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柔到现在还记得,几年前小寡妇勾外村男人到村里来寻欢,结果在家被人看个正着。
村里那些长舌妇是怎么说的,小娼皮子、小贱一人、贱皮子、狐狸精、破鞋说要难听多难听,现在那小寡妇倒是不怎么敢去寻找男人,只和人吵架了。
“走走走。”杜母用衣服将钱卷了好几圈然后使劲儿捏着,生怕是做梦似的,肾上腺素飙升,脑袋晕乎乎的转不过来,脸上的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种扭曲的笑意。
到了家门,杜心柔找了个借口就进了门,而杜母把门拴死在房间里沾着口水一张一张地数着手里的钱。
一遍又一遍。等到杜心柔清理干净进了门,才放下心进屋了,那个赔钱货终于走了,哈哈哈。
杜心柔想着她偷偷摸摸藏着的一万。
杜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快十点钟了,遇上了老伙计说了几句,抵不过老伙计热情被拉去喝酒,这一喝喝得杜老爷子酒意上头踉踉跄跄的走着回来。
一晚上风平浪静。
因着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杜老爷子今天倒是出乎意料地睡到日上三竿,起晚了。
家里不怎么富裕,倒是不怎么常喝酒,这一喝第二天浑身难受,晕头晕脑的不说,感觉身上还没啥力气。
杜老爷子拍拍脑袋,将脸盆拿出去打水醒醒神。正巧杜母在院子里喂着鸡食。
“舒梅。”
昨晚脑子上头将杜明薇交给了那个男人,现在杜母很是怕杜老爷子,发现什么端倪可就不得了了。还好小柔给她支了几招。
杜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撒着米糠子
“爸,你咋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和小薇那丫头出去了。”
杜老爷子侧手拿着盆,听到这话皱着眉疑惑地看向杜母。
“啥!小薇不在家?我昨晚去老李家喝了点酒。这不是起晚了吗。你怎么不看着点?这孩子去哪儿了?”
杜母利索的撒完米糠,拿着小瓢就进了屋,屋里传来大嗓门
那我咋知道,这几天那死丫头可野了,漫山遍野的到处跑,谁知道又去哪儿疯去了!
杜老爷子想着也是,最近小薇经常出去玩,说是那个小山头有啥好东西,他得去找找!
杜明薇哪儿知道,她只是因为要学习系统给的东西随便找的借口,被杜老爷子给记在心上,成了杜老爷子心上一道永远忘不了的疤。
镇里,杜明薇的药效慢慢失去,男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待杜明薇彻底地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浑身难受,口里被塞着沾着不少臭味的东西,身上被绳子绑住的不少地方都磨破了皮,她小心拧着绑在手上的绳子,纹丝不动。
这下麻烦了,她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太大动静,怕吵醒男人。
“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解掉绳子?”
“尊敬的杜明薇女士,现在尚未激发拯救任务,系统不予出手。只有在成功激发拯救任务之后,才能使用系统的能力!”
系统机械声在脑海里响起,内容却让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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