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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的目光从天使形体转移向源祈。
“仪式的第三阶段，如果我没有计算错的话……通常我不会算错，在【个人现实】所化的天使形体归位源祈这一通过前面阶段打造成的【卡巴拉生命之树】后，会拥有【引力之神】的力量。”
“真正以非【魔神】的凡人身份，拥有【魔神】级别对【引力】的操控，此为——以非神之躯，达到神之领域。”
“lv6吗？”
美琴好奇的看着仪式中的少年。
“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lv6，而是我和源祈所定义的，而且若是这次成功，证明这一路径是可行的，作为先行者的我和源祈，是拥有命名权的人。
按照这一方式，我和源祈早就确定好了，lv6之后的道路，若是对所有规则的操控全部到达魔神这一【神之领域】，那么就不再是凡人，而是真正堪比【魔法之神】，命名为lv7，科学之神。”
茶发少女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
“可是，单就一种【引力】的操控达到神之领域就突此困难——
若要让全部规则达到神之领域才是lv7的科学之神。
要从lv6到lv7，难度是简直无法想象，是升到lv6难度的复数倍吧。”
“这在理论上真的有实际成功的可能吗？”
“不是复数倍，是每多一项规则操控到达神之领域，后面的规则难度就指数级增加。”
少女扶额。
“简直难如登天啊，源祈见过那位魔法之神，甚至过去可能有的魔法之神，祂们是如何实现晋升的？”
惠子白了一眼她。
“登天？上世纪到现在的太空探索……算上三年前，‘猎户座号’空天飞机事故中，奇迹般88人全部幸存。
以及位于学园都市23学区，旨在连接地表与太空，学园都市主导建设的宇宙升降机恩底弥翁即将建成……虽然无法准确确定，但大概估计，越过国际公认的卡门线，实现登天的人数，大约在3400左右。”
“等恩底弥瓮完成后，登天就更简单了。”
“难如登天这种词语有点过时了。”
“不过你的后一个问题倒是个好问题，过去可能存在的魔法之神是如何晋升的？”
“可惜，答案是——”
惠子拖长了声音。
“我不知道。”
她语气轻松。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虽然在聊天，二人依旧时刻关注着仪式的进行。
某刻，场中，仪式中十位天使形体发出刺眼的光芒，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象征物开始依次发生变化，与天使形体形成时候的顺序相反，首先是尚达奉的象征物。
耶路撒冷保存的古代泥土，仿佛化为光粒子，一点点的淡化消失。
然后是加百列的象征物，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一位位天使的象征物反向光化……
……
天使形体在刺眼的光中消失，象征物反向消失之时，源祈体内的剧烈变化开始了。
不同于第一阶段连接时候的温和，以及第二阶段时候奇异的舒适感，当象征物开始慢慢消失（十大质点融入身体过程），强烈的剧痛瞬间出现。
深入灵魂的剧痛从骨头、血肉的每一处缝隙渗透出来。
源祈疼的脸色扭曲起来，剜骨钻心的疼痛让他的思维都几乎停滞。
感觉仿佛有什么不断在往他体内打气，越来越胀，身体有种似乎会爆开的错觉。
他本人在此时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唯有忍受这忍耐着，体内，抽筋拔骨这种词语无法形容的，从细胞、基因、分子、原子，甚至往基本粒子层次慢慢深入的变化痛苦。
生命层次升华、基因储存方式变化，不再是低效的脱氧核糖核酸双螺旋结构，其余组成身体分子结构同步改善，开始与个人现实，引力挂钩……器官各个结构因此强化、
新陈代谢，体内循环全部更改，或者说向符合新的生命层次升级……
第五个天使，米迦勒的象征物彻底消失后，变化再次开始出现。
消失的光芒再次出现，但是却化为了一个个巨大的光状漩涡。
共有五个。
魔法阵之上，剩余的五个象征物同时开始消失！
而那五个漩涡也一圈圈旋转着扩大，耀眼无比。
源祈的身影处在中心，被无数的光淹没，无法看见——
起码在美琴和惠子的角度是这样。
……
在刺目光辉中，剧痛停止了一瞬间。
但源祈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变化。
他的身体直接散开了，从人体化为了组成的基本粒子，甚至更低的层次。
而体内的组成物质重新变得狂暴起来，再次开始发生剧烈变化。
意识在此刻异常的清醒，那可怕的痛再次开始了，甚至比起之前翻了很多倍，好像从夸克到灵魂一起剧烈焚烧，承受着【个人现实】一步步熔炼入他的每一部分。
虽然能力早就无法使用，但出于对引力的熟悉，他隐约感受到，体内物质，到基本粒子层次，甚至更低，每个基本粒子与个人现实结合后仿佛产生了意识般，产生的引力引发了混乱的暴动。
随着组成身体物质引发的暴动越发激烈，似乎全都要脱离身体，自行逃亡，散向整个世界，成为组成整个宇宙世界里引力的一部分。
若真的变成这样，在浩瀚的宇宙面前，源祈的能力影响操控范围虽然会变成了整个世界，但是以难以重新出现成为源祈这个人，甚至随之时间推移，个人意识在几千亿光年的宇宙面前也会逐渐失去人性，失去个人私心、私欲等，变成可以操控全宇宙引力的一道没有人性的意志。
那样的话，理论上虽然源祈没有死，可是留下的并不是源祈，也和死了差别不大了。
然而，仪式失败，个人引力化分散全宇宙这一情况没有出现，魔法阵释放的光芒越发璀璨，一切物质的【个人现实】引力化继续推进，散开的暴动却被魔法阵顺利镇压了下去——
但也给源祈带去了更大的痛楚。
剩余五个天使的象征物的同步消失渐渐到了尾声。
规模已经扩大了许多倍，淹没源祈的漩涡光芒也在缓缓向中心回缩。
最后，在象征物彻底消失的那刻，光芒彻底回缩，形成了人形，且在光淡去的时候，源祈重新出现了。
刚才的疼痛瞬间消失了，快的就像不存在的错觉。
第一阶段，此处法阵与身体连接，法阵作为【神殿】是身体协同成为神殿的基础。
也就是说，只要在法阵，这个独立于世界的【神殿】之中，配合已经完成天使形体、完美契合【身体神殿】的原质化个人现实……卡巴拉生命之树神殿完成，通往神之途径达成——
引力之神！
位格，上帝。
几乎没有停顿的，仪式继续向下，十原质开始退化。
以法阵为基础的神殿，此时依旧与他相连，待十大原质退化完成，形成【知识】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空的神殿并不具备稳定性，在十原质消失，【知识】形成的空隙，“空”的身体神殿，必须依赖与他相连的体外法阵神殿才能稳定存在。
等【知识】形成后，落入身体神殿，看似十大质点的全空，但是【知识】作为隐藏的质点，同样足以稳定卡巴拉生命之树神殿。
然后断开连接，仪式就此结束。
虽然因为仪式需要，源祈不可以离开神殿，而且十大原质退化的过程，实质上，是力量在缩在的退化，不断减小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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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魔法之神级别本就是无限的啊，强大到超出了世界容许的极限，甚至随便一念就会令世界像玻璃一样粉碎。
甚至想要降临到世界中，就必须无限分割自己无限大的力量，将分割成世界勉强容纳的存在无限重叠。
但无论削弱多少次，魔法之神也依旧拥有着将压倒全世界的无限大的力量。
所以力量的减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只要不是到达形成【知识】的临界点，再怎么力量减少还是无限。
源祈握了握手。
一种强大到让他仿佛能掌握整个世界的力量在身体里澎湃着。
甚至，仿佛也可以去掉，而是事实如此。
惠子在法阵外开口了。
“怎么样，源祈？”
法阵里的源祈没有开口，但是空气或许是空气振动或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源祈的声音。
仅仅只是本人不能离开法阵这个神殿，力量的发挥却不是如此。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从前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源祈的声音平静而毫无波澜。
“感觉世界都要为我所掌控，感觉随手就能毁灭一切、操控一切......我感觉——”
“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琥珀色少女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做得到，使用这种形容吗？”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谦逊的源祈。
在少女的印象里，源祈总是保持着一份温和，对能力描述，与他切磋，也是尽可能以带数据，客观的方式聊天。
但现在的源祈，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狂妄......
还是说他现在的体会——
真的已经到看来即便是温和、客观来说，也还是能算无所不能的程度了吗？
源祈感受到了美琴疑惑，于是声音再次出现。
“比如这种事情随意就可以做到。”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因为使用能力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操祈醒了过来。
“我这是？”
操祈眸中有明显的疑惑。
“我不是因为使用能力而……”
“我简单的倒退了一点你身体的时间，所以操祈你回到了最佳状态。”
“啊？”
还没得操祈开口询问，下一刻，刚才向美琴解释的话，出现在少女脑海里。
星星眼瞪大。
“神之领域吗？”
惠子冷静的开口了。
“引力衍生操控时间，现在可以到什么程度？”
一个响指的声音出现，周围的一切，除了三人外，全部静止了。
“就像这样，全宇宙的时间被我暂停了。”
“然后——像这样，解除暂停，倒退了。”
少女正想看手表，突然以宏观视角，星球的时间倒退以及发生了什么大略出现在她脑海里，随即为星系、星团……全宇宙。
然后一切回复了刚才的样子。
“不可以用时间停止的方式维持此时你作为【引力之神】的状态吗？”
惠子提问。
“不行，十大原质的退化是在我的【神殿】进行，这样说惠子姐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我的感受就是这样。
我是高于这个世界的。”
“整个宇宙感觉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哦，不用担心我会毁灭世界，即使踩过蚂蚁而不踩死，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操控自己身体的时间当然也可以，但仅仅只是年龄变化，无法影响大炮【神殿】，而退化就是在神殿里进行，力量无法影响这个就像普通人没法左手拉着右手升天一样。”
惠子歪了歪脑袋。
“这样状态还有多久？”
“嗯，如果我不调整时间的话，现实时间13秒。”
“惠子姐，事实上，时间只是引力衍生操控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像这个也可以——”
黑色的空洞出现在三人眼前，展示着变化。
“引力对空间的调整。”
“比如空间的升维，降维，湮灭，隔离，切割，随心所欲的修改。”
“而且作为引力之神，对世界的修改是可以永久改变的，所以——”
“我甚至可以给自己留下一点东西。”
时间到了，原质彻底退化为【知识】。
随着连接断开，魔法阵失去了光芒。
高于世界的仪式阵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源祈站在法阵中央，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惠子走向他。
“仪式完美完成了，【知识】再度分化，彻底形成十原质个人现实形体，刚才引力之神力量，就会永久实现了。”
“源祈哥？”
美琴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呢，仪式很顺利，要去吃大餐吗？”
源祈抬头，握住脖子上只眼留给他那个项链。
“抱歉，让我稍微缓一缓。”
“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突然变成了现在的空壳，主观上感觉世界狭窄的像坟墓一样……”
“后遗症有点严重。”
“而且我在这个项链里留了点东西，保证即使失去了那样的力量……”
“在极端情况下，我对亚雷斯塔能产生威胁，或者说，或许可以做到——”
“让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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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魔法之神级别本就是无限的啊，强大到超出了世界容许的极限，甚至随便一念就会令世界像玻璃一样粉碎。
甚至想要降临到世界中，就必须无限分割自己无限大的力量，将分割成世界勉强容纳的存在无限重叠。
但无论削弱多少次，魔法之神也依旧拥有着将压倒全世界的无限大的力量。
所以力量的减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只要不是到达形成【知识】的临界点，再怎么力量减少还是无限。
源祈握了握手。
一种强大到让他仿佛能掌握整个世界的力量在身体里澎湃着。
甚至，仿佛也可以去掉，而是事实如此。
惠子在法阵外开口了。
“怎么样，源祈？”
法阵里的源祈没有开口，但是空气或许是空气振动或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源祈的声音。
仅仅只是本人不能离开法阵这个神殿，力量的发挥却不是如此。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从前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源祈的声音平静而毫无波澜。
“感觉世界都要为我所掌控，感觉随手就能毁灭一切、操控一切......我感觉——”
“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琥珀色少女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做得到，使用这种形容吗？”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谦逊的源祈。
在少女的印象里，源祈总是保持着一份温和，对能力描述，与他切磋，也是尽可能以带数据，客观的方式聊天。
但现在的源祈，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狂妄......
还是说他现在的体会——
真的已经到看来即便是温和、客观来说，也还是能算无所不能的程度了吗？
源祈感受到了美琴疑惑，于是声音再次出现。
“比如这种事情随意就可以做到。”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因为使用能力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操祈醒了过来。
“我这是？”
操祈眸中有明显的疑惑。
“我不是因为使用能力而……”
“我简单的倒退了一点你身体的时间，所以操祈你回到了最佳状态。”
“啊？”
还没得操祈开口询问，下一刻，刚才向美琴解释的话，出现在少女脑海里。
星星眼瞪大。
“神之领域吗？”
惠子冷静的开口了。
“引力衍生操控时间，现在可以到什么程度？”
一个响指的声音出现，周围的一切，除了三人外，全部静止了。
“就像这样，全宇宙的时间被我暂停了。”
“然后——像这样，解除暂停，倒退了。”
少女正想看手表，突然以宏观视角，星球的时间倒退以及发生了什么大略出现在她脑海里，随即为星系、星团……全宇宙。
然后一切回复了刚才的样子。
“不可以用时间停止的方式维持此时你作为【引力之神】的状态吗？”
惠子提问。
“不行，十大原质的退化是在我的【神殿】进行，这样说惠子姐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我的感受就是这样。
我是高于这个世界的。”
“整个宇宙感觉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哦，不用担心我会毁灭世界，即使踩过蚂蚁而不踩死，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操控自己身体的时间当然也可以，但仅仅只是年龄变化，无法影响大炮【神殿】，而退化就是在神殿里进行，力量无法影响这个就像普通人没法左手拉着右手升天一样。”
惠子歪了歪脑袋。
“这样状态还有多久？”
“嗯，如果我不调整时间的话，现实时间13秒。”
“惠子姐，事实上，时间只是引力衍生操控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像这个也可以——”
黑色的空洞出现在三人眼前，展示着变化。
“引力对空间的调整。”
“比如空间的升维，降维，湮灭，隔离，切割，随心所欲的修改。”
“而且作为引力之神，对世界的修改是可以永久改变的，所以——”
“我甚至可以给自己留下一点东西。”
时间到了，原质彻底退化为【知识】。
随着连接断开，魔法阵失去了光芒。
高于世界的仪式阵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源祈站在法阵中央，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惠子走向他。
“仪式完美完成了，【知识】再度分化，彻底形成十原质个人现实形体，刚才引力之神力量，就会永久实现了。”
“源祈哥？”
美琴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呢，仪式很顺利，要去吃大餐吗？”
源祈抬头，握住脖子上只眼留给他那个项链。
“抱歉，让我稍微缓一缓。”
“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突然变成了现在的空壳，主观上感觉世界狭窄的像坟墓一样……”
“后遗症有点严重。”
“而且我在这个项链里留了点东西，保证即使失去了那样的力量……”
“在极端情况下，我对亚雷斯塔能产生威胁，或者说，或许可以做到——”
“让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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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削弱多少次，魔法之神也依旧拥有着将压倒全世界的无限大的力量。
所以力量的减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只要不是到达形成【知识】的临界点，再怎么力量减少还是无限。
源祈握了握手。
一种强大到让他仿佛能掌握整个世界的力量在身体里澎湃着。
甚至，仿佛也可以去掉，而是事实如此。
惠子在法阵外开口了。
“怎么样，源祈？”
法阵里的源祈没有开口，但是空气或许是空气振动或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源祈的声音。
仅仅只是本人不能离开法阵这个神殿，力量的发挥却不是如此。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从前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源祈的声音平静而毫无波澜。
“感觉世界都要为我所掌控，感觉随手就能毁灭一切、操控一切......我感觉——”
“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琥珀色少女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做得到，使用这种形容吗？”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谦逊的源祈。
在少女的印象里，源祈总是保持着一份温和，对能力描述，与他切磋，也是尽可能以带数据，客观的方式聊天。
但现在的源祈，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狂妄......
还是说他现在的体会——
真的已经到看来即便是温和、客观来说，也还是能算无所不能的程度了吗？
源祈感受到了美琴疑惑，于是声音再次出现。
“比如这种事情随意就可以做到。”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因为使用能力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操祈醒了过来。
“我这是？”
操祈眸中有明显的疑惑。
“我不是因为使用能力而……”
“我简单的倒退了一点你身体的时间，所以操祈你回到了最佳状态。”
“啊？”
还没得操祈开口询问，下一刻，刚才向美琴解释的话，出现在少女脑海里。
星星眼瞪大。
“神之领域吗？”
惠子冷静的开口了。
“引力衍生操控时间，现在可以到什么程度？”
一个响指的声音出现，周围的一切，除了三人外，全部静止了。
“就像这样，全宇宙的时间被我暂停了。”
“然后——像这样，解除暂停，倒退了。”
少女正想看手表，突然以宏观视角，星球的时间倒退以及发生了什么大略出现在她脑海里，随即为星系、星团……全宇宙。
然后一切回复了刚才的样子。
“不可以用时间停止的方式维持此时你作为【引力之神】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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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十大原质的退化是在我的【神殿】进行，这样说惠子姐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我的感受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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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强大到让他仿佛能掌握整个世界的力量在身体里澎湃着。
甚至，仿佛也可以去掉，而是事实如此。
惠子在法阵外开口了。
“怎么样，源祈？”
法阵里的源祈没有开口，但是空气或许是空气振动或者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了源祈的声音。
仅仅只是本人不能离开法阵这个神殿，力量的发挥却不是如此。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从前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源祈的声音平静而毫无波澜。
“感觉世界都要为我所掌控，感觉随手就能毁灭一切、操控一切......我感觉——”
“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到。”
琥珀色少女眨了眨眼睛。
“什么都做得到，使用这种形容吗？”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谦逊的源祈。
在少女的印象里，源祈总是保持着一份温和，对能力描述，与他切磋，也是尽可能以带数据，客观的方式聊天。
但现在的源祈，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狂妄......
还是说他现在的体会——
真的已经到看来即便是温和、客观来说，也还是能算无所不能的程度了吗？
源祈感受到了美琴疑惑，于是声音再次出现。
“比如这种事情随意就可以做到。”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因为使用能力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操祈醒了过来。
“我这是？”
操祈眸中有明显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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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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