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怕是需要您老人家从旁协助!”
“若为天下苍生,本尊自然义不容辞。不过,现在……”龙焱抬头瞧着都快要掉出一个大盆地的龙潭,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要如何稳住瀛洲方为当务之急!”
“封天神印可以召唤出龙神之力!”顾轻又重新拿出封天神印。
龙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就知道你这臭丫头留有后手,要就快点,免得玄漓那帮人寻来,怕是连你的小命都不保了!”
顾轻立即抛出封天神印,口中念出一道咒术,印章立即飞旋至龙焱的头顶,金光四散,将其笼罩在印章之下,接着四散的金光聚拢在龙焱的身上,殷红的龙神之力从他的心口处散发出来,顺着水流和泥土向四方蔓延,簌簌落下的碎石瞬间回收,完好无损地回到原处,摇晃中的龙潭也顿时停了下来。
龙焱睁开眼瞧着安静的龙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然而周身被龙神的红光困住,无法动弹,还不如之前,至少能在禁阵中走动,如今是连动都动不了。
殷红的龙眼不满地横了她一记,恶声恶气地告诫道,“速去速回!记得往凤麟洲的方向寻!只要找到西海之神,便能寻得龙珠。”
顾轻嫣然一笑,她就知道龙焱肯定知道龙珠的下落,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押的赌注也是对的,余光瞟了一眼嘟哝着嘴的腓腓兽,小声在她耳边敲打道,“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顾轻抬眼瞧了坑坑洼洼的石壁,余光看着如今也帮不到什么忙的龙焱,无奈地从空灵袋中抽出一条白色的麻绳,随手往上一抛,绳子像是长了眼睛和爪子一样,顺着石壁一直往上爬,直到扣在看不见的洞穴外头。
顾轻拉了拉绳子,满意地点点头,自个儿顺着绳子一点点往上爬,还不忘回头对着下面的腓腓兽道,“你若是不想上来就呆在这里跟龙焱住一阵子。”
腓腓兽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吃力地爬上绳子,边爬边问道,“龙珠不在烛九阴身上,反而在一个什么西海之神身上,这不是很奇怪吗?你确定龙焱没有骗你?”
“瀛洲是东海赫赫有名的仙山,方圆百里之内有紫府少阳君的方诸山遥遥相望,下有东海龙王的水晶龙宫昂首仰视。据闻几万年未现天日的方丈洲原本也是位于东海中心,因六万年前的巫妖之战,上古龙族一夜之间被绞杀,方丈洲也随着上古龙族一同消失在东海之上,自那以后,便无人在东海见过这座紫气环绕的仙山。”顾轻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上爬,不忘继续跟腓腓兽普及道,“龙珠乃龙族的至宝,龙焱若有龙珠在身,何至于被暗巫的人封印在此万年?何况龙族已经消失了六万年,若是龙珠还在,龙族何必躲躲藏藏?”
“眼下除了龙珠,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护住瀛洲?”腓腓兽眉心紧拧,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崖底。
“封天神印是上古之神创制,上古时期三界纷乱不断,神族、仙族、巫族、妖族、魔族战乱不休,也不乏创制了一些法力强大的神器,封天神印算不得神力
最为强大的神器。”顾轻眸色微暗,望着不着边际的深谷低沉道,“龙珠是最没有伤害性的至宝,其他的上古神器莫不是在魔族那里就是在妖族那里,或者在天界,都不是容易取得的。况且,经过巫妖之战,有些上古之气怕是已经沾染了邪气。”
“顾轻,若是今日你赌输了,你也愿意用瀛洲换取封天神印?”腓腓兽忽而问道。
“龙焱是北海的龙族王子,又是上古祖巫烛九阴的转世之身,龙珠即便不在他身上,他也必然知晓龙珠的埋藏地。”顾轻娓娓道,转身望向漫无边际的天空,“六万年前,东海、南海、西海和北海皆在方丈洲祖龙的统治之下,四海十洲之内,妖族和魔族不敢肆意侵犯。巫妖大战时,祖龙败于太一之下,上古龙族一夜之间惨遭屠戮,应龙、烛龙一族纷纷陨灭。青龙、赤龙、黑龙和白龙趁机分割四海之权,各据一方,因青龙的实力远远高于其他三龙,便被尊为四海之首。”
“既然如此,龙焱又怎么会被囚禁在深谷里?”腓腓思来想去,不明白堂堂一北海的龙族王子为何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深谷里,莫非北海龙王一直寻不到他的踪迹?
顾轻目光骤寒,冷笑一声,“北海龙族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乃烛九阴的后世,万年来与东海龙王争四海之王,直到龙焱出生,北海龙王便一改往日的高调作风,老老实实地呆在北海龙宫。”
“龙焱是烛九阴的转世之身,难不成北海龙王妃是烛龙一支?”腓腓惊讶道。
不知何时钻进空灵袋里的东方晓鼠终是忍不住跳出来,对着腓腓摇头鄙夷,“亏你还是四海十洲的百事通,连这点秘事都不知晓。北海龙王妃是东海龙王敖广的亲妹妹,出生之时就显出青龙真身,又怎么会是烛龙一支?”
“难道龙焱不是北海龙族王子?”腓腓更加懵圈了。
“龙焱确确实实是北海龙族王子,只不过是北海龙王与龙宫一侍女所生。据闻那侍女才是烛龙一支,生了龙焱之后就死了,所以也就无从查起。”东方晓鼠优哉游哉地解释道,“龙焱一出生并未显出烛龙真身,北海龙王还以为是白龙之身,直到百岁宴上被一神秘人点破才知道是烛龙。”
“又是神秘人?”腓腓眉头紧拧,若有所思地贴到顾轻的耳边嘀咕,“会不会是封印龙焱的人?”
顾轻低头看着腓腓严肃的表情,满腹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暗巫一族故意透露龙焱的真身,想来不是为了搅乱四海的平静。”
“那是为了什么?”东方晓鼠迷惑道。
顾轻和腓腓颇有些默契地沉默不语,东方晓鼠气得往她手背咬了一口便贼溜溜地溜进空灵袋里。
“这死老鼠!”腓腓捂着火辣辣的手背,气呼呼地瞪着在空灵袋里做鬼脸的东方晓鼠。
好不容易爬出龙潭,顾轻拧着眉心环视青玉山山境一圈,远处山丘上正立着一白衣飘飘的仙人,面如冠玉,熟悉得让她不得不往后退几步,恨不得重新钻进龙潭里。
“你不是要为本尊抚琴祝贺吗?”清凛的声线远远地传来,顾轻听得头皮发麻,掌心暗暗捏了一个诀。
“七弦古琴弹奏起来如何?”玄漓飞下山丘,步步逼近,眼中的冷光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千万个洞来。
“掌门师叔怎么在这里?”顾轻一边后退,一边询问道,掌心中的红光慢慢聚拢。
玄漓瞟了一眼她的手掌,冷冷一笑,“瀛洲都快要塌了,本尊哪有心思开定亲宴?”
“瀛洲怎么会坍塌呢?”顾轻脸上快绷不住,话一说完,掌心中的红光立即往玄漓的方向甩去,随即步子生烟,急速向瀛洲的崖边冲过去。
玄漓料到她的招数,左右一个躲避便避开飞驰而来的红光,然而见她全然不顾后果,拼死地往崖壁的方向奔跑,心中一惊,从袖中抽出一把射日弓,拉满弓弦对着她大声喊道,“若是再跑,别怪本尊手下不留情!”
顾轻扭过头瞧了一眼,心头更慌,低头瞧着湍流不急的海水,心中一横,扯着腓腓直接一跃而下。
“臭丫头!”玄漓脸色一沉,握着弓箭的手随即一松,尖锐锋利的箭立即射向跃入半空的少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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