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们也被吓得个个面色苍白,可是碍于职责所在,他们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杀威棒,防止着慌乱的人们与人犯有所碰撞。
而疑犯范世询和张大富等人,已经是个个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呆若木鸡,抱头趴地的抱头趴地。紧接着便闻到了尿骚味四溢,不少人的裤子都不约而同的湿了一片。
范世询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望着就连死了都还一直流血不止的温晓峰,他的眼睛都失去了光彩,半盏茶不到,他猛然连滚带爬的爬到了风影的脚下,一把抱住了风影的裤腿,涕泪横流的大声喊道:
“冤枉呀大人,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呀!下官到丹州城的时间只有三年不到,对于温大人的所作所为,真的是知之甚少呀大人!下官愿意知无不言,万望大人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下官一定好好的想,把温大人的一些奇怪的行为一一告知大人,大人真的要护好下官的小命呀!大人……”
风影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裤头,觉得自己今日出门没有看黄历,刚才汐儿姑娘是演戏,人儿又小,所以还好一些,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几乎要把自己的裤头都扯下来了好吗?
他很想考虑一下该用什么方法来打死他!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还有一个大烂摊子要处理呢?他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听他表决心呀!此时如果一支流箭飞过来,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
风影一个手刀下去,毫不留情的把范世询敲晕,并指挥着衙差把他和其他的疑犯重新送回到刑部大牢里去。
接着刑部大牢内用来包裹尸体的破竹席便送到了,他先把地下的温晓峰盖了起来。
紧接着,他便来到大理寺门前,向着已经吓得逃得所剩无多的一些学生和夫子说道:
“由于今日情况有变,审讯将押后另行安排,请各位先回去吧,莫要在此徒增危险!”
此时,府衙内的衙役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是冲了出来维持外面的次序。
对面的打斗之声越来越少,到得后来已经是无声无息。风影方才回转进入大理寺府衙内,向各位已经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大人拱手道;
“启禀各位大人,押解疑犯过来之时因受贼寇暗算,疑犯温晓峰被贼人当场射杀身亡。其他一干人犯已经重新押回刑部大牢,齐大人已率众人去捉拿贼寇,今日堂审恐怕难以继续,各位大人看,究竟是继续等待,还是今日暂时作罢,请各位大人定夺!”
堂上的各位大人听闻后,都震惊无比,他们没有想到,齐衡亲自去提审疑犯,竟然都让人把重要犯人给射杀了,可想而知当时是如何的凶险!
当然,自然也有些人放下了心来。
齐烨是又惊又怒,一掌拍在了长案上,冷冷的宣布退堂。不理各人的反应,便匆匆的往大理寺外走去。
众位官员自然也不能直接便离开,也是要出去一探究竟的,都纷纷跟在了齐烨的身后。
大理寺外,围观的人已经是作鸟兽散了,只余下几名大胆的学子远远的站在距离宣义路极近的一座木质小牌坊旁,往这边观望着,时不时还要看看宣义路对面的动静。
温晓峰的尸首孤零零的躺在雪地里,纷纷的白雪已经在破竹席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地上的白雪还隐隐的透出里面的血渍,有些地方血液浓厚的,则直接从白雪变成了红雪。守在一旁的衙役以为各位大人要看一看尸首的面目,便主动的想要掀开竹席,却是被一众官员给制止住了。
大冬天的看那么血腥的画面,可怎么得了?晚上还睡得着吗?
有一两个想看一看的,见大家都如此排斥,便也只得作罢了。
众目睽睽之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宣义路对面的打斗已经停了下来,齐衡一身血的和几名暗字辈的暗卫从对面返回。
“启禀大人,和前几次一样,无法逃脱的,都服毒自尽了,无留一名活口。”
齐衡说话时语气冷得很,对于这样的结局几乎表现得咬牙切齿。暗影则吩咐一部分衙役过去都把尸体给抬回来,统一处置。
审讯暂停,后续的事宜便不一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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