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沄汐与他的对决,是速战速决的,而且毕竟秦沄汐只是一个小孩子,在力量上无法真正达到顶峰。打晕他也只是秦沄汐找对了地方和方法而已。
而他与宋安的的对决,是实打实的棋逢对手。
他们是在别舍的小花园中进行的比试,别舍的众人都忍不住要过去围观。
刚开始,宋安好像没有明白秦沄汐所教导的真义,在摸索之间,被吕四海占了上风,挨了几拳。
可是在吕四海内心得意之际,秦沄汐不断的在一旁指点着宋安。一招一式,该如何应对。
渐渐地,宋安摸索出了门道,便开始了进行反攻……
到最后……
“四海,你就这样被他给打趴下了?”
周放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以吕四海的狠劲,下手一直都是快、准、狠,刚劲有力的。那个什么“太极拳”……居然还可以把他打得如此狼狈?究竟是什么样的拳法?如此了得?
吕四海不想说话,他只知道自己浑身哪哪都在疼痛,痛得他什么都不想说话。
“那……那这个‘陪练’又是什么意思?”
周放点着其中一条契约,又问。
吕四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身上痛得要命,他简直想与这个哪壶不开揭哪壶的兄弟再干一架。
……
“秦姑娘,你是说,在我们镖局没有接到别的生意时,白天我都要来这里,给您的下人做陪练?”
“请你听清楚,他们并不只是我的下人,况且这是另外的价钱,最低五十两一个月,练得好或许不止这个价,端看你陪练的频率和效果来定。而且,这只是附加条款,我们在京城时才需要,我们离开后,这契约便作废。”
“秦姑娘,我吕四海虽然穷了些,可是你让老子过来伺候你的下人,老子情愿死,也绝不低头!”
吕四海气愤的站了起来,说得义正言辞。
秦沄汐手握茶杯,眸子一错不错的望着吕四海。
“在你看来,这样的行为叫‘伺候’?”
“难道不是吗?”
“那么本小姐问你,你们镖局就没有护送过雇主的下人出镖?”
呃……
“你们出镖的时候,如果遇到了问题,有人劫镖,或者途中下人出了意外,难道你们就只保护镖物和雇主,他们的下人你们就随他去死的吗?”
呃……
“还是……你们是要求雇主自己送镖,下人一概不得跟镖?”
“这个……你……你……你说的根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是他们给了你钱我没给?还是你觉得这京城的下人才是人,我榕城的下人就不是人?”
“你你你……你强词夺理!”
“究竟是谁不讲道理?”
秦沄汐真想把这个家伙再打晕一次丢出去。年纪轻轻,冥顽不灵。
“如果你一定要把人分出个高低贵贱,三六九等,请问吕镖头,你们镖师……又是第级等呢?”
吕四海哑口无言。
“开脂粉铺子的老板娘如果她敢说不愿意伺候来买脂粉的下人,那么她的脂粉铺子就会惨淡收场。走街串巷的货郎如果敢说他不愿意服务大户人家的下人,那么想必他的货最少也会有一半卖不出去。还要我在继续举例吗?本小姐相信,京城所有的铺子,甚至很多官员私下开设的铺子,都不敢说绝对不伺候下人。你……是什么高贵的东西?”
“你你你……你骂我是东西!”
吕四海不得不承认这秦姑娘说得很有道理。
“哦!说错了,你根本不是东西。”
秦沄汐淡定接话。
“罗叔,这个契约也没必要签了,我们另寻别家吧!”
她简直受够了这种男人的自大妄为。
“等等等等,我签,我签总行了吧!”
真男人,也是要为五斗米折腰呀!镖局都要揭不开锅了,能不接吗?
况且,如此想来,秦姑娘说得也没有错,护镖之时,自然同时保护镖物和人,其中一定是有卖身为奴的下人的,自己又在无畏纠结什么呢?
这小姑娘,真他娘的忒厉害了!
吕四海没好气的的斜睨着周放。
“我不管哈!这陪练……咱俩一人一个月,谁都别想闲着。”
“好好好!我说你呀,这思想也太老古板了吧!这秦姑娘说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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