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再定睛寻找,秦云波,也不见了踪迹……
秦沄汐醒来之时,并没有睁开眼睛,而且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的改变。
从那伙人追逐打架开始,她便已经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深知自己和宋安之前的感觉没有错。
当有人趁着前面的人打架闹事而渐渐靠近自己时,她选择了忽视,等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当有人从背后用蒙汗药包捂住她的口鼻时,她选择了顺势倒了下去,并闭气等待。
可是,终究还是被少量蒙汗药影响了她的神志,无论她暗中拧了自己的大腿多少下,在蒙汗药终于离开她的口鼻之间后,他终于还是昏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可是猜测应该不久的,因为她现在正被人扛在肩上,一直在穿街走巷。
不远处还会传来行人游走嬉闹的声音,和买卖贩子们叫卖的声音。
估计,他们就是在街道旁的小巷以内
贼人把她当成了小麻袋般的甩在了肩上,随着奔跑产生的起起伏伏,不断的挤压着秦沄汐那可怜的腹部,弄得她极其的不舒服。幸好距离晚膳时间已经有一些时候了,而且他们又在街上游走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不然秦沄汐估计自己会吐这个贼人一身。
现如今,她是应该马上考虑逃走,还是弄清事件的本身呢?
听着贼人奔跑的步伐,应该最少是有四个人,而从他们喘息的声音来看,有两个人是没有驼背重物的。那么,另外一个人驼着的,究竟是谁?
这个情况下,扛着她的人是决对看不出她是不是醒了的。秦沄汐悄悄的把头转向了另一个发出粗重喘息的人的方向,眯着眼睛偷偷看过去。
那人的衣衫……
他们居然把她的二哥哥秦云波也一起抓了!
秦沄汐瞬间愤怒!
这些人……不可饶恕!
花街的喧闹逐渐远去,几个人也从急速的奔跑转为了隐隐密密的前行,不多一会儿,便从一座宅子的后门躲了进去。
宅子不大,估计也就是两进或者三进,不一会儿,秦云波兄妹便被粗鲁的放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不是跟你们说了!上头要的是大的!怎么只搞了两个小的回来了?你们这叫我如何向上头交待?!”
屋内的人见到四人扛了两个小儿回来,表现的极其不满,烦躁的问道。
“大哥,今儿个可真的不可以怪我们呀?那个大的,一直在他们吃饭的那个地方,和他的那些族人有说不完的话!根本就没有想过出来逛花街。我们守了一个晚上都无法下手。上头不是说了,越早掳回去越有价值吗?我就想着吧……抓了这两个小的,把大的引出来也是一样的。”
四人中,两人依然在“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另外两名空手回来的人中,其中一个搓着双手,唯唯诺诺的解释道。
原来,秦风宜考虑到秦风宸是州判,而秦青伯又是族长,与族中在朝的家族成员都联系紧密,针对丹州城温知府的所作所为和他们在那里的遭遇,他必须要及时与他们告知并商量一下,以防止恶人的暗箭。所以秦风宜夫妇并没有陪儿女出去逛花街。再加上宋安和茯苓身上都有功夫,一般的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秦风宜也就放心的让儿女与族中的小儿们一起出去了。
只是就连秦沄汐都没有想到,这“暗箭”来的如此之快。
“放屁!我们这次行动仓促,又是在别人的底盘上,连码头都还没有拜便动了这里的人,就算官府抓不了我们?难道这城里的地头蛇——万三就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所以我一直叮嘱你们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务必确保一击必中方可下手!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蠢得无药可医?居然搞了如此大的动静才撸了两个小的回来!”
这个贼人头头烦躁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后面的计划。
“本来是想着今晚花街上人多嘴杂,下手会是个好时机,把他的失踪推到黑贩子的账上是最好的。可是时机不成熟,你们也不必随便抓两个小的回来呀!等下他们会家的路上,或者明日他来回云山书院的路上下手,不是一样可以吗?”
四人被大哥骂的抬不起头。
“那……要不……趁着他们还没有醒,把他们……丢到街上去?”
另一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