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你以为他是真好心还是另有所图?”
顾轻被食人花的迷香熏得头昏目眩,迷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厌火王嘴角不停地上下开合,听不清那喋喋不休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整个人只想着往食人花的花蕊那里靠。
“欲念乃心魔所
生,过于执着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欲念?”厌火王齿牙咧嘴地冷笑,“仙尊高高在上,步步高升,自然没有欲念,有的都成了平步青云。”
“父王,咱们别跟他废话,女儿已经等不及要让仙尊成为我的夫婿了。”厌苓急切道。
厌火王瞧了一眼昏昏沉沉的顾轻,吩咐道,“一会儿你负责将顾小姐抓来,可千万不要伤了她,剩下的就交给父王,父王定然让玄漓仙尊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厌苓厌恶地横了顾轻一记,不情不愿地应道,“女儿谨遵父命!”她就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一定要抓那个粘在玄漓身边的小丫头,看着也不像是有什么神力的人,指不定哪天会抢了她心心念念的玄漓。
自家女儿的心思,厌火王自然知晓,不放心地在云韫耳边交代了一声。
殷红的火光从食人花的花蕊中喷射而出,角落处沉睡的食人花顿时全部绽开,浓郁的花香弥漫整个树洞,锯齿形的花瓣一片挨着一片四处伸展着,所及之处的飞萤全部化作泡影。
厌火王祭出神农鼎,厌苓得了厌火王的命令,从另一处穿过食人花落在玄漓的身后,云韫则持女子国的神器殒魔鞭从上方往玄漓处夹攻,神魔妖三种力量瞬间将玄漓和顾轻困在食人花群里。
远古力量的加持瞬间唤醒迷糊中的顾轻,白皙的两眉间,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缓缓显现,与之前在凤麟洲相比,花瓣更多更加艳丽。
玄漓惊恐地看着那流光四溢的彼岸花,不安和怀疑渐生。
厌火王举起神农鼎,渡入修习百年的妖力,冷笑着看着他那暗沉的脸,“玄漓仙尊,可否认得这彼岸花?若是仙师在世,还能容得下她吗?”
玄漓眉头紧锁,心中疑虑,仙师乃上古大神转世,当是知道顾轻的身份,可为什么非要让他护她性命,难不成是仙师算错什么,还是另有乾坤?厌火王费尽心思引他入洞,竟然也是为了抓走顾轻,她仅仅是一巫族人吗?
“父王,您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女儿怕撑不住,顾轻若是出事了就不是女儿的错了。”厌苓年纪不大,平日里懒于苦练术法,若不是天资聪颖,根本无法使出妖力催生食人花,又急着让玄漓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心里还打着其他小九九,恨不得厌火王不听她的劝告,趁机毁了顾轻。
玄漓紧缩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指尖引出体内的神力护着受妖力控制的顾轻。
食人花的花瓣化作飞针,从四面八方向中心飞驰而来,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笼罩着整个树洞,将星雨一般的飞针定在半空中,盛放的彼岸花从花蕊中间飘出一道细长的暗红色光芒,染了那嫩粉的唇瓣,一双幽红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幽冥地火,冷漠而狠虐地望向厌火王。
“圣女!”
“苏醒了?”云韫女王愕然地看向厌火王。
“玄漓,你居然耗费神力唤醒圣女?”厌火王青筋暴怒,长戟直指玄漓。
“厌火王费尽心思要留下巫族圣女,本仙尊只是助您一臂之力罢了!”玄漓眉眼如笑,眼中寒意却更甚。
顾轻漠然地环视了四周陌生的环境,红唇轻启,“神农鼎!”
幽暗的红光如蔓藤从地面迅速向四处缠绕,遇到生灵就像麻绳一样将人紧紧地缠绕起来,稍微一动便缠得更紧,几乎要将人的骨肉勒进血液中,挨着地面的藤蔓上一根根锯齿形的飞针拔地而起,密密麻麻地将人困死在针林中,动弹不得。
“厌火王,你竟然觊觎上古神器,残害赤水子民,还想暗害十洲仙尊,你该当何罪?”顾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神农鼎早已在蔓藤肆虐时回到她的手中,幽蓝的神光环绕四周,像夜明珠一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厌火王冷笑着瞧着树洞中央一高一低的巫仙二人,狂妄地大笑起来,“玄漓仙尊,您今日不惜耗损神力唤醒巫族圣女。您别忘了,当年三界大战,众多生灵涂炭,巫族可是罪魁祸首之一。”
“父王,您就少废话了,快点让食人花吃了他们,这仙尊女儿不要了。”厌苓瞧着那些步步逼近的藤针,恐惧地大声嚷道。
厌火王眉头一蹙,怒目扫了厌苓,又深情地望了一眼云韫,掌心蹦出一团乌黑的魔气,顿时,黑云将厌火王整个吞噬,黑火在云中灼灼燃烧,一双红色眼睛在黑云中蓦地地睁开,诡异粗糙的声线从魔气中缓缓传来,“玄漓仙尊,别来无恙呀!”1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