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问外事，李程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送画给他，这幅画，可不便宜。”

    顾城想起遗漏的人，急忙道：“这两人也是在命案发生前后失踪，周子陵辞学的时机太巧合。”

    素娆问。

    “盛京太大了，要找一把匕首，需要时间，我这几日再多去看看。”

    顾城一方面意动，一方面又有些放心不下，素娆笑道：“天子脚下，谁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出手，况且我不走动，麻烦找不到我身上。”

    她都这么说了，银雪卫众人纷纷露出喜色。

    “没见过都能画得出来，简直神乎其技啊，大人要不查案断狱，日后做个画家，也定能名扬千古。”

    顾城轻掀了下唇角，这算什么，她对着白骨都能画出生平的样貌呢！

    荀泽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带着他身边的人都对素娆恭敬不少，卯足了劲儿做事，生怕被人看扁。

    盖衡心虚，自然照办。

    一个个鹌鹑一样埋着头。

    张柯听到声响回头看他，目光触及那刀锋时，微不可见的一抖，面色青红交加，须臾，他苦着脸看向素娆。

    一个大活人去找徐谌，结果徐谌死了。

    “那好吧。”

    “然后离开再也没回来。”

    “是拿来送给徐谌老大人的？”

    “你可知李程在白石坊购入《寒山栖月图》一事？”

    “思来想去就选中了徐老大人，那位曾在国子监授课，偶尔还会在太学讲学，很看重李程，李程说以徐老大人在文人中的影响力，只要他肯出面，你肯定讨不了好果子吃。”

    “明日你们也各自休息吧，不用跟着我。”

    合着查来查去，还和她有关了？

    “李程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

    她一语点破他的身份，张柯面上略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应道：“是。”

    荀泽礼回来，一无所获。

    “大人，那杜邕和周子陵呢？”

    素娆想了想，还是找了两个熟悉周子陵和杜邕的人前来，通过他们的描述画了两张人像。

    是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尴尬。

    素娆打眼一瞧，竟都还是些熟面孔，基本上朱雀门外都见过，他们看到素娆想起旧事，难免心虚。

    “这次找你们不是秋后算账，关于李程，我想了解一二。”

    他长刀倏地一抬，露出半截森寒的刃。

    素娆不假思索的说完，看了眼满脸疲惫的荀泽礼和顾城他们，接了这差事后，他们好像就没有过空闲的时间。

    “仆射放心，本官省的。”

    几人对视了眼，纷纷摇头，张柯道：“他买到那副画后，只说投其所好，让我们等着看热闹就好。”

    告别了太学，素娆去了趟京兆府，将李程的画像交给盖衡，让他张贴出去寻人。

    顾城突然想起一事，“大人，明日好像是你休沐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学生们拱手应是。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众人收拾妥当，各自回府。

    萧散三人在盛京没有落脚处，因此还是跟她回半月小筑，问起明日的打算，肖清笑道：“来盛京好些日子了，还没正儿八经的逛过，我们商量着四处去转转。”

    “也好。”

    素娆回了半月居，远远就瞧见阿福在外面等着，不知为何，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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