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是没安好心,是打算借此掣肘于他……</P> 但有了‘泣河魔祖’分魂的这一守护后,其也算是变相地保证了宫舒兰的安危,使其不至于出现什么意外之危。</P> 当然,这也要看他此番是否能顺利从泣河魔祖的手掌下,带走宫舒兰。</P> 不然,一切都是妄言。</P> 而也在卫图现身的同时。</P> 一声冷笑,亦随之在卫图耳边炸响。</P> 紧接着,便见此前还藏身在虚空的泣河魔祖分魂,便已然魔影一瞬的来到了卫图面前。</P> 其一身黄色道袍,发髻轻挽,看起来端庄秀静,好似在道观潜修、不染一尘的隐世道姑。</P> 只是,在其目光落到卫图身上时,那杏眸隐露的寒意、恶意,却也难以遮掩分毫,像是要把卫图就地活剐一般。</P> 然而,待其在卫图面前露面之时,却也没有说出一句恶言,嘴角反而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丝轻笑。</P> 紧接着,此女单手一挥。</P> 虚空中,瞬间凝出了一枚由水汽聚拢所形成的‘水镜’。</P> 而在水镜之内,赫然是此刻正在一简陋洞府之内,形似人偶,被法力禁锢在一架玉床上的宫舒兰。</P> 床边,则是卫图极为熟悉、正在念念有词的怜蜈魔尊。</P> 此女双眸微眯,脖颈处有一巴掌大小的玉色蜈蚣,正在不断喷吐寒气,向玉床上的宫舒兰浇灌而去。</P> 而随着这寒气的喷吐,这玉色蜈蚣虫脸上,那一形似‘宫舒兰’的面孔愈发的清晰、凝实。</P> “同体吞噬?”见此一幕,卫图眉宇微挑,心知自己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P> 没有他的掣肘、直接威胁,与宫舒兰有着相同体质的怜蜈魔尊……终于对宫舒兰下手了。</P> 当然,也幸在,有他当年在宫舒兰眉心打下的那一道‘魔禁’,此女吞噬宫舒兰这‘鬼灵体’还不至于太过轻松……直至这千年之后,还没有功成。</P> “不!是此魔的手段?”卫图眼睛微眯,暗暗摇头,又抬头看了一眼眸泛冷意的泣河魔祖。</P> 近千年时间,应该足够怜蜈魔尊破开他的那一道魔禁,吞噬宫舒兰这个徒弟了。</P> 哪怕去除此女逃离‘往生界’、找到宫舒兰的那段时间,仅剩的时间,亦足够其彻底炼化宫舒兰,将其炼入自己的魔体之内。</P> 如今,尚未功成,只有一个可能。</P> 就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意外干预!</P> 而此人,极有可能,就是他面前的泣河魔祖……</P> 也是!在他当年,被万妙夫人跨界通缉之后……泣河魔祖又怎么可能不立刻施展手段,寻找已为他‘小妾’、下落不明的宫舒兰?</P> 同样,在求愿教的妙法之下,找寻到宫舒兰的踪迹,亦只是时间问题。</P> 因此,从这一方面来说,此刻的他还要感谢‘求愿教’、感谢泣河魔祖……</P> 不然,单以宫舒兰的手段,根本难以逃过怜蜈魔尊的追杀。</P> 毕竟这世间,哪有什么过多的‘以弱胜强’。</P> “只是……此魔之意是?”</P> 卫图暗皱眉头,目光掠过面前‘水镜’,径直看向了泣河魔祖。</P> 很明显,其此刻道出此事并非是为了找他‘邀功’,而是以此画面……试图威胁于他。</P> “泣河道友,昔日之事是卫某不对……对此,卫某愿赔礼道歉。”</P> 卫图目光一闪,主动打破这一死寂氛围,说出了这一服软之话。</P> “卫道友莫非以为……区区的赔礼道歉,就能解决昔日之事了?”</P> 但听此,泣河魔祖仍是冷笑,没有半点要为此松口的意思。</P> “此女乃是卫某故人。”</P> “如若可以,卫某愿出重宝赎买。”听到这话,卫图仍未生怒,一翻手掌,从储物袋内取出了一件‘八阶残宝’,以法力泣河魔祖递了过去。</P> 然而,看到这‘八阶残宝’飞来的泣河魔祖,却忽的面泛不屑。</P> 冷笑道:</P> “区区一件八阶残宝……”</P> “就能赎买此女?”</P> “卫道友,看来还是对此女不够重视。”</P> 此话一落,卫图面色也稍微凝重了一些,他暗暗皱眉,又定定的看了泣河魔祖一眼,当即明白——此女此刻拦他,应该不只是为了一报当年之仇,故意辱他,更有勒索他的意图。</P> 甚至,不乏日后以宫舒兰为筹码,一直威胁他的打算。</P> 因为,单以宫舒兰的身价,以及他的身份……以一件‘八阶残宝’赎买,已经绰绰有余了。</P> 总不能,真的交出对大乘修士而言,都颇为珍贵的通天灵宝!</P> “但以卫某手段,道友仅一分魂,恐怕也难拦住卫某……”</P> 想及这里,卫图目光一闪,袖袍微微一抖后,也毫不客气地反唇一讥道。</P> “区区分魂,自然是难以对付卫道友……但若是本魔祖本体亲至,卫道友又该如何?”</P> 泣河魔祖分魂继续冷笑。</P> 话语落下。</P> 一道遁光,忽的在天际划过。</P> 紧接着,一个与泣河魔祖分魂一模一样的‘黄裳女修’,便在这时,突然从这道遁光中显露出了身形。</P> 其身上绽放氤氲清香,像是下界的缥缈女仙一般,充满了仙气。</P> 在于卫图面前现身的同时,其亦抬手一挥,那形如虚幻的‘分魂’便立刻化作了一道乌光,飞入到了其体内。</P> “卫道友,别来无恙。”</P> 很快,这一本体亦和‘分魂’一样,冷冷一笑的说出同样语气之话。</P> “不过,倘若适才卫道友动作稍微快上一些……仅是一具分魂,恐怕还难以拦住卫道友这等大乘天骄,让道友成功营救那姓宫的妾室……”</P> 泣河魔祖本体不乏讽意道。</P> 然而——</P> 很快,让泣河魔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P> 听到此话、看到此幕的卫图,却仅是目光一闪,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不喜也不悲。</P> 丝毫没有因为她这些‘挑衅之话’而动容。</P> “莫非是我算错了?那宫舒兰对其并不重要……”泣河魔祖暗颦柳眉,对卫图这般神态,有些捉摸不定。</P> 但还不等她继续思忖。</P> 便见此刻的卫图,突然嘴唇微动,像是念动起了什么咒语一般。</P> 而且,这一咒语的咒词她亦似是隐隐听过。</P> “不!”下一刻,似是察觉不对的泣河魔祖,顿时面色大变,那一张恬淡面容几近扭曲、面现痛楚之色的死死盯向卫图。</P> 似是想要将卫图千刀万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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