说道“祖安,祖安·伊莎玛拉,我叫你来是让你从她口中撬一些东西出来。
我的力气太大,怕一不小心就打死她,最近那些贵族学生的流入,与其他社团冲突的加剧少不了这家伙背后的组织窜动,毕竟
学生可是最好利用的了。”
“啊…啊,我知道了,老师,我争取不弄残不弄死她。”
祖安对索尼娅的话选择性忽略了,他相信索尼娅真能做出来这种事情,毕竟在切城事变的时候这个乌萨斯少女就打死了很多人。
“那么,只需要一个问题,塔露拉在哪里。”
“塔露拉是谁?”
“这个组织的首领。”
“老师你的脸上写满了杀意。”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若不是彼得海姆和这个组织有些关联,我甚至不会来这里。”
毕竟彼得海姆中学在游戏剧情里就是关押学生的看守所,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彼得海姆中学当做看守所,说里面没有牵扯关联,祖安是万万不信的。
“……我明白了,话事人就是当老师你的刀吗?”
“不,是把连带你在内的不好好学习的学生挨个打一顿,然后逼着他们好好学习。”
“初生老师。”
“谢谢夸奖,我的族人也叫我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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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索尼娅,受社团的人抬爱,获得了冬天的尊号,但同时也被另外一个社团的人戏称为将军,在乌萨斯,将军就是愚昧无能和欺骗的代名词,乌萨斯人的笑话就是如此。
明明是很酷的称呼,但是却要拿来嘲笑,不能理解。
而我的新老师,叫做祖安·伊莎玛拉,他叫我当他的打手,把所有不听话的学生都打一遍,然后逼着他们学习,我说他是初生。
他笑呵呵的说我说的对,我不能理解,我从哪个鲁珀女孩嘴里敲打出了老师要的信息,然后以冬天的名义将所有社团的人召集起来。
我本来以为是我带着我的社团上去打,可我的老师穿上了学生制服,连带我的社团在内所有的社团都被老师不到一下午平推了,甚至有的人被老师看了一眼就吓得尿了裤子。
真是丢人,这种家伙趁早滚出社团吧。
随后我就成了彼得海姆中学所有年级的老大,获得了凛冬将军的称号,包括那群贵族学生也是这样,我的老师很厉害,但是他辞职了,就职三天不到,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没有任何消息的就离开了。
虽然只有三天,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他的,有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不用瞻前顾后。
我再见到老师的时候,切尔诺伯格已经不属于乌萨斯了,而是属于卡西米尔,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个伊莎玛拉自己在那里听到过,是自己最讨厌的国家新闻里出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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