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安份的乱舞,傅沛宸打掉她手上的玻璃片,锋利的毛边划伤了她的手掌,鲜红的血液滴在她的头发上,男人的力量超出她的想象,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双手也被牢牢钳住,再也使不出劲来。
“哗啦”一下,包厢门被打开,王副官在外面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当场愣住。
“滚出去”,傅沛宸怒吼一声,副官连忙跑出去,砰一声把门关上。
“放开我”,素问像只被困的小兽,疯狂挣扎道。
傅沛宸扯下沙发靠背上的蕾丝纱巾,把她两只不安份的手给绑了起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说道:“野丫头,还不服气吗?”
素问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眼里喷着熊熊火焰,恨不得把他烧成灰烬。
傅沛宸掏出手枪抵在她的头上,威胁道:“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素问最痛恨被人威胁,怒道:“你管我什么人。”
傅沛宸冷笑一声,说道:“很好,不怕死是吗?”说完收起枪,忽然邪魅一笑。
“啊~~~”
素问一惊,自己的外衣被他扯开,扣子崩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
“你要干什么?”素问瞪大眼睛,声音有了一丝颤抖。
很好,傅沛宸看到她终于知道怕了,再次逼问道:“说,叫什么名字?”
“周玉娥,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哼”,傅沛宸眼神一凛,“呲”一下扯开她的衬衣,露出了里面绣着春梅的藕荷色的肚兜。
“啊~~~~~”
素问再次尖叫,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门外的副官听到里面的叫声皱了皱眉,心想: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禽兽。
傅沛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裸露的香肩暴露在风中,胸前的起伏若隐若现。傅沛宸俯下身,在她耳边发出最后的警告:“听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出现在火车上,又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如果你再耍滑头,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不要,我说”,素问闭着眼睛投降,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她斗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再逞强就只有死路一条。
傅沛宸看她终于服软,嘴角溢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素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叫严素问,家住衡州,因不满父母安排的婚事,所以女扮男装逃跑了。”
“逃婚?”傅沛宸一愣,原来是个逃婚千金!
素问扭动身体,说道:“喂,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傅沛宸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跟谁学的功夫?”
素问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讨厌自己有问必答,但又不敢再惹怒他,只得老实说道:“我师父是一个匪寨的首领。”
“什么?你跟土匪学功夫?”傅沛宸狐疑地看着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跟土匪学功夫?”
素问见他不信,怕他又伤害自己,忙说:“是真的,我外公在湘西,我是在他身边长大的,他老人家两年前去世我才回到衡州,你应该知道湘西土匪多吧?”
傅沛宸看她着急解释的样子,相信她所言非虚,只是万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特别的一个千金小姐,忍不住轻笑道:“原来是跟土匪学的功夫,难怪毫无章法。”
素问不满他的轻视,说道:“我师父可是湘西最厉害的土匪。”
傅沛宸见她露出几分孩子气,无意和她斗嘴,喃喃念道:“湘西?土匪?”。
素问见傅沛宸的目光忽然变得迷离而深遂,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湘西和土匪这么感兴趣,只是两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尴尬,忍不住提醒道:“喂,我都交待完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傅沛宸看她脸上红云笼罩,一副心里紧张得要命,表面还故作镇定的样子,忽觉好笑,
见她锋芒收敛,知道已经震慑住了她,于是松开手坐到了对面的软椅上。
素问脱身,立马缩到沙发角落里,紧紧地攥住胸前的衣襟。
傅沛宸查看左手臂的伤,这丫头真有几分蛮力,包扎好的伤口又绷开了,渗出来的血已经变了颜色。
傅沛宸看着素问,见她死死揪住胸口,好笑道:“放心,我不会再碰你,刚刚不过是给你一点教训,会点花拳绣腿就目中无人,你这点本事,也只能用来逃个婚。”
素问听他嘲讽自己,愤怒地瞥了他一眼。
傅沛宸轻笑了两下:“怎么?还是不服吗?”
素问冷眼看他,心有不甘道:“我只恨自己技不如人,你们这些军阀,只知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我是怕你但不服你。”
傅沛宸点头道:“很好,有血性。看来你对当兵的偏见不小,见副官追击凶手,就认为他在滥杀无辜,所以就‘伸张正义’帮那人逃了?”
“没错。”素问理直气壮地回道。
“鲁莽。”傅沛宸喝斥一声,说道:“你知道放走的是什么人?”
素问愣了愣,她确实不知道,但是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流逝,自己却什么都不做,似乎也违背了她的本性。
傅沛宸见她不说话,问道:“你救人时就没有想过后果吗?就算我相信你和凶手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毕竟放走了他。”
“你想怎样?”素问冲口而出。
傅沛宸微眯着双眼打量她,素问警觉地坐直了身子,只听对方说道:“我要你将功补过。”
“怎么将功补过?”素问狐疑道。
“跟我去北京,为我做件事。”
“凭什么?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傅沛宸自信一笑,两脚搭在前面的脚凳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素问揪紧胸口的衣襟,心想刚才的拳脚较量,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硬碰硬肯定不行,倒不如先假意妥协再伺机逃走,于是反问道:“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到时自会告诉你。”
“帮你做完事,就会放我走?”
“当然”。
“好,我答应你”,素问假装应承道:“但是有言在先,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干。”
傅沛宸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杀人放火的事还轮不到你,你还没这本事。”
素问也冷笑一声,说道:“你就不怕把我带在身边,说不定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傅沛宸邪魅一笑,赤裸裸地说道:“你若有本事,可以随时来杀我,不过我得提醒你,要么你一击得手,不然惹恼了我,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一定还没有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吧?”,说完,眼睛从头到脚将她“扫射”一遍,目光戏谑且残忍。
无耻恶心的臭男人,素问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在心里已经把他凌迟了千百遍。
傅沛宸懒得再与她纠缠,拿起地上的一个小药箱扔给她,说道:“把手上的伤处理下。”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等门关上,素问立刻冲向窗户,“唰”地一下拉开窗帘,突然一愣,怎么会这样?窗户只能打开一条小缝。就在她无计可施发愣时,门又被拉开,素问一惊,下意识地抓拢胸口的衣襟,只见傅沛宸手里提着一个皮箱,那不是自己的行李吗?
他瞄了一眼素问和拉开的窗帘,嘲讽地笑了笑,把箱子扔到她脚边,说道:“这行李是你的吧,找身衣服换了。”说完把门关了。
素问打开行李,找出一套新的男装换上,这时,掌心传来一阵疼痛,她决定先处理好伤口,接下来事再走一步看一步。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外公总说她命硬,这次也不会例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