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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书瑶哭过,嗓子是哑的,化妆都掩盖不住红肿的眼皮。
最近为了集团丢失的项目和客户忙得焦头烂额,裴丰南连轴开会,想尽办法补救,自家儿子这时候来添堵,是不气死他不罢休。
结婚不到两个月,她已经觉得这辈子太漫长,过不下去了。
“我妈呢?”
尹书瑶没换鞋就跑进来,扑到母亲怀里哭诉:“妈,秦藩他欺人太甚!”
尹承德连个主管的位置都捞不到,更别说接触到集团管理层,秦氏派给他一个闲职,他连日来郁闷不已,全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裴丰南本就一夜未眠,早上起来看到当天的报纸,头版头条是他儿子的负面报道,气得高血压犯了。大清早没吃早饭先吃药,强撑着打电话给助手,联系危机公关处理掉。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没有备注,归属地是北城。
佣人怕别人有什么要紧事找尹书瑶,拿着她的包上楼去敲门:“大小姐,有人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裴丰南脸色变了,攥紧的拳头用力到颤抖,显然是怒极。
不复回国时的帅气内敛,也没有接任裴氏集团总裁那天光风霁月,他满身的颓废糜烂,被人拍到照片发网上,赚足了眼球。
梦见那年夏天,他带小念去度假山庄避暑,他爬到树上摘黄桃,她站在树下穿着白裙,仰头看着他,笑靥如花,那样的纯真美好。
她两只手撑开白色裙摆,用来接他丢下来的桃子,被汁水弄脏了裙子也不在意,弯着眼睛指挥他。
醒来后,裴澈浑浑噩噩地喝了一口冰水,一遍遍回忆梦里的细节,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过去。
裴澈搓了搓脸,宿醉后脑袋很疼,一想到有可能找到小念,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一刻也不想等,立马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查沈嘉念表妹的电话和住址。
酒吧里,裴澈醒来是当天晚上,他喝醉以后做了一个梦。
那个女孩住在哪座城市,裴澈以前没问过,他不关注除了小念以外的女孩。
周若背过身去快速擦掉眼泪,她了解丈夫的脾气,若是被他知晓今晚的争吵是阿澈引起,少不了责罚他。
裴丰南指着裴澈的鼻子怒骂:“没教养的东西,对着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如打死算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筛落细碎的光点,在她身上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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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那边,那边有一颗最大的,我要吃那颗。你小心一点,别摔了。”
这天上午,家里门铃响起,佣人过去开门,礼貌称呼一声:“大小姐,你回来了。”
尹书瑶犹豫着接通了:“喂,哪位?”
胡玉芝不能外出打麻将有点烦,毕竟是唯一的女儿,再烦躁也得忍着,耐心开解她:“要孩子的事好办,先别哭了,妈教你。”
阿澈是裴家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裴家将来全靠他,丈夫向来对他管教严格,不容许他在任何方面行差踏错。
“阿澈!”
“又怎么了?”胡玉芝拍着她的肩安抚,“不是才哄好没几天吗?”
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算是体验到了。
周若两手紧紧抱住丈夫的胳膊,肩上披的衣裳掉到了地上,慌乱中踩了几脚,顾不上捡起来。
尹书瑶被母亲抱在怀里安慰了一通,心里好受多了,从佣人手里接过包的时候,铃声还在响,她掏出手机。
胡玉芝穿着一袭绛紫色旗袍,肩上搭着老花披肩,穿着高跟鞋刚从楼上下来,准备外出搓麻将。
裴丰南一把推开挡在中间的妻子,扬手甩了裴澈一巴掌。
但这或许是一个线索。
“是我知道的那个裴澈吗?”尹书瑶有点不敢相信,裴澈居然会主动联系她。
她情窦初开时,在北城对裴澈一见倾心,可惜那个男人的目光从来只在沈嘉念身上,看不到其他人。
“是,我们见过的。”裴澈也不兜圈子,说明打来这通电话的意图,“请问你知道小念的下落吗?我找了她很久,你是她表妹,应该知道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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