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无尘,更救不了你的丈夫。”商煜叹息道,余光瞟了一脸青色的顾轻。
“你怎知是公西无尘?”舞姬脸色一白,防备地盯着他。
商煜舒了一口气,倒是不急起来。许是脚站久了略微酸软,让柳叔寻了一把靠背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天山江氏与世隔绝多年,独独与夏国巫王交好。每逢七夕,总是携夫人去往夏国拜见公西无尘。”
“每逢七夕,便是巫王为我们夫妻牵线,为我们主婚的日子。多少年了,巫王不在,夏国岌岌可危!”舞姬悲痛地抽泣起来,目光狠狠地扫向台阶上的临锡亲王和茹雪王妃,“若不是你们,我的夫君怎么会被封进了幽都山的寒铁里!”
商煜眉头蹙了蹙,朝柳叔示意了一眼,随即柳叔走到顾轻前想要取走她腰间的寒铁。顾轻一惊,紧紧地抓着寒铁,气恼地横着柳叔。
商煜摇了摇头,继续对舞姬道,“你的丈夫既
然被封入寒铁之中,已与铁灵合二为一,自然不能离开寒铁独活,但在下可以将你引入寒铁之中与你丈夫团聚,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至于公西无尘,他既然是夏国的巫王,夏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大幽王也不会因为一名女子与夏国公然为敌。”
舞姬眉头深锁,思考片刻后,端详了商煜一会儿,点头,“只要能与我丈夫团聚,不管在何处,我都愿意去。哪怕生生世世都将困在寒铁中。至于巫王殿下,希望公子可以护其周全。”
商煜漠然地点了点头,随后朝舞姬招了招手,凑近她耳边细语。顾轻伸长了脖子却听不到只字片语,只见舞姬嘴角带过一抹笑意瞅着她,而后在商煜的帮助下幻化作一缕青烟飘入顾轻的衣襟。
“舞姬呢?”顾轻四处环顾,好奇地问道。
商煜用眼神指了指被她藏在怀里的铁块,小心提醒,“自然是与她的丈夫团聚。”
顾轻背脊一寒,随即纳闷地道,“若是我用这寒铁铸剑,会不会伤了她?”
“普通铸剑工匠只会被铁灵所伤,难以铸成宝剑。若是顾二小姐不嫌弃,不如让在下打造这块寒铁,如何?”商煜好心请缨。
“你会铸剑?”顾轻狐疑,“即便你会,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偷了我的寒铁?”
“顾二小姐若是信不过在下,日后可到商府讨要。”商煜笑得跟贼一样,见顾轻依然不信,又继续辩解,“商家富可敌国,不管在商丘还是在这九州十洲皆颇有声望,且与大幽国相交多年,区区一块寒铁若是本公子想要,自然车载斗量地送入府中,犯不着偷顾二小姐这块小小的寒铁。”
顾轻想了想,觉得商煜说得也不无道理。昆仑丘千金斗的玉石都让商氏无条件开采,何况是微不足道的寒铁?商府富奢人尽皆知,平日里二姨娘吃穿用度比她父亲都要高出许多,顾雪从一出生便是金丝绸缎裹身,哪里看得上顾府那杯水车薪的月例。
“需要多长时间?”顾轻将铁塞到他手中,问道。
“明日子时,顾二小姐在丝萝苑的乔松下等。”商煜云淡风轻道,言毕,手中白玉折扇一开,由柳叔搀扶着离开。
迷离中,众人缓缓清醒,池中已经换了另一位美艳绝伦的舞姬,一直站在宴几后方的白衣男子现出脸,恭敬地朝临锡亲王鞠了一躬,“亲王,我家公子身子抱恙,先行回云幽阁歇息。公子说,明日一早再向大王赔不是。”
“商公子言重了,既然身子不适,本王也不能勉强公子。你回去跟你家公子说,明日一早,本王再宴请公子。”临锡亲王低沉道。
白岩弯身作揖,余光看了一下愣在一处的顾轻,步子轻缓地离开宴会大殿。
“腓腓,这个白岩是什么人,之前怎么一直都没有见过。”顾轻好奇地问道,一路跟着商煜进大幽国,似乎没有见过这个面孔。
腓腓两手一摊,商煜腰缠万贯,雇佣一两个能人异士再寻常不过了,忽而脑门子一激灵,惊恐地问顾轻,“顾轻,刚才商煜好像唤你作顾二小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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