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你们还想要什么?”
几个人的目光色眯眯的在她身上逡巡。
“这样的容貌也值些钱吧?”
“也算是一个美人了,不如卖到青楼去吧?”
“哎,卖出去之前,还是让我们哥儿几个好好享用享用吧。”
就在那一夜,玉如辰被轮番蹂躏。等她醒来时,已经被卖到了青楼。她没有掉一滴眼泪,老鸨意外于她的乖巧听话,极为耐心细致的教她如何取悦伺候男人。当第一个客人,一个虎妖走进她房间之时,她好像在这里呆了许久一般,早没了羞耻之心。她用她姣好的容颜,少女的清秀气息,用老鸨教她的花式方法,将那虎妖哄得极为开心,爽快的就答应为她赎了身。当她走出善乐坊后,立刻打死了虎妖,抢了他身上所有的宝物。她在齐乐山下找到了邓旭,二人二话不说打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不是邓旭的对手。
邓旭将她打翻在地,又一次侵犯了她。事后,他脚踩在她的脸上道:“没想到二小姐还有些本事,这么快就逃脱了。”
“你为何这样对我?”
“为何?我被师傅逐出师门,没地方可去,才随着别人去了花樽。这些年我像条狗一样围在你身边,你确对我不理不睬,真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佘宁的心思。若换了我,也会要玉如烟,不会要你。你随了你娘的容貌,也随了你娘的贱骨头。佘宁不要你,你就肝肠寸断的做样子做给谁看?我对你还不好吗?还不够好吗?我把你当仙女,你把我当狗屎。你若还是花樽二小姐,我还愿意娶你。如今你被人追杀,身无分文,我被师门遗弃,我不卖你,你让我如何活?如辰啊,下辈子看男人看准一些,佘宁那样的人不适合你。”
邓旭最为后悔的莫过于一时心软,竟没有直接杀了她,只是将她弃在了山洞里。后来玉如辰被一个叫秋枫的男子所救,那男子说他是齐乐山的弟子,下山来追师门的叛徒。原来邓旭回到齐乐山后,痛哭流涕,痛陈悲惨经历,骗取了掌门的信任,再次收留了他。他确转身偷了镇派宝物,逃了出来。玉如辰央求他带着自己,秋枫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万般可怜,就答应了她。两个人相处日久,秋枫从最开始的同情,渐渐转而喜欢上了玉如辰。他对她极好,不介意她的过往,不问她身世来历,允诺抓到邓旭,为她报仇后,他便脱离师门,带她去浪迹天涯。那些日子是玉如辰离开花樽后,唯一开心轻松,又稍纵即逝的时光。后来他二人终于在烈焰岛找到了邓旭。秋枫法术虽高于邓旭,奈何秉性善良,剑抵在邓旭脖子上那一刻,被邓旭求饶的话说的心软,迟迟不肯下手。犹豫不决之时,当日同邓旭一同狼狈为奸的几名男子现身,偷袭并杀了秋枫。
邓旭在外面闯荡日久后,才发现自己的短视,玉如辰的价值又哪在于几个卖身钱,若是能拿到樽阁的宝物,他也有望问鼎八荒。于是他将玉如辰带到了十大恶人面前。十几个人对她百般凌辱,酷刑逼供。玉如辰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胡编乱造。见逼供无效,这些亡命之徒又轮番侵犯了她的身体,最后还毁了她的容貌,将奄奄一息的她遗弃在荒山野岭之中,等着野兽餐食。
后来玉如辰被路过的鹤瓮发现,捡回一条命。连邓旭都打不过,还何谈报仇。玉如辰自然看出鹤瓮的不寻常,央求他收自己为徒。鹤瓮便将她送入松风阁。松风阁私下里更像是个奸细组织,男男女女都签了生死契,没日没夜的接收各种严苛的训练。她表现优异,刺探到不少重要的消息。吕掌柜又将她送去了一个神秘的教派,黑沙教。那里有许多弟子,每个人都身手不凡。玉如辰开始了更加严苛的训练,杀人的训练。惨无人道的训练过后,她开始执行任务,暗杀。暗杀的手段不一而足,也包括色相。她不去想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是好是坏,只想立刻变强大。等她终于强大到可以接近核心人物时,她意外的看到了邓旭。原来他也加入了这黑沙教,因为身手好,一早便参与了机密之事,位置在自己之上。二人见面立时大打出手,她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站起来继续扑杀向前。邓旭再次踩在她的脸上,这一次他绝不留活口,匕首瞬时划向她的脖颈。鹤瓮骤然现身,制止了邓旭。
鹤瓮看着玉如辰道:“你有多想杀了他?”
“同归于尽,在所不惜。”
“这是个不智之举。我黑沙教禁止同门互相残杀,不过,我却可以为你破例。你体质奇特,若能为我办好一件事,我便让你杀了他?”
“一切听凭主人安排。”
“我不但可以让你杀了他,也可以让你变强大,为你报父母之仇。你需允诺一生一世为我所用,做我的奴仆,你可愿意?”
“我的仇人是蛇皇,你也能帮我杀了他吗?”
“小小蛇皇,何足挂齿。”
“好,我玉如辰愿意终生奉鹤瓮为主人。”
玉如辰后来才知道,鹤瓮在松风阁和黑沙教中挑选了一批体质奇异的人,去执行一项隐秘的任务,玉如辰便在其中。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之中,只漏了一双墨黑瞳孔的男子操纵着一个黑色的铁笼,释放出无数魔息,一遍遍的袭入他们的身体。这些人要么承受不住魔息而死,要么受了魔息的影响,惟命是从,唯有玉如辰是个例外。她吸收了疫魔的魔息,并能为几所用,又没有立刻魔变。
鹤瓮听了黑瞳的话后,放声大笑。黑瞳虽能通过玄铁笼操控疫魔,到底力量有限。只有蓄养出疫魔兵团,才能发挥疫魔的最大威力。黑瞳的魔体并不适合蓄养魔息,玉如辰是最佳人选。他终于为主上找到了最好的蓄养疫魔之息的魔爵。作为奖励,鹤瓮将邓旭交给了玉如辰。玉如辰砍断他的手脚,刺瞎他的双眼,阉割了他,扔在了大街上。就像当年他将自己仍在山洞中一般。她知道,她还有机会再杀他,她要让他痛苦的多活几日,然后再杀他一次。
无日无夜的训练,她终于可以随意吸纳吞吐疫魔的魔息后,鹤瓮给了她一群帮手,去了摩西国。黑瞳操控的玄铁笼中困住的就是失了肉身的疫魔,鹤瓮的计划便是要训练出疫魔兵团,他们目标锁定在了身怀巨力的摩西国人。玉如辰心知终有一日,他们会让疫魔占了自己的灵体,来蓄养他的元神,增加它的威力。她便提前找了蓝冉做替死鬼,没想到蓝冉先死了。蓝翎自愿蓄养魔息,又被疫魔做了手脚,占了身体。玉如烟等人的到来,让她终是功败垂成,仓皇逃离。
再次接近佘宁也未有所获,她又被鹤瓮派去了松风阁,她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她在哪里又看到了邓旭。这一次,她捅了他七七四十九刀,扔进了海里。夺斓火失败后,鹤瓮便让她刻意被妖王抓获,伺机潜到玉如霞身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伺机解开樽阁的秘密,并控制宋元龙。宋应龙篡位后,月笼沙众魔被金娘娘驱逐,她又错失了控制宋应龙的机会。鹤瓮便命她留在宋应龙身旁,伺机拿到龙鳞。她藏了私心,想占龙鳞为己用,没有叫守在平都外的黑瞳等妖魔来增援,龙鳞确被宋元龙夺了去。她功败垂成,甩掉了玉无欢,逃入了妖域。再次看到心心念念的佘宁,而他就要迎娶那个时长羞辱自己的少主紫寒了,老天总是喜欢折磨她。
“如辰,我……”
“你也嫌弃我了,是吗?”
说起来,玉无欢虽之前不知道玉如辰是自己的女儿,确一直对她极好,很是亲近。玉如辰同他感情也一直很好。如今知道自己害的女儿如此凄惨,愧悔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永远是我玉无欢的女儿,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得死。”
“收起你那一套嘴脸,如果不是你,我如今还是养尊处优的花樽二小姐。”
“如辰,相信父亲,今后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可知这些人是什么人,蓄谋做什么?”
“鹤瓮不过是个喽啰,我也是费劲心机才靠近了紫寒。我只知道他们在不断的积蓄力量,确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可以解了我同鹤瓮的生死契,如今竟又让邓旭逃了。”
“我玉无欢发誓,定会帮你杀了邓旭,解了你的生死契,杀光所有你想杀的人。”
“玉无欢,不要以为你这几句话,我就会认你。”
“你认不认我,都是我玉无欢的女儿。这些秘笈是我从单元山偷来的。我们一同修炼,这世上再也没人可以欺侮我们父女。”
“你要修炼魔功?”
“为了你,入魔又如何?”
玉如辰没有理他,缓缓步出山洞。玉无欢跟上去后,见她并没有阻拦,总算放了心,脸上少有的有了笑容,慈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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