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坐在他对面:“天地分阴阳...世间分三界,你听了那么多传奇故事,还不知道这些吗?”我咽了口口水,稳稳心神:“我只当那是好玩,听着消遣的,哪想这都是真的。”
昨个见着个朝宇翎王殿下,今个又见着一位南阳土地...忘儿塞给我一只酒杯说:“喝口酒沉沉心,一会还有其他事呢。”
“还有事?什么事?”我竟忘的丁点不剩。忘儿摇着酒杯故意卖弄:“还想夸你胆子够大,没想到这会竟吓得将自己要做什么都忘了。”
突然想起来,下午时忘儿同我说的,他说我看得见常人瞧不到的事物,说我必是有仙人相助,让我拜请仙人帮忙寻找翎王殿下。我有些小期待,真想见见助我的仙人是什么模样:“寻翎王殿下吗,我该怎么做?”
“寻翎王殿下这点小事由南阳土地代劳就好,你要做南阳与翎王都查不到的事。”忘儿将香烛戳在食物的前面,以黄土浮掩着香烛不倒下,点燃了对我说:“你就言,有难...速至...方可。”
翎王殿下与土地爷爷都办不成的事我怎么办的成,就这样戳个小土堆,燃几只香烛...这也可以,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既然香烛已然,我索性陪着忘儿玩玩...我眯着眼在心底反复叨念这四个字...有难...速至...有难...速至...有难...速至...我就觉着身侧有飘忽忽的东西落下,心咚咚跳的就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我不敢张开眼睛,又期待张开,矛盾的纠结。
忘儿柔声道:“张开眼睛吧,你请的人...到了。”听他这样讲我更是颤了一下,慢慢的张开眼见着一男一女。那份帅气与娇媚简直是从未见过。男子面色白净浓密粗眉,高鼻梁四方阔口,他不笑显得有些严肃。乌黑发髻梳在头顶,一条金色绸带束缚着,黑金暗色长褂袍子。
女子修长纤细的眉毛下一双似会说话的大眼,高翘的鼻梁娇小的嘴巴!一头乌黑长发,顶上带着一枚精致狐狸发冠,身着白色衣裙。
这两个人我从未见过,但一点都不觉得陌生,更不怕他们是异类会伤害我。他们瞧着我的神色也是我读不懂说不清的情谊。
忘儿张罗着大家端起酒先干了三大碗。酒水下肚不知是酒壮了胆子还是我本就这样胆大,我说:“你们真的是神仙?”
狐女婉柔一笑:“是呀。”
那声音娇柔的很。我嘿嘿的笑笑:“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好熟悉啊!”
白面男子扬扬嘴角:“无缘怎会相聚。”
这些个神仙从来都是活在说书的人口中,今个面对面的坐着饮酒该不会是做梦吧。想到这我使劲朝着忘儿的手臂狠拧了一下,痛得他闷哼一声,险些失了风度。他拧紧眉头问我:“疯丫头,你做什么?”我答的自然:“我怕高兴过了头,先试试是否在梦中。”
“试的怎么样?”他问。我嘿嘿一笑:“是真的...你都痛成那副模样。”
白面男子轻佻眉眼说:“你问她叫什么?”
狐女抿嘴淡笑:“若是没听错...忘川将军唤得可是...疯丫头。”
白面男子哈哈笑笑:“疯丫头...呵呵,好一位疯丫头。”
忘儿笑得意味深长:“这若换在前世,我必赢了那场赌约。”
狐女淡淡一笑:“倘若在缘起那世就有这一身修为,还哪里有跪死的怨偶。”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话我听不明白,借着酒劲嚷着问他们是什么神仙。白面男子自报家门,是条修行千年金蟒。狐女还不等自报家门,我便猜出她是漂亮的胡家仙子。谈天说地,阴阳游论...就犹如老朋友见面般说的简直畅快。
金蟒突然打断我们道:“悟儿急着唤我们来可是念的有难...这难莫非就是饮酒?”我将他们骗来是忘儿的主意,这会他也没有推脱,实言将独孤府邸发生的事如实相告,并请两位相助。蟒仙与狐仙没有推辞一一应下。
许是酒喝得多了点,也或是跑了一天却是累了,眼皮睁挑不开,困得厉害,也不知怎的竟呼呼的睡了过去。忘儿将我放在他腿上,以他的膝做枕,我没有拒绝就那么偎着,寻个舒服的姿势鼾鼾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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