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文老脸微微泛红,这是个很好解释,但很难说出口的问题,周淑文看了一眼同样脸红的林思念,开口道:“你清楚吗?”
林思念抿了抿嘴,说道:“清楚。”
周淑文严肃的说:“行,你知道你去跟李泽解释,你们两个先回到座位上,马上上课了。”
林思念哦了一声,拉着还处于懵b的状态的李泽回到了座位上。
刚坐下,看了眼时钟,离上课还有三分钟,李泽看着林思念开口问道:“解释吧。”林思念红着脸瞪了眼李泽,一个小中考地理生物双A的人,会不懂这个?
林思念认为李泽是在故意为难她,但想了想,好像李泽也没那个胆量……
林思念红着脸,努了努嘴,开口说道:“呆子,反正你也不会做。况且我们又不是情侣。”
李泽烧红了脸,在这句话的前一刻,他还真以为两人是了,“对呀,我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在想什么呢?”李泽自嘲地笑了笑,开口道:“哦。”便也没再多问。
不一会儿,“叮铃铃”上课铃变响了。
第一节数学,雷凌带着红着眼,肿着半边脸的杨凯钦走进了教室。瞪了杨凯钦一眼,便让他回到座位上听课。
没错,这货又被叫家长了,本来是要记过的,经过他父亲对杨凯钦上去就是一顿教(殴)育(打)雷凌拦都拦不住,无奈只能作罢。
杨凯钦坐回座位上,目光冰冷的瞪了眼李泽,咬牙切齿。
李泽不予理会,拿出书本便准备继续上课,林思念则狠狠瞪了回去,才拿出书本。
雷凌上课前,先开了波思想教育:“我们班某些人啊,不好好学习,整天啊无所事事,谈情说爱,还去骚扰别人,这种事小则叫家长,大则记过,甚至开除,大家要引以为戒。”一边说一边看着杨凯钦。
杨凯钦冷着脸低下头,这脸直接丢到姥姥家,人都是有眼睛的,都顺着雷凌的目光看着他,有嘲笑,有奚落,有鄙夷,杨凯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真想掏个缝钻进去,脸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眼睛斜视着盯着李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李泽也被盯烦了,掩嘴而笑,也斜睨着杨凯钦,随着轻哼,比出对不起的口型,这哪里是对不起,更像是讥讽,比完便扭过头继续听课。
杨凯钦已经被气成了小学生,磨着牙恶狠狠地盯李泽,心中万ma奔腾,正骂着,一支粉笔精准地射在了杨凯钦的额头,留下一个白点。
杨凯钦被吓得一愣,扭过头,用盯李泽时那畸形的表情,看着雷凌。
雷凌更气了,第一次见有人敢在课堂上给他摆嘴脸,冷声说道:“你!上来!把这题做掉。”
杨凯钦傻眼了,连忙收起表情,推开椅子,磨磨蹭蹭地慢慢往讲台上走,他哪里知道老师刚才讲了什么?刚刚一直都在过“国粹”。
杨凯钦在雷凌冰冷的目光下,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作答,看了看题目,是一道方程,心放下了许多,很快便写完了,一脸自豪地看着雷凌。
雷凌见了火冒三丈,面色依旧平淡,开口询问道:“答完了?来解释一下这是一道什么题?”
杨凯钦咽了咽口水,想着刚才丢过的脸,这波一定要装回来,开口就是一句:“这是一道一元二次方程。”
下面的同学立马笑了起来,“哈哈哈,二次函数等于一元二次方程,题目都没答完,又捡了个雷段写下的方程,我看他根本就没看题。哈哈哈”
“哈哈哈sweetbaby”
“哈哈哈smartboy”
……
杨凯钦听了脸一阵青一阵白,逼没装成,脸丢更大了,他连忙回过头,想看题目,雷凌气的窝火:“上课听的是什么?啊?站到旁边去!”一边说一把将杨凯钦拉到讲台的最左边,面向大家站着。
雷凌连续几次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心绪,便看着李泽说:“李泽,上去写。”
“好。”李泽应了一声,推开椅子走上讲台,紧张得手,有些颤抖的拿起粉笔,接着,方程开始解答。没过多久便答完了。
雷凌看了看李泽的解答,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给大家讲解一下。”“好好……好。”李泽有些慌张地答应着。
“这这这,这道题,就是呃,一一道二次函函数求……求求最最最……最小值的题。”李泽结结巴巴的说,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
雷凌听着刚刚美好的心情瞬间崩塌,用手抹了把脸,对李泽说:“别紧张,讲快一点。”
李泽听了,挺好的,更紧张了,“首首……首先,我我我们我想先先,先看,函数解……解析式。”李泽紧张到手心冒汗的说。
雷凌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再讲下去课都要结束了,便打断道:“好了,别紧张了,你以后要多练习练习,林思念你先上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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