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掌门师叔,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王宫已经混进来了,肚子也喂饱了一半,该是做正事的时候了。
“夜黑风高,
你不休息想干嘛?”
“师叔,你莫不是忘记了我们来厌火国的目的?”顾轻如热锅上的蚂蚁,急急地扯着他的袍袖。
“你不是说想吃祸斗吗?”玄漓一脸无辜地反问。
“掌门师叔,弟子求您了!”顾轻几乎想要哭出来,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玄漓扫了眼身后的侍卫和宫女,弯着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想全宫的人都知道,你就继续嚷嚷。”
顾轻眨了眨安静,立即闭上嘴巴。
…………
晨曦微露,一角金黄冉冉升起。兽角檐翘,丹雀唧唧咋咋地哼着,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苑中回廊里此起彼伏,时重时轻,时急时缓,顾轻警惕地从床上跳起来,打算从窗口处来跟声东击西时,一张温暖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巴,熟悉的槐花香味萦绕她的鼻息。
“苏暮槐?”顾轻不假思索道,一转身,不染纤尘的白衣在黑暗中随风飘动,薄凉的双眼惊愕地凝视着她,“原来是掌门师叔。”
“很失望?”
顾轻不知该如何应他,黑暗中只有初阳微弱的光芒透过门窗上的油纸射进来,玄漓侧着身,她看不出他的表情,但语气是带着愠怒的。想想也是,在青玉门时朝夕相处那么久,竟然没有察觉他也是喜爱槐花,无妄殿殿前便种着一棵,只是那时候殿里的仙树仙草那么多,入不了她的眼罢了。
“掌门师叔,厌火国不会是想要派人来杀我们吧?”顾轻心中忧虑,夜里睡得并不沉,外头一波又一波的奇怪声音一直没有断过。原以为熬到天亮,厌火王应该不会那么明目张胆,谁知天亮了胆子才肥了起来。
玄漓静静地立在门扉处,耳朵贴着门板,屋外的脚步声忽而停了下来,一稚嫩甜美的笑声从回廊传来,接着门扉外的人影轻轻敲了敲门板,唤道,“顾仙人,您起床了吗?”
“梓源,你说顾仙人和玄漓上仙会不会一样不在厢房里?”
“应该不会吧,听宫女们说,顾仙人自昨晚进了厢房就没有再出来,应该是在房中。”梓源纳闷地敲了一下。
“可顾仙人和玄漓上仙都是术法深厚的仙人,一般宫女哪里知道他们是否有出来。况且,他们要是想出来,哪里还用得着走出门?”
顾轻凑到玄漓的身前,同样贴着门板听着外头一男一女的对话,压低着嗓音问道,“掌门师叔,外头那两个应该只是这宫里某个小主子,应该不会夜里那些人吧?”
玄漓指尖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顾轻会意地闭上嘴,这时门外的人又是一阵用力地敲了敲门板,那名女子接着又继续道,“要不,咱们让长公主自己来?是她自己有求于人,又不是咱们有求于人,干嘛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长公主好歹也是厌火王的嫡公主,怎么能纾尊下跪来求顾仙人?”
“你说顾仙人会帮咱们吗?听说玄漓仙尊早就与泌水上神定了亲,那泌水上神是十洲四海的第一美女,咱们长公主能跟人家比吗?”女子叹息道,“况且就这顾仙人,看着就是一个美人胚子,要是本小姐是男人,选顾仙人都不会选长公主。”
顾轻心扑通扑通地漏了一拍,眼睛直直地瞪着地板,连余光都不敢往上瞟一下。
“你小点声,万一被长公主的贴身宫女听见了,你那苹婆果就别想要了。”
“苹婆果?”顾轻眼睛一亮,猛然抬头望着玄漓,“传说中的苹婆果在厌火国?”
“你别乱动心思,苹婆果救不了苏暮槐!”玄漓冷冷地制止道。
“救不了苏暮槐,但是可以用来防身,万一哪天掌门仙尊遭难了……”
“你是在费尽心思想本尊出事了?”玄漓的脸越发地沉,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他自问除了那一箭的意外,他对这个师侄女也未曾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怎么就被她天天惦记着遭难?
顾轻肩膀绷得比屋檐上的横梁还要直,压根不敢回应玄漓的话。
屋外的人等了许久,见屋内未有回应便匆匆地离开了。
顾轻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未免玄漓又提起刚才的话,奉承且谄媚地开口道,“掌门师叔真是魅力无限,去到哪里都有一堆爱慕之人。”
玄漓白了她一眼,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唯独入不了你眼罢了。”
“啊?”顾轻眨了眨眼睛,又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道,“我没听错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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