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多年未见回来,是因为病了?如今好了才回来的?”
“应该是的吧,我也不知道呀!”
“哎!总之呀,来探个亲都被人当作盗贼,这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了。”
“你怎知他一定不是盗贼?或许他就是知道自己的老丈人被……嗯……那个人欺负,回来报仇的呢?”
“你是来抬杠的吗?还是蠢得要去治了?我不是捕快,我都会想到,哪一个盗贼会大张旗鼓的回来老丈人的家中,当晚就又大张旗鼓的去偷老丈人死对头家的财物,还傻傻的等在老丈人这里等人来抓?”
“也是哦!”
“况且,这榕城距离丹州城又不远,这人的品性如何,不是一查便知的事吗?”
“是呀是呀!”
……
旁观的人们议论纷纷,都没有人发现,又有一行人从大门外慢慢的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名年约十五六,身高接近七尺,头束宝蓝色镶嵌和田玉发带,身穿宝蓝色绣暗纹绸缎文士衫,腰束银蓝色绣暗纹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上好和田玉配棕黄色流苏的挂件,足蹬玄色薄底皂靴的男子。
男子长得俊美绝伦。皮肤生得比一般的女子都瓷白,却冰冷至极;长眉入鬓,一双桃花眼却稍显冷情,鼻梁笔挺,唇色如樱却略显薄情。整一个人看上去,显得阴鸷而无情。
男子后面跟着几名均是年约十五六七八,或书童打扮,或仆从打扮的随从。
男子进来后便一边听着众人的议论,一边环顾着四周。
当他在院子内赫然见到秦风宜和秦云海时,禁不住转眼四处搜寻一番。当他从顾氏的身后见到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一时皱眉,一时舒展,眼珠子四处乱看,抿着小嘴的小女娃时,冷硬薄情的俊颜竟瞬间消融,露出了温暖的笑意来。
小家伙古灵精怪,看来是没有大碍了。嗯……似乎还长高了呀!
他身边的随从都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的改变,不由得好奇莫名。
从来都是一副死人脸的少主,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他们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每一次见到少主笑,总有人非死即伤。可是……那些都是冷笑,而现如今,少主的笑却是……温暖。
怎么回事?
温晓峰听着旁边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暗恨起这个蠢笨如猪的老丈人来。
只一味懂得蛮横无理,那不是恶,是蠢!遇到一般的老百姓,或许会有一些效果,可是他今天所面对的,是几名饱读诗书,熟读律法,而且看来并不简单的举人。
过去为了夫人,他都会暗地里为这个蠢笨如猪的老丈人做一些出谋划策的事,所以顾家虽然明知道背地里的事是他和张家人做的。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但是这只蠢猪不单只没有变聪明,反而越来越蠢,却又越来越自以为是。
就如今日这事,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一个商人身份,面对三个举人,不但毁人大门,私闯民宅,还在别人家中聚众闹事,就单单这三条,人证物证俱在,别人都是可以上告到州府里去的。
这不是要把之前所做的事都抖出来?把之前的大好局面全盘推翻吗!?
“咳咳咳……嗯……本官此次前来,也是想询问一下今晨的情况,看看顾夫子家中是否有人见到有什么异常?比如……一些可疑的人,或者事?”
温晓峰直接把顾谨杰的问话忽略了过去,不作正面回答。
众人自然是知道他在顾左右而言他,并且有一些脑筋转得快的,也猜到了他是想把顾家人和秦风宜等人与这次的案件牵连起来了。
“大人,我妹妹和妹夫昨夜戌时正刻方才来到,加上做吃食,安顿他们一行人的的住宿问题,都已经是累的不行了,子时前后便都各自歇下了,哪里还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和事呀?”
顾谨杰未免麻烦,自行省略了昨夜相互述说近况的细节。
“哦!那就是未曾见到了。好!”
温晓峰心思电转。
“这样,既然尔等都没有嫌疑,也无需惧怕我等搜寻。嗯……我等也不是搜寻,只是四处看看,四处看看而已,如此一来,我们府衙也可以有所交差,而你们也可以彻底洗脱罪名,顾夫子以为如何?”
不等顾有年等人有所反应,他已经是转首与幕僚和几名他带来的衙役使了几个眼色,让他们搜寻一下,并借机做一些栽赃的事情出来。
幕僚和几名亲信不是第一次在这位知府大人手下做事了,见到他的眼神自然是心领神会,准备下去运作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秦云海却是提高声音说道。
“各位官差大人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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