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你也太有善心了,家里的阿猫阿狗都闹成这样了,还不丢掉?”
他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傅寄忱摘了墨镜,陆彦之看清他的脸,一口水全呛了出来。
连日忙碌,终于等来周末,可以休息两天。
沈嘉念窝在房间里睡觉,提前跟周容珍说过早上不吃饭,一觉睡到十点多,醒来后没立马起床,抱着被子在床上虚度光阴。
柏长夏气呼呼道:“你难道没照镜子吗?”
知晓傅大秉性的人私下调侃过,以他爱捡流浪猫狗又没耐心养的性子,对那姑娘估计也就是三分钟的新鲜劲儿,养不了多久就扔了。
傅寄忱和陆彦之坐同一辆车,闲聊中提起北城,陆彦之说起一桩听闻:“北城裴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傅寄忱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挂了彩,恰好在颧骨处,一道挠痕显眼得很。听说他的蔷薇庄园里收留了好些流浪猫狗,指定是那些不通人性的猫狗弄的,哪有人敢在傅大脸上作乱?
因为有专人维护,草坪绿茵茵,绵延至看不到尽头的远方,仿佛春季提前来临。
柏长夏打来视频电话,沈嘉念眯起眼拿过手机接通:“夏夏。”
先前说让丢掉的那人尴尬地扯动嘴角。
今日晴空万里,无风,即便在冬季,也是适合户外运动的。
“什么毁了?”另一位年轻男人勾上陆彦之的肩,笑着问他。
傅寄忱这几天在公司里被人围观的次数多了,对这样的眼神早已习惯,都赖沈嘉念那无法无天的。
陆彦之扛着高尔夫球杆过来,额头上挂满了汗,拽起衣领擦了擦:“傅大,你这不行啊,怎么一来就坐下了。”
“咳咳,你这脸是怎么回事,破相了?”陆彦之啧啧两声,幸灾乐祸道,“这么完美一张脸毁了可不成。”
傅寄忱放下茶杯,撑着高尔夫球杆起身:“天气不错,打两局?”
“嘉念,你老实对我说,傅寄忱是不是在那方面上折磨你。”柏长夏拧着眉,忧心忡忡的样子。
偏生是在床上,他没法跟她计较。
不是上次那些痕迹,是新添的。
众人一笑而过,跟着他到眼前那片开阔的球场。
柏长夏没听懂:“啊?”
傅寄忱在家吃过早饭出门,应生意上合作伙伴的邀约,前往宜城郊区的高尔夫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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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之也在,傅寄忱到那儿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一局。
胸膛贴着后背,他恨不得在她后颈咬上一口:“嘴硬的人没好下场。”
众人才看到,岂止是脸上挂彩,他左手虎口处有一枚清晰的咬痕,整整齐齐的牙印,显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咬的。
傅寄忱摩挲着白玉手把件儿,没接话。
傅寄忱低低地哼了一声,搂紧了她的腰,手臂宛如藤蔓紧紧缠绕,勒得她喘不上气,仿佛正在经历一种刑罚。
沈嘉念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喘口气,偏不让他顺心:“你觉得呢?”
“你说呢?”傅寄忱瞥他一眼,丢出不轻不重地三个字。
陆彦之不是傻子,他这语气暗含深意,思忖片刻,他不可思议道:“难道……是你出的手?”
为什么?
据他所知,傅家与裴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同在一个圈子里,不管是生意上还是私底下都有往来。虽算不得深交,但绝不是敌对的关系。
傅寄忱身在宜城,动手操控北城的势力,若是不慎走漏了风声,被他家里那几位虎视眈眈的人知道,不等于白白送上自己的把柄让人拿捏?
他到底想做什么,陆彦之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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