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性的。
况且大家都不是泥人呢!
从昨夜在大舅子口中获悉张大富的种种恶行、天不亮就被张家的爆竹声吵醒、今日一早又被捕快搜家询问,到现在被张大富砸门硬闯。不论是顾家人还是秦家人,都被激出了火性。
只听见“咣当”一声,秦云海恼怒的将手中的茶碗砸了出去,砸在了张大富等人的面前的青石地面上。
“你们真是放肆!你们知道强闯民宅,损毁他人财物,甚至是致他人伤害是什么罪吗?按大元朝律例该有怎样的刑罚?难道你们就不怕吗?”
此时的秦风宜,缓缓走出去的整一个人的气势都完全改变了。变得严肃、冷冽而气势凛然。别说顾家人和秦云海几个小的没有见过,就连顾氏,也似乎没有见过自己的丈夫如此的模样。
张大富和他所带来的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瓷器碎裂声和秦风宜的话语给震得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向了秦风宜和顾有年等人。
他们听自己的老爷如此嚷嚷,原本以为过来见到的应该是顾有年一家和一帮武夫打扮的贼人。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见到的却是一位如此正经斯文,浩然正气的老爷。
再看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与自己的老爷也是不遑多让的。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贼人呀?
众人再回味了一番秦风宜刚才所说的话,背脊不由得有些发凉。
然而张大富已经是被他所损失的那百多万两钱财给冲击得不想思考了,脑袋里嗡嗡作响的,依然还是自己所想象的:顾府昨夜来了一帮贼人把他的家给偷了。
再加上这几年,作为丹州城知府大人的老丈人,这个头衔已经是让张大富有些无所顾忌了。区区一个顾家,在他看来,想捏死就捏死,有什么好怕的?
“顾有年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子这么久都没有动你,也是给了你面子了,原本以为你会识相一些,把这座破房子给我拱手相让。怎知你却毫不识趣,不但还在这里赖着不走,还伙同他人来盗窃我家的财物。今日老子就要尔等不得好死!”
顾有年和秦风宜等人听闻张大富如此大言不惭,已经是个个面如寒霜,怒不可遏。
顾谨杰上前一步,冰冷着眼眸睥睨着院子内的张大富和其他人。
“敢问‘阶下’是我们丹州城的哪一位大人呀?亦或是我们大元朝的哪一位皇亲国戚,竟然可以随意决定我们顾家的生死?”
顾谨杰故意把“阶下”两字说的极重,表达了他对张大富一行人的讽刺。
“敢问张家官人,你口口声声污蔑我等伙同他人盗窃你家的财物,请问有何证据?”
“他们不就是证据吗?”
张大富抬手一指,就指向了秦风宜和顾氏等人。
此时,门外却有一些左邻右里处于好奇,三三两两的从顾宅破烂的大门缓缓进来一看究竟。
今日是八月十一,还是公众的休沐之日。拜张家夜间的爆竹声声所赐,很多人都猜想张家是出了大事了,所以当吵杂声起时,好奇之人都免不得出来一看究竟。其中不乏往日与顾家交好的邻居和同窗。
“咦!这不是顾家的惜华妹子回来了吗?这……多年未见,妹子还是这般模样,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呀!”
人群中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妇人,突然对着顾氏便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邻居也相继认出了顾氏和秦风宜。
“哎!对呀!这不是顾举人的女儿顾惜华嘛?那位是……对了!是顾举人的女婿,叫……叫秦……秦什么来的?”
说话的人,还一副猛然想起的用力拍了拍手。
于是乎,周围确认的声音越来越多。
如此一来,张大富刚才的诬告,就成为了一场笑话。
张大富虽然就住在顾有年的隔壁,可是其一由于它们正门的朝向并非一致,所以以前在没有过节之时,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再加上,一个是文人世家,一个是经商世家,相互都不交流,就算是见过,也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其三就是顾氏一介女流,就更是不可能与张大富接触过了。最后一点,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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