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动,举起了那把美工刀。
借助手电筒的光,我将美工刀凑近自己的脸,利用锃亮的刀身照镜子。
呵呵,事实证明,我对他的了解并没有出现偏差,他关注的重点永远是我对他魅力的刻意批判。
【呸!什么叫我的脸困难重重,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困难重重!我这张脸分明是精雕细琢、鬼斧神工,是苍天的恩赐,是与生俱来的艺术品!我允许你按照我的肖像去创作木雕,你才应该感恩戴德!】
我服了,我真是服了,虽然司马飞鹰的人设是扭曲发疯不按常理出牌,但我看这位总裁的精神状态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俩人半斤八两。
帅而过分自知也是一种病,真该早点治疗,不治疗怕以后病入膏肓。
想到这里,我不爽地冷哼一声:“或许你认为自己的脸才是真正的艺术品,要是有一天毁容了,我看你还骄傲什么。”
“……”
【靠,她这样子也太变态了,电影里的女杀人魔都没她变态,她该不是学雕刻学魔怔了,想要划花我的脸吧?】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举着美工刀贴脸冷笑的模样,确实很像心理变态的杀人狂,也不怪他这么想。
所以我收起了刀,高贵冷艳地告诉他:“你不会以为我要划你的脸吧?”
“……”
“开玩笑,我才不做那么低级的事,我只是想把你脸皮揭下来,直接贴在我的雕刻作品上。”
从他的微表情上判断,一是为我猜透了他的心思而感到不可思议,二是觉得我真的可怕。
很好,我希望他能保持这种心态,哪怕是为了保命。
只要能尽快和我解除婚约,奔向真爱的怀抱,我愿意做这个大反派。
******
随着剧情缓慢发展,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司马飞鹰是学服装设计的,有属于自己的小众品牌。
难怪她会找孙秘书去学木雕,大约是觉得自己能胜任,毕竟艺术总有共通之处。
可惜了,现在原主变成了我,这一切纯属赶鸭子上架,是废物努力将自己变废为宝的过程。
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多少孽,才换来这辈子一次苦比的穿越。
……
距离段星海的生日宴越来越近,我的木雕也逐渐成型,当然,具体成什么型暂且不提,反正我是雕完了。
在那之前,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以段氏独子未婚妻的身份,随他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段星海要带我去试D·J高定礼服。
要说我也不是没怀疑过,我是司马家的女儿,怎么连一件高定礼服也借不来?
由此可见,一方面就像人设介绍里写的那样,我的家庭确实对我不怎么样,估计纯纯把我当成了联姻工具;另一方面,司马家也许今时不同往日,各方面实力都不太行了,这才想靠闺女嫁人谋求东山再起。
他们大概希望我能套牢段星海的心,为家里争取一切能争取到的资源。
呵呵,可我偏不。
只要条件允许,处处都是我发疯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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