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实在是太痛了!说明她研制的止痛丸效果不怎么地呀!她是活生生的被再一次痛醒的。看来,回去还要改一改药方才行。他喵的!无妄之灾呀无妄之灾!今后娘亲和爹爹恐怕又不让她随意出门了,到时该怎么办呢?
“师……秦姑娘,先不要睡下,方才您失血过多,又出汗,唯恐虚脱,您快些饮用一些参汤为好。”
依言,秦沄汐又饮用了一碗参汤,并且又把青霉素一并饮下,才又在宋安和武云华等人的保护下,返回到马车之中。
伍大夫恭恭敬敬的一起跟去把她在马车中安置好,说明傍晚会过去看诊一次,才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离去。
齐衡与侍卫一直把他们送回到青花巷的“恬适居”,方才郑重的向秦风宜夫妇告了罪。
秦风宜夫妇哪里敢当面怪责于他,况且他还是捉拿犯人造成的事故,不可避免。大家你来我往的推辞了几下。齐衡才作罢,并请他在正屋会客室落座,奉上茶水。
“敢问秦举人,当时距离‘伍氏医馆’颇远,为何一定要到伍大夫处去诊治呢?当时就近不是也有几个医馆吗?况且,伍大夫对外伤并不擅长?”
齐衡心情平静下来,想了想,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似乎处于本能,齐衡对于有所怀疑的事情总是习惯一探究竟,正如“恬适居”为何会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下人,他就算不是处于怀疑,也是要了解清楚的。
所以当他有所疑问时,他也不吝于问出来。
当然,前体在于:他没有把你当成敌人。
其实秦风宜一家,他并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见到秦沄汐如今这样,想着如若早一些诊治,或许会更好一些,所以才有此一问。
由于秦风宜当时心中也是一片混乱,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齐衡相问,他心中才打了一个突,望向了在旁边作陪的秦云海。
秦云海马上站起来想齐衡拱手行了一个礼,才道:
“禀过大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之前我们一家也是住在城北的,由于分了家,最近才搬到了此处。在城北之时,我父亲的病症,一直都是伍大夫医治的,最近有幸伍大夫研制出了新药,方才治好了家父的病。我们一家对于伍大夫的医术、医品是极其相信的。……当时情况紧急,我们的心中都凌乱不堪,根本无法思考,现在回想起来……嗯……应该是……根部没有想得太多,一心就想到自己最信得过的医馆中去处理,根本忘记了其他任何事情了,才作出了舍近求远的决定来。”
秦云海露出了感慨又后怕的表情来。
“当时伍大夫也说了他不擅长外伤的医治,不应该送到他那处去。可是当时我妹妹已经是出血甚多,无法再次搬动转诊了,伍大夫才死马当作活马医,帮我妹妹进行了外伤诊治。幸好,结果还是好的,如若不然……我和我的爹娘,恐怕是要悔恨终身了。”
秦风宜听闻如此,想到了当时的情况,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对于秦风宜一家的情况,由于那晚的意外,暗卫是已经查的一清二楚的,对于秦云海的回答,齐衡没有任何的怀疑。
当人们处在惊慌失措,头脑一片空白之时,只会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寻求帮助。
幸好小女孩没有因为这样而丢掉了性命。
齐衡暗中庆幸。
折腾了一日,齐衡也清楚秦风宜等人必然是疲惫不堪的,只是寒暄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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